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變之人,三日之內,行屍走肉。”
老者說著,搖了搖頭。
“啊?前輩,您在說啥?”
蕭寒一臉懵逼的問道,那語文課蕭寒從來就沒聽過,哪知道這句話的準確意思...
“你這個朋友,不久之後就像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還會做一些喪失理智的事情。”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蕭寒大概意思是聽懂了,望向自己扶著的彭天,就見他已經開始眼神迷離了起來,而且流著口水,看著蕭寒。
“What's up,不過真要變成僵屍吧?”
蕭寒覺得這樣的情況會十分嚴重,趕忙問道。
“前輩啊,你說的是真的嗎?”
蕭寒趕忙問道。
“我們是在議論你朋友吧?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還不明顯嗎?”
老者說著也是很無奈呀,面前這個人,說他是陰司,不像陰司,說它是修士,不像修士的年輕人溝通怎麽就這麽難?
“那能多送我幾支簽嗎?你要多少錢,我都買了。”
蕭寒慌忙的問道,蕭寒覺得自己不能做事不管,畢竟他的班長彭天天天都幫他在改作業,就衝這點情誼,他也要幫。
“唉,難啊難啊!”
老者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此鬼的怨念,積攢了近千年,她是南宋末年含冤而死,為了尋找陷入戰爭的愛人路過此地,被一群土匪羞辱後殺害,至於叫什麽,我隻記得姓袁。”
老者再次點燃煙鬥,說道。
“宋朝滅亡時間1279年,離現在已經接近800年了。”蕭寒拿自己僅存的一點知識量算著。
“哦~這是一個已經有800年內力的女鬼,那她的實力應該不會小吧。”蕭寒想到了這裡,覺得現在回去真的就是送死啊,雖然自己有法寶護體,但是畢竟是人家設的幻象,自己還是不要多進入的好,只是老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蕭寒差點沒有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只有超度了他,你的朋友才能好。”
“啥啥啥?不是你說啥?超度了她。”
蕭寒此時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
蕭寒強行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那請問前輩,這個幻象一共幾層呐?”
蕭寒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個,要看情況咯。”
老者答道。蕭寒聽見這句話之後,也覺得這次去是九死一生呐。
“前輩,幫我看好這位我的朋友。”
蕭寒看著面前流著口水的彭天,覺得這次為了那些死者,為了彭天,自己都要賭一把。
蕭寒打開了儲物戒,看了看琉璃發給自己的東西。
“勾魂鏈法:學習了這套槍法,可快速鎖定敵人。”
“通雷令:召喚天雷之力,斬斷一切鬼魅,與桃木劍一起使用。(以雷霆擊碎黑暗)”
“護身符:沒什麽卵用,新手鬼修可保命。”
“nm,這最後一個東西是在內涵我!”蕭寒此時是既悲傷又無奈呀,但有什麽辦法呀,蕭寒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蕭寒再次披上勾魂使者長袍,腰上揣著桃木劍,腰身上掛著一個護身符,還不忘再塞個簽在腰上,手裡還攥著個令牌,兜裡還有個小瓶子,放著丹藥。明顯就是一副職業道士的樣子。
“少俠保重啊!”
那名老者拖著長調說著。
“哦。
” 蕭寒答了一聲,因為蕭寒知道,那個老婆婆這次沒有勒索錢財就代表她認為這次在勒索就是遺產了。
蕭寒熟練的躲避著風向,不讓他風把它吹走,隨後便來到了幻象第二層。
蕭寒銘記四個字“不要回頭”,一旦回頭,自己的視野和頭腦都會受影響。
蕭寒手握桃木劍,用自己的內力判斷著周圍的動向。
“唉,奇怪,怎麽走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蕭寒也是納悶呢,人家是百年修為的厲鬼,怎麽會怕一個小小的陰司呢?
而此時的厲鬼,的確是怕蕭寒了,看著手臂上又一次被蕭寒桃木劍劃到的傷口,都要氣瘋了。
“老娘都沒殺你呢?你倒還起勁了。”厲鬼想著,又抹了一把藥,心裡比哭還難受。
厲鬼又使用靈魂感應,探測了一下蕭寒的位置,其實主要是看蕭寒走了沒有,畢竟蕭寒可把她害慘了。
那厲鬼剛使用感應,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只見蕭寒在幻象第二層,他拿了把桃木劍在那瞎晃悠。
“這個道士怎麽這麽膨脹?拿把劍到處找我。”
此時的厲鬼已經不知所措了,覺得蕭寒就是個實力強悍的修士,來準備把她趕盡殺絕了。
女厲鬼現在正在想計策,一個幻象她總共就布了四層, 蕭寒已經攻破了一半,還在自己部的幻象當中來回跳躍,這哪個鬼遇見了不會生氣?
厲鬼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躲到第四層,畢竟第四層還有她的家當,在那邊修整一下,還是可以有續航能力的。
此時的蕭寒一臉鬱悶,心裡都把那個厲鬼罵慘了。
“你不是厲鬼嗎?你不是牛逼嗎?怎麽還躲起來了呢,真是個慫包。”蕭寒越想越氣,但又不能回頭啊,萬一自己的篝火也被奪了,怎麽辦?只能側著身子,像螃蟹一樣移動。
但蕭寒哪知道呀,現在厲鬼沒有在做法,自己搖頭都沒問題。
“算了,還是先找找有什麽特殊通道吧。”
蕭寒覺得與其乾坐著,不如看看周圍有啥路之類的,說不定還有這邊的出口呢。
蕭寒看著很面前這個像封閉洞庭湖一樣的地方,那不由得頭大了起來。
“讓自己一個路癡在這邊周旋什麽時候個頭啊?”蕭寒想到這裡,煩躁的用手摩擦著頭髮。
蕭寒把桃木劍放到了地上,坐在一塊石頭上歇息了起來。
桃木劍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發出綠色的光亮,隨後地面上直接亮起了一道綠色的光斑。
蕭寒猛然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就是假的嗎?
蕭寒拿出劍,對著周圍的景象一陣揮舞;沒有一會兒,一個巨大的洞口浮現在蕭寒面前。
“可以了,順著洞口進去應該就好了。”
蕭寒一腳踏入,隨後面前的湖景立馬消失,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