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楊禹衡醒來的動作太大了,導致小蘿莉被弄醒了。小蘿莉慢慢的坐起來,輕輕的揉眼睛動作莫名的觸碰到了楊禹衡的萌點。現在楊禹衡感覺整個身心都是粉紅色的了。
小蘿莉坐著發呆了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大大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楊禹衡看。
不知怎麽的,楊禹衡楊禹衡看著她的臉莫名的覺得眼熟。(呸!您看哪個漂亮的女性都眼熟!)
“宿主醒了為何不起來?”小蘿莉清脆的聲音傳到楊禹衡的耳中。
“你是......溫婉?”楊禹衡試探性的問道。
這麽說,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那個大隕石也不是夢!
“是的,宿主。由於長時間的趕路,以及治療宿主身體的創傷。溫婉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導致溫婉原本的等身高配版縮了水,變成介於等身高配版和省能迷你版之間的狀態。”溫婉解釋道。
所以說,現在坐在我胸口的小蘿莉是我系統的靈?
“沒錯,宿主。溫婉算得上是系統的靈體。”
這時楊禹衡才緩過神來。驚愕道:“你會讀心術!”
“準確的來說,是我的意識與宿主的意識綁定,成為集合體。方才能夠理解宿主的想法。”
這麽牛逼的嗎?楊禹衡忍不住嘴角微抽。
既然被隕石砸,捏人什麽的都是真的,那她說吧身上的傷都治好了也應該是真的吧。
必須是真的呀,人家小溫婉坐在你胸口上好半天了。你除了沉點有絲毫不適感嗎?這骨頭甚至比之前的還要結實。
“為了宿主的健康,溫婉在治療創傷的時候,順便用能量溫養了宿主的身體。”得!這又被讀心了。
“溫婉,你能幫我拆石膏嗎?”
“當然可以。”溫婉答應道。說罷,就將自己可愛的小手放在了楊禹衡胸口的石膏上。
楊禹衡隻覺得胸口一熱,就覺得從胸口開始石膏開始加熱。慢慢的,整個身體的石膏都變得暖暖的。
楊禹衡習慣性地動一動,卻發現石膏的約束力慢慢變小。它變軟了!
楊禹衡不停的嘗試,石膏確實是變軟了。有的甚至出現了融化的現象。嚇得楊禹衡連忙站起來。
經歷了一番折騰,楊禹衡終於從厚厚的石膏繭中脫離出來,以及,一地的石膏液。
這些石膏加熱融化了之後就變的很粘,而幹了之後又會變得很硬。所以,趁他還是液體的時候,楊禹衡就得快點收拾好。
收拾完之後,楊禹衡出了一身的熱汗。不得不去洗個澡。
別說,溫婉病治的可真不錯。現在一點骨折的劇痛都沒有,甚至大跳都不怕。
洗完了澡,楊禹衡習慣性照了照鏡子。隨後便被鏡子裡的景象驚呆了。
原本一米七八的個子被增到了一米八三,常年不健身積攢下來的‘富貴肉’消失一空,小肚腩也不見了。
換來的是八塊‘肥皂’肉以及標準的人魚線,腿部的贅肉也告別了自己的雙腿,換上的是全新的腱子肉。
就連小的時候受的傷留下的疤也全都沒了蹤影。皮膚水潤彈性有光澤,就好像那可愛的QQ小果凍。
連臉都有了一定的變化。鼻梁更高了,眼睛更大了,眼神更加深邃了,眉毛更直了,臉部輪廓更為立體。
整體外貌,上漲了好幾個格調!
如果之前的楊禹衡的顏值是70分,那麽現在就可以算得上是90了。直接從大眾臉升到小明星的層次了。
特別是渾身明朗如春風,笑如燦爛陽光,凝眉如璀璨星辰的氣質,讓江司明差點不敢認自己。
而且就連身體都變的更加靈活了,對肌肉的掌控更加熟悉。剛才在收拾石膏時,即使液狀石膏很粘,處理起來很費力。但楊禹衡收拾完之後連一個大氣都沒喘。正常情況下,這些工作量給楊禹衡,早就趴在床上起不來了。
“宿主...這就是...對你身體溫養的效果。”溫婉可能是消耗過大,導致有些疲憊。
欣賞完自己的盛世美顏,楊禹衡向溫婉招了招手,溫婉也很清楚楊禹衡的意思,變成省能迷你版跳到他的肩膀上。
迷你版的溫婉像是一個小手辦一樣坐在他的肩上剛剛好。看著也不突兀,別人也不會感覺這樣子很怪。
“宿主,由於現在的能源儲備並不理想,所以溫婉現在需要減少能源損耗。現在溫婉別人是看不到的。友情提醒宿主,與我溝通時在心裡想就好,免得宿主在別人面前自己跟自己說話和美很尷尬的場面。”
“那你也別叫我宿主了,叫我楊禹衡吧。宿主宿主的,聽著別扭。”楊禹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楊禹衡走進廚房,給自己煎了個蛋,加上一些麵包和牛奶,這早飯就算吃完了。巧了的是,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楊小桃的電話。
“喂?哥,你在幹啥呢?”
楊小桃是楊禹衡的妹妹,現在在上高中。倆人關系一直不錯,楊禹衡在蜀地上學的日子裡,楊小桃也時不時打過來幾個電話,嘮嘮家常。
“哥剛吃完早飯。”楊禹衡回答道。“今天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想給哥打電話了?”
“怎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就我一個妹妹,對我有點耐心好不好!”楊小桃還是那麽瀟灑,沒什麽女孩子氣。楊禹衡默默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咱爸咱媽打算去國外旅遊。還不帶我去,說是天天照顧我,都沒有時間玩,倆人過二人世界去了!”
“我一個單身狗也沒人照顧,就來投奔你啦。”楊小桃很自然的說道。
還好自己被打骨折的事沒有跟父母說。不然他們的旅遊計劃就泡湯了。
楊禹衡一家的性格一直是很懶很佛的。也比較樂觀,倆四十好幾的人還要過二人世界。即使楊禹衡對於父母能保持年輕的心態很開心,但是把楊小桃這個拖油瓶扔給我是什麽意思!我不需要出去玩的嗎!
見楊禹衡沒有回話,楊小桃沉不住氣了:“喂,什麽意思啊!我有那麽不堪嗎?個個都不要我!”
“...你有。”
“........一天天就知道懟我!我現在帶著行李好累的,哥快來接我。”楊小桃實在說不過她的哥哥,於是轉移話題,向哥哥發出求助信號。
楊禹衡聽到電話聽筒中楊小桃努力的捍衛自己的面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妹妹也不能老欺負,面子還是要給的,不然以後欺負她該生氣了。小丫頭可不好哄。
“那好,你在哪,我去接你。”
“成都站。”
“站那等我。”掛掉電話後,楊禹衡就隨便抓了幾件衣服穿在身上,下樓訂了一輛滴滴打車就望成都站趕去。
而在成都站前,一個身材高挑的小美女皺了一下眉,惡狠狠的說道:“臭哥哥,竟然敢掛我電話!看你接我回家我怎麽收拾你。”
蜀地是在一個盆地裡,因此蜀地的水蒸氣很難排出去。導致天氣又熱又悶。這讓住在東北的楊小桃受盡了苦頭。就連楊禹衡也是呆了好長時間才習慣下來。
正當楊小桃默默等待她的“工具人”哥哥時,一個人默默地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