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到(自然調查所)正式上班,上班時間為早上 8點上班,到下午5.30下班、中午可以休息,1個半一小時。這裡居然是兩邊倒制度,下午班是5,30到凌晨3點,晚上也需要工作人員在崗,這段時間是下午班。因為我剛來,單位的同事還認不好,雖然有空降領導輔助頭銜,在他們眼裡能看出一切淡然感觸。因為沒有從試過文秘,職場經驗,我想大概應該在最低點學習做起,道所因為昨天事情愁眉苦臉著,同事看到他,覺得又好笑有不敢笑,應該是覺得,這個位子可比較燙屁股。道所坦然和我說:“博賢,作為文秘很簡單,就是在這裡上班,只需要聽我命令就可以,別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做,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習文弄筆的,那些婆婆媽媽事情這裡沒有。”
我知道這裡我們面對的是第三世界,范圍不算大,也不算小,在我們國家能踏足領地都是我們要守護地方,我回到:“什麽都不要我做,白拿工資?”
道所說:“想的美呀,出任務時候,你就知道了,這工資值得不值的,那樓下門衛老頭,是這裡上任所長,人稱老段,段子決。”
我就覺得那老頭不簡單,邊說:“道所,他應該到了該退休的年紀了?”
道所說:“是的,所裡目前不能離開他,這裡有他這位天境後期守衛,也不至於被輕易踢了館子。”
我道:“怎麽這裡,還有人踢館子,什麽人這麽大膽子?”
道所坐在辦公椅上,樂了一聲道:“剛才我有說人踢館子嗎?”
我瞬間領悟了,自然是那些魑魅魍魎了,表示明白。道所交代我自由活動就好,他有事要處理,一些煩事,又是低著腦袋,一路走去帶著無盡惆悵離開,獨自一人走進文衛老段的門衛亭內!
我本想熟悉工作流程,想想還是算了吧。既然道所交代得一清二楚,自然是有他的考慮出發,我規整下所長辦公室,一上午也沒見一個工作人員來這裡匯報情報,下午有保潔人員進屋打掃衛生,說什麽不知道新任所長脾氣如何,這上午不敢前來打掃,畢竟新任接替工作還要瑕接,明天會上午準時來打掃,讓我別誤會,他們工作不周到。
我還重來沒有接受過這樣溫和語調,一時間讓腦袋空白起來,我還是本著本能反應說:“嗯,沒事,能理解,這所長脾氣很好。”
對方笑容滿面,說著:“謝謝。”退出所長辦公室!
到5.30點的時候有人來接班,我這工作沒有來接替,可以說我隨時可以離開這裡,除去道所以外,這裡沒有人可以命令我什麽。下班以後,也沒有回到所長宿舍樓內休息,獨自一人不知所措在城市中溜的起來,6月份7點左右的天空對於北方來說,還是比較明亮,找了一間咖啡廳,點了杯巧克力咖啡,坐在窗簾邊看著絡繹不絕上下班人群,還有夕陽下溫暖舒適的晚霞。
感覺現在聽力明顯比以前靈敏多了,輕微波動以前根本察覺不到,現在居然能唯唯諾諾聽見了,也不知道是誰,在我後面不遠處座位上;嬌媚的女生聲音穿進我的耳朵裡面:“你這些天也不來找我,你都幹什麽去了?”一個青年很有磁性的聲音說:“靜靜,我永遠愛你,千言萬語都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想念。”那女的沒回聲,男的繼續說:“靜靜,你就像米飯一樣,一天我不吃米飯就餓的慌,我一天三頓米飯,沒有你我都活不下去”。那女樂呵呵說:“你說這些天你做什麽去了,
電話也不打,信息也不發?” 我覺得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燒香,還是這幾天沒上火的原因,到處都是這狗血劇情,反不能起身就有,還有就是這難道就是我單身原因嗎?
那男的委屈的說:“我說了你能不能不打我?”那女的說:“你前說說看。”
可能他們也習慣了在公眾場合打情罵俏,雖然他們聲音不是很高,我能確定他們根本不在乎別人聽見聽不見,無所謂,無所謂的精神,我無所謂。
那男的委屈的繼續說道:“靜靜,因為想給你了驚喜,都說距離產生美嗎,你說這幾天你沒見我發現我變帥了嗎!”那女的呵呵一笑:“帥了屁,你不想距離產生美,我就讓你美了夠。”那男的,說:“你給我看看你的正面臉,偏偏你給我側面,你還愛我嗎,你還喜歡我嗎?”那女的說:“有關系嗎?”
那男的說,:“我用生命愛著你,寶貝,抱抱,讓我們永遠不分開。”貌似是摟在一起了。女的一口一個討厭,討厭!
