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快去床上躺好休息,我到客廳打坐就行。”
“媳婦,咳咳,不知道是不是傷勢的原因,我怕黑。”王鬥見王心妍要走,趕緊逆轉真元,漲紅了臉,咳嗽幾聲後,指了指旁邊,接著說道:“媳婦,我在這打坐恢復傷勢,你在那打坐好不好,看不到人我心慌。”
說完話,王鬥可憐兮兮地看著王心妍,一副你不答應我就哭出來的小孩模樣。
王心妍皺了皺眉,但見王鬥確實有傷在身,心軟沒法拒絕,隻得答應道:“行行行,就在這,不出去了,這麽大個人了,還跟小孩似的。”
王鬥見王心妍答應了,很開心,至於後面說什麽了,全當沒聽到。
王心妍上床後,直接在床角盤膝而坐,雙手虛握於腹,開始修煉。
王鬥本想著調戲一番,佔些小便宜,但是看到王心妍進入了修煉狀態,就沒去打擾她。自己也盤膝而坐,雙手放在膝蓋上,意識沉入體內的自身小天地,打算去琢磨琢磨白起特意叮囑不得外露的先天陰陽太極圖。
王鬥自身小天地內,一座巨大的山嶽聳立其中,山嶽外則被一片汪洋包圍著。化為天幕的巨大先天陰陽太極圖在緩緩旋轉,不斷有先天之氣從圖中產生,慢慢滋潤著天地內的山嶽、海洋與大地。雖然此時轉化先天之氣比不上在陰煞之地轉化的多,但勝之長久。
王鬥知道,有太極圖這個至寶在,自己每天就算不修煉,進度肯定也不會比別人慢。
王鬥心念一動,太極圖從天幕上下降,然後慢慢變小,直到如腦袋大小。
太極圖雖為先天至寶,但大道至簡,兩條黑白魚相逐圖形即形成了太極圖。太極圖雖簡單,但王鬥通過觀察,發現春秋十八式的刀法能夠在太極上得到印證。比如“飛龍在天”,起式為從天而降,攜勢而攻,刀隨之劃過弧線斬向敵方,猶如太極圖,隨勢而動,動如雷霆。又比如“鬥轉星移”,通過身體不斷旋轉增強威力,亦猶如太極圖,隨勢而起,又隨勢而轉,勢如破竹。
但太極圖勢的轉換卻比春秋十八式更高一籌,勝在渾然天然,宛如大道之行。
就這樣,王鬥沉浸於太極圖的旋轉當中,不斷強化著春秋十八式更好的出刀方式。
當王鬥睜開眼時,已是天亮。
悟道雖然好,醒來已是一大早。怪不得那麽多道人追求長生,沒那麽長的命,哪來的時間去悟長生大道。
王鬥現在心很癢,有了新武器,又從太極圖中領悟了新的刀法,迫切得想找個強敵於之一戰,來衡量自己有多強。
王鬥下床後伸了個懶腰,然後走出臥室。
一出臥室,王鬥就看到王心妍在忙碌著,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於是問道:“媳婦,你在煮什麽呢,這麽香?”
“給你煮粉湯呢。”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粉湯,哎喲,還有蝦,有海貝,有粉腸,還有蛋,媳婦,這麽豐富嗎?”
“早上我看到你還在修煉,就不打擾你。這些都是我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的,受傷了要多喝湯。”王心妍從鍋裡把粉湯倒進準備好的大碗裡面,然後端到王鬥面前,說道:“熟了,趁熱吃了。”
王鬥拿起筷子,夾起粉條嘗了嘗,色香味俱全,不禁感慨道:“媳婦,外面像你長得這麽漂亮,做飯還這麽好的小姐姐可不多見。”
“還好啦,之前支教的地方很窮,條件艱苦,哪能像都市裡一樣吃飯能點外賣,
一切都得靠自己動手,久而久之,很多東西都熟能生巧了。”王心妍擺擺手,謙虛地說道。 “嘎嘎嘎,有你在身邊,以後有口福咯。”王鬥開心地怪笑起來。
王心妍聽到後,低著頭,神形有些不對勁,幾次抬頭又低頭,欲言又止。
王鬥突然有些心慌,說道:“媳婦,怎麽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王心妍低聲道:“我老爸60歲誕辰再過三天就到了,家裡面要大辦宴會,他們已經催我幾天了,讓我回蘇州。但是你那時候還沒回來,我就一直拖著。現在你回來了,家裡今天早上又打電話催我了,我得趕回去幫忙。你傷還沒好,之後一段時間我可能沒法在你身邊照顧你了,對不起。”
王心妍要回家了,之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見不著了,王鬥心裡很低落,但還是笑著說道:“想什麽呢,叔叔60大壽這麽大的事得趕緊回去幫忙,我傷已經好一些了,能照顧好自己的,又不是沒傷過。嗯…你什麽時候走?”
