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時代,眾仙如過江之鯉,多如煙海,數不勝數,有封神榜,分眾仙十二品,不可逾矩。
如今現世,歷經無數大劫,眾神早已經隕落,天道保留的神位也破損不堪,陸默得到的金蓮,只有區區六個花瓣,只有全盛時期的一半而已。
玉虛宮
陸默張開雙眼,平複了下氣息,就聽見,化成男孩的小玉,朝陸默不停的磕著頭。
“大爺,大爺您快走把,您是我大爺,就您這入定一次,差點把我吸成骨頭,玉虛宮裡的元氣都要被你吸完了。果然是你的機緣,我的孽緣。”
“對不起,抱歉小玉,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突然一下就這樣了。”陸默一臉歉意。
“快快,瘟神,門已經給你開了,你可趕緊的。”小玉那小手推著陸默走向門前
“別啊,再聊聊唄,給我幾套厲害的法門,我好幫你們殺一殺天涯星的威風,竟敢跟我們宣戰。“陸默揚了揚拳頭,但還是被小玉一直推著
“聊,聊,聊個錘子,我給你再好的功法,如今沒有特殊的天材地寶,你如何去修煉,給了也是白紙一張“說著,小玉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再說你既已經成了土地,自然就會本命神通,懂不,天生就會,你搞快點,我要關門了。”
“天生就會?那土地有什麽神通,說來聽聽。”
陸默還想再問,卻被一把推出門外,哐當一聲,玉虛宮已經大門緊閉。
門內傳來小玉氣憤的聲音“你會什麽,後世沒有記載嗎,你來問我,就是到處打洞這類的,快滾。”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我只會打洞吧,不過,遇到危險,那到時候,逃跑,跑的應該很快,那沒事了,也算能接受。
“等等,給你,基礎的吐納術,可別說小玉沒幫你。”原本關上的門又打開了一條逢,小玉從中遞出一支竹簡,然後哐當一聲,不給陸默反應機會,門又閉合了。
陸默收起竹簡放進內墟,搖搖頭,他其實內心還有很多疑惑,看來有些事請,得以後再問了,收獲一支竹簡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陸默想著,張開右手,聯系手心那琉璃勾玉,在面前打開一道虛空之門,那門朦朧似霧,讓人看不真切。
陸默猶豫了一下,一步踏入。
跟來時一樣。
“痛,好痛,頭好痛。”
腦袋像是被人用棍子,用力攪拌一樣,意識難以受控制的跟著旋轉。
陸默還在暈眩之際。
那熟悉的嘩嘩急流聲,鑽到陸默的耳朵理,風刮在窗戶摩擦聲,刺激陸默的大腦,
鎮定了許久,陸默望著玻璃前的自己,帥氣的臉龐,無聲的笑了笑,難以掩飾的喜悅,露在眉頭。
“我終於還是回來了呀。”陸默自言自語道
“唔,得看看時間過了多久了,宿舍門應該是開了把,趕緊回去睡一覺。”
陸默習慣性的打著哈欠,其實並不困倦。
走出洗手間,陸默看了看外面牆上的時鍾,愣了愣,陸默盯著秒針滴滴答答的轉動了好一會,陷入了沉思。
“這為什麽是五點啊,離大譜,時間倒流什麽的,真是現世存在的?”
陸默想到張奕天,那個空間破碎前說的話,天道重現,真的是發生什麽都不太奇怪,果真如你所言啊,張奕天。
“慌什麽,五點鍾的我現在可不是六點鍾的我能比擬的。”陸默給自己打氣,雖然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陸默淡定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想找回自己的衣服,站在桌前,看見蓋著一層厚灰的西服。
一個小時前是地震了嗎,怎麽這麽多灰?陸默疑惑的將西服拿了起來,撣了撣灰,拿起向門走去。
“奇奇怪怪,明明六點都還有人在,現在怎麽啥人都沒了,燈也只有應急燈。”陸默暈住了。
西服口袋裡手機早已經沒電關機了,可能是太晚的緣故,周圍只有幾盞應急燈,十分的暗。
電腦也打不開,這是停電了嗎,什麽情況啊。
從開始到現在,每次出現的事請都在一次次打破陸默所認識的常識,充滿詭異。
“等等,不會已經是第二天的五點了把,畢竟在玉虛宮也呆的挺久的,有道理。”陸默覺得自己突然的機智很棒,為自己點個讚。
出了網吧,再轉個彎,徑直向前走,有一排綠茵,旁邊有一泓半月形水面,風景秀美,景色宜人。
當然天還沒亮,自然是看不出什麽的,黑漆漆一片。四周無人,現在才五點,到也正常。
湖邊上的路燈只有寥寥幾盞,還發散著光,但對於生活在這裡三年的陸默,已經熟悉了各個道路,有燈無燈無所謂,他又不是路癡。
陸默向寢室走去,在路上,感受著金蓮給他帶來的身體變化,活動了下筋骨,又試了試用拳頭打了下地面,看能不能打出個洞來。
會不會打出個窟窿,有攝像頭拍到我要我賠錢的話就糟了,輕點把。
陸默用手錘了一下地,然而並沒有打出洞,甚至手有點疼。
陸默總結了一下,吃了金蓮後,身體變棒了,精神變好了,熬夜不困了,但打不了洞。
這是好事,證明他的本命神通並不是打洞。小玉那糟老頭子壞的很,又騙我。
教研樓四樓
五點,天還沒亮,周圍寂靜無聲,靜悄悄的。
這對有上萬學生居住的神州重點大學,其實是不正常的,但這所學校像是被賦予了沉默魔法一般,沒有一點聲音, 仿佛沒有人在這裡,這裡是一座空殼。
這是瀘江大學的一所實驗室樓層,這所實驗室是國家重點實驗室,裡面有非常多的精密儀器,用於生物測量。
這個時候大門應該被鎖死,但現在卻被人打開,如果仔細聽,可以聽到輕微的倆個物體碰撞聲。
“三月你輕點,這可是陳博士要的儀器,壞了你我可負不了責。”一個身穿黑色特種警服的人,躡手躡腳的離開實驗室,朝後提醒他的隊友。
“噓,赤狐,小點聲,周圍都是荒獸,不要命了?我知道分寸。”
三月是個肥墩,背著比他人還高一截的儀器,儀器是貴金屬製造,想必應該很重,但三月背起來卻遊刃有余。
還好,瀘江大學,只是個中等感染區,還沒有徹底【荒化】,軍用對講機勉強能用。
“上尉,寶藏到手,我和赤狐準備撤了。”代號三月的士兵拿著對講機與他上司聯系。
“收到,按計劃撤退,七月周圍可有荒獸?”對講另一頭傳出一道溫和的女聲。
在教研樓頂樓,一位精壯男子,身材高大,體格健壯,有著刷子樣的板寸,結實的肌肉,感覺渾身充滿力量,背後像是個武器庫,背著很多把槍械,與三月,赤狐穿著無二,架著一把名為【赤眼】特製的狙擊武器,監視著大半個學校。
此時此刻,他聽到上司的命令掃視著周圍。
“七月報告,有倆隻荒獸,位置遠離圖書館撤退方向,可以撤退……等等,我靠這怎麽有個活人!瀘江大學可是無人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