男的親親我我,這兩個這一頓啃啊!風也瀟瀟,我也瀟瀟,他們兩個完全不在乎外圍情況,大家都被忽視了。別人就這樣的看著他們,他們就這樣的互相撕咬著,可能覺得也沒什麽新意了,女的躺在男人懷裡當著小乖乖。
旁邊座位另外一對男女說:“有什麽好看的。”男的說:“所謂日後好相見,就當沒看見,這樣可以了吧?”貌似他們都還認識怎麽的,這也不奇怪不免碰到熟人,畢竟無巧不成書。
咖啡喝的差不多了,道所給我打電話讓我趕往他說的地點,手機直接給出租車司機,司機沒到目的地就放我下來,讓我自己過去,看他那表情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灰溜溜的就跑了,有些不敢接我錢,說讓我小心點。
在這小巷子裡沒有路燈照耀,有點黑,當走到小巷子中間的時候,黑暗的空氣中傳來壓抑的氣息,壓迫感在周圍彌漫開,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看著我,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呼吸有點急促,清醒的大腦告訴我趕緊走,前面就是大馬路有路燈的,手腳並沒有不聽實話,快步的走出這小巷子,馬路上車流的聲音,街邊叫賣聲,讓我從剛才的氣氛中回過神,我問一哥:“一哥剛才怎麽回事?”一哥平靜的說:“什麽怎麽回事。!”我說就剛才我覺得:“有什麽東西偷窺我?”一哥說:“你是不是覺得被女鬼上次看了一會,就老覺得有女鬼沒事來找你玩會啊?……”我難道是心理作用,道所就讓我在這附近勘察下有什麽異常,剛才難道不是異常。一聲孩子的哭聲,驚了我一下,看看了行人,一個婦女懷中的的孩子哭鬧了起來,我點上了根煙,心理作用,在村上一個人走在漆黑的夜晚,也出現過這種情況,可能是我精神太緊張鬧的。我對一哥說:“這孩子哭什麽啊?”一哥說:“你覺得那?”我說,:“小孩子眼都亮,是不是看到害怕的東西了!”一哥說:“你是不是現在腦子裡面遇到點事,就想鬼怪什麽的!”
我覺得也是啊,這能怨誰,有你這個真人境界的劍靈存在,很好讓人匪夷所思!嗓子覺得有點口乾,到超市買了一瓶子水,一袋白象牌方方面就是今晚的晚餐了,省著點花吧,要不不倒開工資就得喝西北風了。一哥說:“想賺錢嗎?”我這口方方面還沒咽下去就回答:“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做夢都在想!”一哥說:“那就別想了,做夢都想不到,我也不知道呀!”我喝口水把方方面送下去,在附近走動考察情況,我說:“一哥,你就沒賺過錢嗎?”一哥說:“那東西是權衡人類社會平衡工具,我不需要,就沒學過如何賺錢!”我說:“你就不花錢嗎。”一哥說:“以前嗎,需要時候,劫富濟貧吧,一切為了社會穩定,平衡一下貧富差距!”我一時無語。吃完最後一口方方面,瓶子水一飲而進,放好瓶子,留著回宿舍當蓄水瓶子用。燃了一根煙,用充滿靈力手指夾著,緩緩放到嘴邊,來控制靈力的收放程度,如果靈力控制不好,煙就被擊廢了,淺淺吸一口,卻悶了好久才輕輕吐出來一道眼圈,望著眼前的煙霧,我經量的控制力度放出一道靈力,讓煙灰在沒有用手去彈的情況下,輕輕的散落在地。想起一哥剛才說的話,我問一哥,:“那樣真的好嗎?”一哥說:“你沒有身在那個,被壓迫的年代,國家維護的是資本家,各大頂級門派勢力,低層人類,宛如螻蟻,沒有人權,沒有尊嚴,和畜牲沒什麽區別,那是戰火紛飛的年代,各地好雄並起!要不是中了那個亂世狂刀糟老頭算,道南怎麽劍心失衡!唉,都過去了,不提了!”我說:“一哥,你是個英雄!”
有深深的吸口煙,覺得這煙抽到很寂寞,看著對面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忘記了來這裡目的,一哥在心理說,:“去逗逗他?”我很有自知之明說,:“我只有小白就可以,別人還是算了吧!”一哥說:“他身上有鬼氣,逗逗都不是讓你去和他搞對象?”我說:“這是為了搭線任務,做的必要犧牲嗎?”一哥說:“你不去地獄,誰去地獄,舍生救己,你前去對面花店買捧花!”我聽到買捧花就愣了:“你不是不知道今天和咖啡,飯都吃不起了,還去買花。”一哥說:“你想用嘴說嗎!”我說:“你覺得我會說嗎!”
一哥, 呵呵一笑:“你假裝問路,問問彩虹橋怎麽走吧!到時候我在教你!我聽著,貌似可行的!我把準備蓄水的瓶子,一扔,走了過去,一陣風吹過,在路燈的照耀下,女孩烏黑的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望著她白白淨淨的臉龐,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致清麗,甚是脫俗,簡直是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她穿著件白底綃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我心理好奇怎麽越靠近他越感覺有些寒意,難道是我覺他高冷,自我感覺本事就是涼涼,所以就有寒意!他站立端莊有資,文靜優雅,越看越覺得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使人癡迷。越看越好看啊,到嘴的話都憋住了。我腦袋短路,說:“一哥還是算了吧!人家一個裙子就頂我半個月工資的,不想收傷害!”一哥說:“哦,那你離近點,讓我仔細看看他的裙子有這麽貴嗎!”我有反應過來,一哥不是想看裙子,我也不是來搭訕的,一切是工作需要。
我看著這位,身材苗條,皮膚如雪,烏雲般的秀發下楚楚可人表情,不輕易間一隻白玉般手打開那粉紅色的手機,看了看信息!我鼓足勇氣去問:“你好,你知道這附近彩虹橋怎麽走嗎?女孩大大的眼睛,看著我,說,:“不知道!”
我想這不讓人家看透了嗎,在對面過來問這個,明顯是搭訕啊!一哥讓我說:“你好,美女,仙女姐姐,你這是在等人嗎!”我遲遲不敢開口說。這女孩嘟嘟小嘴,藐視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