“中午十二點的飛機。”
王鬥拿出手機一看,已是8點55分,還剩下3個小時的時間。
“那差不多也該出發,去機場也得一個多小時。媳婦,等我吃好早餐,咱們就去機場。”王鬥說完後,就開始狼吞虎咽。
“別急,時間足夠,湯燙,慢點吃。”王心妍抽出一張紙幫王鬥擦了擦嘴角。
開往機場的出租車上,王鬥和王心研坐在後面,對於即將到來的離別,兩人都很沉默,氣氛有些凝重。從出門開始,王鬥就一直牽著王心研的手,連上車時都沒放開過,這會抓得更緊了。
開車的大叔司機或許是察覺到了異樣,從鏡子裡反覆地觀察了好多次,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小夥子呀,擁有時要好好珍惜,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後悔莫及。現在生活壓力大,年輕人在一起要多多包容,相互體諒,才能走得更遠。還有小夥子,氣量要大些,不要因為某些小事斤斤計較鬧分開,現在找個媳婦不容易,一計較媳婦就跟別人跑了......”
大叔司機見到車廂裡氣氛凝重,以為王鬥和王心研是兩小口子在鬧別扭,剛開始時還只是以過來人的身份在一旁勸說,沒想到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直接批判起王鬥來。
“大叔,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兩好著呢。再說這麽漂亮的媳婦滿大街打燈籠都找不到,我可寶貝著呢,哪敢去氣她。”
王鬥哭笑不得,趕緊開口打斷大叔的滔滔不絕,不然指不定被他說成是十惡不赦的渣男。
“嗯,小夥子覺悟不錯,天大地大,媳婦最大。媳婦可是家裡的頂梁柱,頂梁柱不開心了,這個家還能過得好碼?”得了,這大叔感情是個妻管嚴。
“呵呵,大叔說得在理,天大地大,媳婦最大。”王鬥給司機大叔伸出大拇指。
“小夥子,我看你長得不怎地,但本事可不小。大叔我開出租車好多年了,第一次見到像你媳婦這麽漂亮的女子,簡直比仙女還仙女。”
有人如此誇讚王心研,王鬥直接忽略了說他‘長得不怎地’,開心地說道:“謝謝大叔誇獎,當初看見我媳婦第一眼時,就覺得是仙女下凡,然後我覺得要是能娶到這麽漂亮的媳婦,這輩子就值了。沒想到最後還真成了”
“哈哈,小夥子說得不錯,願得一人心,隻羨鴛鴦不羨仙。現在國家放開三胎政策了,你家媳婦基因又這麽優秀,小夥子你得好好努力,多生幾胎,為咱們大夏國多貢獻幾位優秀人才。”
“那必須,起碼得生三五個以上,只是家裡窮,恐怕也養不了那麽多。”
“窮怕什麽,你們還年輕,多找幾份工作,不要去追求奢靡的物質享受,養幾個孩子還是沒問題。”
如果是一般女子,當兩人還沒確定關系時,就開始在她前面與別人胡扯,那她肯定尷尬或是不滿。但王心研沒有,對於王鬥轉與司機的胡侃從沒發表意見,也不反駁,只是端莊的坐在那裡,靜靜地聽他兩胡扯。期間連王鬥自己都感覺吹得太過頭了,幾次轉頭看她時,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