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人命要緊。”
蕭寒也沒有多想,打開了儲物戒,拿出了《針灸秘籍》,學習了一下,隨後拿出了針袋,再次跑到大樓內。
“讓一下,讓一下。”
蕭寒一路上是快步流星,顧不上一絲停歇,就怕病人醒了過來。
蕭寒到了地方,只見幾名醫務人員正在做著檢查,各種呼吸機和醫療設備那是都用上了。
“有用嘛?天天用西醫的那套東西。”
蕭寒看著這些人也是無奈,現在難道中醫沒人喜歡了?都去用西醫了?
蕭寒上前掏出了針袋裡的三根針,在病人的胸口、頭部左側的一個穴位、還有胸口正中間一個穴位紛紛扎了一針。
“你在幹嘛?”
“干擾我們辦事,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會害死人?”
兩個使用著儀器的白褂醫務人員不樂意了,他們正準備救人,面前證明年輕人竟然用幾根針敷衍了事,分明就在干擾找他們做事。
蕭寒看著那倆人,心裡也是一涼啊,針灸真的就已經不能信任了嗎?分明是傳統的文化,卻不被人去尊重和相信。
“你們讓他繼續。”
周豐的聲音在旁邊傳了過來,那聲音渾厚卻有一種特別的力量。
“院長這...”
那兩個人都是一愣,聽他們院長的語氣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蕭寒沒有理會的兩個人,而是站在旁邊靜靜的觀察著,觀察病人的一舉一動;雖然他對古籍有絕對的信心,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在內力的輔助下在一個失傳的功法的基礎上給一個普通的凡人施針,雖然自己有絕對的把握,但也避免不了輕微的緊張。
蕭寒握著針袋的手都在顫抖,觀察著光頭病人的一舉一動,就怕出現什麽差錯,然後自己殘害了一條生命。
病人的手微微顫動,眼皮好像也跳了一下,面部緊繃的肌肉舒張了下來,呼吸也慢慢從急促恢復了平和。
蕭寒看到了這裡,心裡也是一喜,因為他從古籍中知道這是好轉的征兆,估計再過個十幾分鍾,病人就會醒來。
“沒猜錯的話,應該沒多大問題了。記住,無論病人面部有什麽表情,千萬不要動那幾根金針。”
蕭寒和在場的眾人說道,因為人救歸救了,但是案子還是要繼續辦下去。
病房裡的人紛紛僵持的點了點頭,周豐此時直接愣在了當場,眼神中充滿了驚訝。“面前這位年輕人僅用了三針,就坐到了舒筋活脈,調整氣血,甚至於起死回生;這種醫術絲毫不亞於古代的華佗啊!”
周豐想到了這裡,看向蕭寒的眼神中滿是敬佩,這位年輕人的醫學功底已經顛覆了周豐畢生的所學。
此時蕭寒也想到了不讓刨地的事。
“那個,院長啊?門口那地還讓不讓刨了?”
蕭寒回過頭略帶尷尬的說道,因為蕭寒畢竟剛剛還一副拽樣,現在還要求別人。
“哦,隨便弄,沒事的。”
周豐剛剛又看了一眼那名癱坐在地的病人,那名病人的臉色竟然已經恢復了好轉,由鐵青的白色變成了血紅色,除了還處於昏迷狀態,那從頭到尾就是個活人。
蕭寒聽到周豐的話,也放下了心來,他原本以為周豐這老頭的脾氣是不會答應的,現在一看是自己多慮了。
蕭寒正打算離開,周豐卻艱難的開口問道。
“小輩啊,哦,不對。蕭先生,請問?您剛才用的是什麽招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