蕭寒走到了那個發出聲音的打樁機旁,就聽見下面穿出尖銳的聲音,蕭寒隨即叫了停,蕭寒向下望了望,金屬的反光直接射入了他的眼睛。
“果然沒錯,就是這個了。”
蕭寒看著面前的光亮,心裡也是一喜。
“你就是乾這種事情?”
陳筱筱此時也知道了。“掘地三尺辨其音”這是一個比較好的方法。
“你們要的東西估計就在下面了,沒啥別的事我先歇會了。”
蕭寒此時心裡一塊巨石也放了下來,終於不再是渾水摸魚了。
蕭寒看著遠處的聶一青,也是面露微笑的走了過去。
“無論怎麽樣,這次還是謝謝你。”
蕭寒說完這句話,坐在一旁歇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進,地底下的東西也被工作人員挖了出來,是一個巨型長桶狀容器,容積也是十分龐大。
“牛啊,真的是敢藏東西啊。”
趙子書在一旁驚訝的感歎道。
“不對呀,這不對勁啊。這麽大一玩意,藏這個地方。”
蕭寒看著那個長筒狀容器,其高度有大概四米的樣子,半徑是大概一米的樣子,這如果說是要藏東西的話,這麽大完全不夠啊。
蕭寒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個東西只不過是肇事者的一個障眼法,而且肇事者非常英明,能做到在醫院裡藏個罐子,而且不被人發現。
蕭寒越想越奇怪,但是現在卻不能妄下定論,只能看結果了。
聶一青此時卻在旁邊用余光看著蕭寒,眼神中卻流露著鄙夷的目光。“這個人真那麽神。”
聶一青想到了陳筱筱都對他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心裡莫名其妙一股不爽感,但氣的是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很不爽。
就在此時,一名醫院的中年男性醫生找到了現場。
“你們誰叫蕭先生?現在有個病人急需治療。”
那名醫生的語氣中充滿急促,說話的時候特地將口罩往下拉,使自己的聲音能更洪亮一些。
蕭寒在旁邊都愣住了,自己什麽時候變成“先生”了,如果學校不被拆的話,自己好像還上高中...
“我是啊,怎麽啦?”
蕭寒語氣中也透露著急促,畢竟可能是醫院有一些病又出現了問題,所以蕭寒也不敢怠慢。
“您是蕭...先生?”
中年醫生露出鄙夷的神色,一個毛頭小子,還當醫生。
“甜蜜的,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蕭寒直接怒視著中年醫生,不是有要緊的事情,蕭寒都想罵他了。
“你們醫院剛剛是不是有一個施針的病人?”
“嗯,是啊?怎麽了?”
中年醫生聽到了這個話之後,下意識的問道,因為要請的蕭先生再次治療,所需要用的就是針。
“哦,是那名病人又出了什麽變故了嗎?”
蕭寒馬上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嗯,我們院長現在急著請您過去。”
中年醫生這會可算是信了,和蕭寒說明了事情。
“那快走吧!”
蕭寒也不想多計較,知道的事情之後,也和中年醫生上了樓。
推開間病房的門,此時剛剛的病人已經被搬到了床上,但是那名病人身上的金針卻少了一根。
蕭寒看到了這個情況,也是一愣。因為此時病人的呼吸開始非常的急促,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完了,出事了。”
蕭寒拿出了針袋,快速拔出十幾根金針,分別扎在病人的不同的穴位上,病人的身體在十幾個彈指之間多出了許多隻針,分別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此時病人的呼吸恢復了平穩,臉色也開始好了起來。
“病人沒事了吧?”
周豐此時推開了門,匆忙的問道。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蕭寒也是松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心想著等你來了,那王八菜都涼了。
“哦,我看見針消失的時候,心裡也是挺急的。”
“你們那個時候不在病房?”
“嗯,對。”
蕭寒也覺得莫名奇妙,誰沒事偷一根針呢?那現在拿去賣這兵荒馬亂的也沒人信那是古董啊!而且最讓蕭寒奇怪的是,他是如何躲過所有人的視線,去拔針的...
蕭寒越想越奇怪,但是此時他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流。
“什麽東西?哪裡來的氣流?”
蕭寒此時卻感覺到了無比的陌生,他上次感覺到類似的氣流分明還是在遇見凶案的時候,這個時候還會再遇到?
“那個,我先出去一趟。記住,這些針看住,千萬不要再動了。”
蕭寒留下了這句話,便快步離開了病房,走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