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後門。
兩個妙影正躡手躡腳的向府內摸去。
“心月”一聲響起,兩道身影同時晃了晃,看向聲音的傳來的方向。這個偷跑出府的小姐正是魏家唯一的小姐,魏家當代直系三人,魏雲年紀最大,但也不過二十出頭,乃當代家主已逝兄長之子;老二魏璽是家主親子,為現今的府中話事者林玉所生;唯一的小姐魏心月乃魏明亡妻趙氏所留。
“雲哥哥,是你啊!”看到是魏雲,心月明顯放松了下來。
“你竟然學會偷偷溜出去了,忘了叔父和你說的嗎?是不是九兒教的”旁邊的小丫鬟九兒一陣緊張。
“不是的,雲哥哥,我在府中待的太悶了,想出去走走。”心月怕九兒受罰,解釋道。
“哎!也是,這麽多年就待在那個院子裡,也是難為你了,我的心月也長大了!回去吧!我和叔父說你去廟會祈福了”魏雲和心月雖不是親兄妹,但魏雲一直對這個唯一的妹妹愛護有加,兩人關系極好,自然也不願看她受罰。
“謝謝雲哥哥”心月欣喜道。
“哎!走吧......”魏雲莫名歎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憂色。
送心月回到住處的魏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旁邊站著兩人,一老一壯。
那位壯士開口道:“公子,心月小姐.......”
魏雲罷了罷手。
“凌老,您怎麽看?”魏雲看向那老人,顯得十分尊敬。
“公子暫時不必憂心,以家主對心月小姐的寵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如此做的,而且對於心月小姐,家主似乎有著一些其他的顧忌,我魏家還遠沒到生死存亡之際,心月小姐還是安全的。”那名為凌老的老人分析道。
“我擔心的是魏璽母子啊!他們一直視心月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這些年若不是叔父庇護,我暗中周旋,只怕......”魏雲還是憂心忡忡。
“哼!魏璽母子狼心狗肺,心月小姐是先夫人留下的唯一的子嗣,他們也如此對待,真是枉為我魏家人。”那壯士顯得極為氣憤。
“公子,若我所料不差,心月小姐身邊應該有暗衛的保護,家主對先夫人心懷愧疚,也不可能不知道魏璽母子的企圖,他們應該動不了心月小姐,若公子還是不放心,也可再派一些人手去保護小姐。”
“阿力”
“在”壯士抱拳。
“從今天起,你去負責保護小姐的安全。”
“公子,派阿力去!是不是.......”
“以防萬一”
“那公子你喃?公子的處境也不比心月小姐好多少啊!”
“放心吧!想動我還沒那麽容易。整個魏家我所惦記的也就心月了。”魏雲滿面惆悵。
風居院內。
那奇怪的男子風璟正忙得起勁。拿著一堆木塊,各種奇奇怪怪的物什,拚接著一個碩大的奇怪之物。
那器宇軒昂的公子走了進來,看到院內的景象。
“你在做什麽?”男子很是好奇。
“做玄機鳥。”
“以前可沒見你做玄機鳥這個陣仗。”
“這隻玄機鳥我改過了,只要再加上一些氣囊,至少可以帶兩個人飛。”風璟淡定開口道。
“什麽?可以帶人飛?你不是說玄機鳥無法帶人嗎?”華服男子吃驚道,這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
“我都說了我改過了,減輕了用材的重量,改進了一些地方,加大了羽翼,再加上一些氣囊足夠了。”
“別和我說是為那位姑娘做的吧!”
“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
“你不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不行嗎?”
“風璟啊!你想幹嘛?你可是才見了人家一面啊!不對,面都沒見著。”
“你管的著嗎?”
“不是,風璟,你就不怕那是個醜姑娘。”
“無所謂,而且也不可能。感覺得出,絕對傾國傾城,不虧。哈哈哈...”
“你......認識你四年了,我自詡算人無雙,現在還是看不透你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