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張元正從修煉中醒來,此時,金丹期的修為已經穩固,再加上獲得的紫薇劍與周天星辰道衣法門,張元正眉毛飛揚,信心十足。
姓秦的小子再出現在眼前,一巴掌拍死,可惜呀,他已魂散太湖,不能報屈辱之仇。
“恭喜大舅哥晉級金丹,祝賀大舅哥大道有成,萬古長青,無量壽福,早登帝位!”張元正剛起身,就有一小東西飛到身前,雙手抱拳,聲情並茂,鏗鏘有力地說著祝福。
大夏國人很吃這一套,剛晉升金丹後就有個小吉祥物來道賀,張元正覺得大道可期!
“嗯,小......兄弟你好,同喜同喜。”張元正笑著說道。
“大舅哥,我叫小寶,是王鬥大哥的弟弟,以後俺們就是一家人了,請大舅哥多多關照!”小寶無縫抱大腿的姿勢讓王鬥長了見識。
王鬥與王心妍一起走了上來,王鬥抱拳道:“恭喜大舅哥晉升金丹期!”
王心妍也跟著道:“恭喜哥哥晉升金丹期!”
張元正看著王心妍夫唱婦隨的樣子,本能地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想開了,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能怎樣,只能認了。
“嗯,同喜同喜。金丹期只是修行之路的真正開端,大道漫漫,大家共勉。”張元正說完打量了王心妍幾下,確認她身上的氣息後,露出了高興地笑容:“哈哈,老妹也築基成功了,可喜可賀。喲,還是築基中期,一日連升幾個境界,不愧是我張元正的妹妹,絕對的天才,哈哈哈!”
瞧著張元正有點猖狂的樣子,王鬥心裡有點不平衡,什麽叫是你的老妹才升的幾個小境界,那是我的媳婦,我們“雙修”出來的結果。當然,這些王鬥只是在心裡想想,是不會說出來的,大舅哥在王心妍的問題上有點小心眼,不能去刺激他。
王心妍拉著張元正的手,嬌聲道:“哥,沒有啦,這都是王鬥的功勞,有了王鬥的幫助,我才能一連升了兩個小境界。”
王心妍說完後,好像想起了什麽,瞬間臉紅了,王心妍趕緊低下頭,以免被發現。
“哦?”張元正有點意外地看向王鬥,說道:“小子,沒想到你還是有點用的,以後要再接再厲,對我妹好點,知道沒?”
王鬥在心裡翻了白眼,老子還要你說?
嘴上卻道:“大舅哥教訓的是,我以後定會加倍用心!”
“嗯!”張元正很滿意王鬥的回答,點了點頭,繼續道:“事情已了,咱們出去吧。”
“哥,這裡沒有出口,咱們怎麽出去呀?”
張元正沒說話,手掌虛握,下一刻,紫微劍已出現在了手中,手持紫微劍一挑,一道劍光飛出,虛空中被切出了一道口子,形成了一道光門。
“出口已開,時間不多,咱們走吧!”張元正一步當先,直接進入了光門。
“小寶!”王鬥喊了一聲。
“來了。”小寶跳到了王鬥的肩上,戀戀不舍地望著待了幾萬年的地方。
“小寶,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外面的大世界會更加精彩!”王鬥見到小寶神情低落,出言安慰道。
“嗯!”
“那我們,走也!”王鬥拉著王心妍的手,一起走出了太湖秘境。
太湖之上,憑空出現了幾人,正是走出太湖秘境的王鬥一行。
進去時是黑夜,出來時亦是黑夜。
小寶瞪著小眼睛,不斷地打量著四周,又抬頭望了望天,小聲地在王鬥耳邊說道:“大哥,
咱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地方看著不對呀。” 王鬥看了看湖面,還有不遠處現代化的高樓大廈,說:“小寶,沒錯呀,這裡正是大哥所在的世界。”
“不能呀,這裡跟幾萬年前的大千世界雖說是一個地方,但是大道殘破,星空殘缺,大地殘碎,靈氣近乎於,空中飄散的靈氣還是最近幾個月才形成的。幾萬年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導致整個大千世界變成了這個樣子。”小寶喃喃道。
王鬥心中一動,想起了陰煞之地白起所說的曠世大戰。
“好,我明白了,馬上就到!”張元正放下了手機,滿臉怒意:“該死的倭國小鬼子又來人了,還把老爸給軟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心妍聽到後著急地問道:“老爸呢,老爸在哪,有沒有事。”
張元正回道:“老爸沒事,剛才老爸在電話中語氣輕松,還讓我們不要擔心。現在他們在莊園。”
一聽老丈人被小鬼子抓了,王鬥隻得把世界變化的原因壓在了心底,上前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出發。小鬼子欺人太甚,不殺了難解心頭之恨。”
張元正怒氣不減,召喚出紫微劍,禦劍而出,一道閃亮的劍光毫不掩飾,劃破夜空。
“龍行!”
情況緊急,王鬥直接抱著王心妍,全力龍行。
太湖離金雞湖的張氏莊園幾十公裡的距離,在王鬥不計消耗的龍行下,沒一小會,王鬥抱著王心妍與張元正一前一後抵達到了莊園的大廳門口。
張元正很意外,沒想到王鬥帶著人飛還能比自己快,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間,張元正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入大廳。
王鬥把王心妍放開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體內小天地山海的動蕩, 帶著王心妍,跟在了張元正後面。
大廳內,張軍虎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不慌不忙,悠悠哉哉地喝著茶。
左手邊下方的椅子坐著的則是一位中年人,長相跟秦景宇有幾分相像,正是秦景宇的父親秦昊,滿臉怒氣,不斷地質問秦景宇到底在哪。緊跟著秦昊而坐的則是一位青年,兩眼有神,背著長劍,身穿道袍,鋒芒畢露,赫然是一位築基期巔峰的道士。
右手邊的椅子坐著一位女子,身穿白衣,足部穿白足袋和紅紐草鞋,用白色檀紙扎著頭髮,一副倭國神職人員打扮。緊跟著女子而坐的亦是一位青年男子,身穿和服,閉著眼睛,其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彌漫著整個大廳。
張元正一入大廳,見到自己父親正在悠哉地喝茶,沒有缺胳膊短腿,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是,當聽到秦昊正在大聲質問自己的父親,還有大廳內彌漫的殺氣,當時就怒了,這是第二次被人欺上門了,第一次實力不夠,被人戲耍,現在境界上來了,哪能讓肖小如此囂張。
張元正一步跨出,直接出現在了張軍虎的前面,大廳內的人沒有阻止,穿著和服的青年男子依舊閉著眼,似乎誰都不放在眼裡。
張元正彎著腰,問道:“爸,您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張軍虎喝了口茶,笑眯眯地說道:“被人切斷了幾根頭髮,再被人威脅要滅滿門,其他的就沒什麽了。”
張元正壓著怒氣,說道:“爸,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