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矛盾
諾亞城六道白直接放手給那些20歲經歷過洗腦並接受傳功到達人仙境界的妹子們了。
六道白自己則在城主府裡混日子。
說是混日子其實六道白是在思考現實的事情:
最近每天都是吃麵條,青菜,豆腐嘴巴太淡了,結果宵夜六道白點了份炸雞。
剛開始炸雞還蠻好吃的,但六道白越吃越不對勁,六道白把一塊雞肉反覆咀嚼後感受到了強烈的惡心。
這就很離譜,吃豬,牛,羊,雞,鴨,鵝肉時如果調味料加多了或許沒那麽快惡心。
但六道白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接受那些所謂的大補湯。
每次和那些湯時六道白總能喝出食材原本的味道。
腦海裡不斷浮現食材生前的樣子,宰殺時的樣子,這些讓六道白苦不堪言。
畢竟想象力太豐富也是有缺點的,比如喜歡去猜測,預判別人的事情或者下一步。
這種勝天半子的事六道白沒少做,但天直接把棋盤掀了。
有時候六道白很準但有時候就像是冥冥中有預感一樣,但有時候卻只是六道白的臆想。
這種東西六道白也不知道怎解釋,只能說六道白不喜歡百度,瀏覽器搜索而是喜歡自己實驗和猜測。
六道白喜歡吃肉,但又討厭肉湯,很矛盾卻又沒轍。
看著死去的動物屍體和殘肢六道白總會感覺那和人類很像。
旁人聊起自己吃過的食物嘴裡總會有些味道,但如果沒吃過就不會。
一個從沒吃過楊梅的人你和他說楊梅的味道他不一定會吞口水,因為嘴裡並沒有出現楊梅的味道。
沒有經過確認只能說是猜測,因為這年頭誰還沒吃過楊梅啊。
腐爛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一言難盡,總之就是離譜。
六道白的夢境自從開始寫小說後越發感覺現實,因為能細致到觀察一些細節了。
比如能知道夢裡的觸感和感受還有不同人之間的情緒。
魯迅說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相通,我隻覺得他們吵鬧。”
這種感覺六道白也是有的,有一次六道白在夢裡是一個資本家。
住在三樓精裝大洋房裡,樓下有一群學生在遊行示威,他們遊行的目的似乎是在抗議著什麽。
因為六道白沒仔細看所以只知道是大學生,剩下的時間裡六道白待在房間裡聽著音樂。
學生們的熱烈激昂與六道白的無所事事行成了強烈的反差。
學生們在保家衛國在為祖國貢獻自己的時候資本家坐在昂貴的沙發上喝著紅酒聽著音樂。
第二次六道白是一個工人,每天乾一樣的工作,就是送菜,洗碗。
做完工作後得到的只是一天的食物和零散的錢幣。
那些錢幣六道白都捐給了貧困的大學生以這樣的方式支持他們為國的行為。
但後開他們成功了,六道白也老了,漸漸地六道白乾不動了被開除了,最後死在一一個巷子裡。
默默無聞的奉獻者可是很可憐的,因為誰都不知道啊。
這也是六道白覺得矛盾的地方,六道白也不是沒做過好事雖然微不足道但是也在堅持著。
那些見義勇為,無私奉獻甚至犧牲自己的人六道白是真搞不懂。
因為六道白經歷過汙蔑和栽贓陷害,好事會繼續做但一定會留下一條退路。
六道白曾為了救一個背靠汽車的行人推了他一把。
那時那輛小轎車明顯無法減速。
結果路人摔傷了卻因為不知情來怪罪六道白無故傷人。
六道白試著解釋但對方完全不聽,那時六道白只是個穿著校服的學生。
周圍的人聚了過來,因為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到那輛車,六道白也沒說話。
那些“正義人士”可是對著六道白一頓口誅筆伐啊,因為他們看到六道白推了路人,這是事實。
六道白一張嘴說不過他們,而直到幾分鍾後開始有人對六道白動手了。
在正義之士的傑作下六道白可是滿身灰塵,六道白掙扎著離開街道。
這過程很難但六道白還是離開了,第二天有一位警察帶著那路人和監控錄像也就是所謂的證據來了。
那時叫囂著讓六道白賠償3000塊錢的路人低著頭不斷說著:“對不起......”
六道白沒有說話,只是擦了一下臉掀起上衣,青一片紫一片的淤青和傷口連警察都動容了。
六道白只是說了句:“算了,沒事,習慣了。”
就把門關上了。
六道白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個夢且極其真實。
六道白當時甚至半夜滿身大汗地被驚醒感受身體的疼痛。
手指不自覺地彎曲似乎在抓著地板一樣。
更矛盾的是六道白第二天完全忘了這件事,過了好久好久六道白突然記起來連忙記錄了下來。
有許多個瞬間六道白會突然忘記某些事情, 然後在之後的某個時間段想起,這也是為什麽六道白記錄日常生活的原因。
記錄完後六道白有時候自己還會忘卻所以就考自己的記錄來回想。
六道白的辦法或者說理由和點子很多,有時候有用有時候和開玩笑一樣。
“我也是這樣想的。”這句話六道白在搶先說出別人腦子裡剛出現的事情時經常出現。
六道白說話有時完全不經大腦,想到就說了所以比那些同樣想法的人快一步。
六道白不會主動也非常有自知之明,自討沒趣的事只有腦子一時發熱會做。
矛盾的是每次六道白腦子一熱做出來的事要靠自己冷靜後瞬間想辦法解決。
比如說腦子一熱說:“我來。”然後完全不知道幹嘛時只能冷靜地慢慢摸索,大部分情況都能摸索出來。
少部分摸索不出來的情況尷尬時六道白也能保持淡定,表示習慣了。
六道白不被人理解的原因六道白自己不想知道,估計也就是有時太奇怪了吧。
比如有時會做出連自己都難以理解的事,念中二台詞,做沙雕動作之類的。
發呆,和盯著一個地方一直看六道白有時也會這樣,不知道怎麽了。
可能這樣不自覺回憶時會舒服一點吧。
六道白有一次莫名能看到許多黑色的細線,搞不懂那是啥,感覺不是啥好東西。
玩手機玩到頸椎痛死,大晚上不睡覺開始碼字。
說實話現在六道白也搞不懂自己,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