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清清嗓子道:“戀愛這東西,讓人癡,讓人瘋,癡是因為他是一個美好夢想,瘋是也許會在癡心絕對下形成貪得無厭。”
周哥繼續道:“假如說有一天我碰到自己心上人,我會毫不猶豫撲上去,告訴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那只不過是年少時候一無所知,對理想渴望,在時間的旅程中我學會了,仰慕,憧憬,敬畏,無畏,懂得了得失之間的關系,忘記了毫不猶豫,選擇了退避三舍,傷害和幸福是在一個起跑線上。可能報復這東西不要輕易說出來,說與不說都是你的報復,不是別人的報復,如果想說就要接受別人的嘲笑和鼓勵,能找個志同道合之人說說才能執棋問局,投石探水。”
博賢欣慰中帶著幾分恍惚望向周哥,周哥避開眼神,道:“這只是我的一些見解,不一定都是對,也不一定都是錯,兄弟們我隻想告訴你們,今後我們歲數越來越大,多為家和未來考慮。”
家修道:“周哥說的對,今日聽周哥一席話,勝讀什麽書了?”
博賢道:“十年書,周哥時間的旅程,也是現實的旅程。”
周哥道:“還有就是別輕易去相信一個人,就像失敗所受的挫折警告這我們,不要輕易去做一件你根本不了解的事情。”
家修道:“嗯,多謝周哥教誨。”
博賢不在發聲,沉思在周哥說的話語中。
周哥打趣道:“修弟最近在忙什麽??”
家修道:“最近下班以後,在看一些網絡小說,也沒什麽事情做,對了周哥,上次我失戀以後說了一些不太合適的話,你沒朝心理去吧?”
周哥道:“沒,你的情況我當時了解,知道你說的氣話,對象散了就散了,那是他沒有那福分。”
家修苦歎一聲道:“曾經我以為失去了什麽,如今想想也是一場遊戲一場夢,自己險的太深,人家只是試探的和咱交往罷了。”
家修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眼淚還是打住在眼角,周哥說道:“過了年,就會馬上迎來春暖花開的季節,那時農家田園景色會讓你忘記這個冬季的寒冷,鄉間會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花朵盛開,空氣中會充滿著朝朝薄氣,面對這樣環境,你的心情大好,迎接一個新的開始。”
家修道:“嗯,我知道。”心中想到,曾經我把信息發給了他,他沒有回復,始終等待他的回信,有再次發給他,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一等在等,眼看快從冬天進入春天了,依然沒有複蘇痕跡,難道他冬眠到夏天嗎?我需要多少等待才能換來他的青睞,我愛他,不是喜歡他,而他只是喜歡我,不是愛我。
周哥道:“當薄冰盡散暖風自來,時不時會見鳥兒來戲水,成雙成對眼前飛來飛去,周哥我也許還是自身一個人,你們條件都很好,而我有時會恨自身不會水!”
家修道:“周哥,這西頭這塊,差不多同齡的人,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其次就是賢哥,但是什麽原因我也說不上來,就是在骨子裡的一種佩服。”
周哥道:“你能說出這話,你讓我倍感欣慰,今天也是話說多了,博賢你的對象處的怎麽樣了?”
博賢腦袋裡搖晃的撥浪鼓一樣,本能的還是穩坐如山,道:“這,……我也說不上來,也可以說沒有對象,也可以說對方沒有接受我。”
周哥道:“你別怪我話多,想想這些年來,咱兄弟你最實在了,往往就你吃虧,多長點心,咱耗不起,我就說這麽多,
多了也不說了。” 博賢道:“哥們弟兄在一起縱然得有一個吃虧的,那就讓我來吧,沒事,你們又不讓我吃大虧。”心理明白周哥說的意思,對方也是在點他,你奢望的的事情其實你也明白那是不可能實現的,就是能實現幾率有是多少,又有多少,成功後在一起有會是多少?
家修這會想到“冬眠的那個是醒不過來了,可能糧食也是沒吃飽,冬眠過程中把我的愛早已經忘的一乾二淨,要是還在的話可能只是一副空虛的身軀,愛意早已蕩然無存了,假如有一天他朦朧中醒來,是餓醒了,還是時機到了,我做過很多傻錯事,一次次錯了,失去的是青春時光,而備胎的名字在我腦中轟然而起,左家修你就是不行,沒能耐,你看看誰誰,這樣的字目會時不時在我腦中回憶,我是沒能耐,等我有能耐了,我再去找你,在續前緣,那樣我會感謝你,還是更愛你,更珍惜你,我真的好痛,時間會醫治我這受傷的心嗎,我怎麽感覺時間會在歷史長河中,揮之不去,一直到這份痛染紅這條時間長流。”
周哥道:“都想什麽那,中午在我這吃吧,我準備點下酒菜,咱喝喝?”
博賢:“中午,我看還是別喝了,浪費這錢還不如買點茶葉喝?”其實博賢心中明白,不像讓周哥花錢,畢竟周哥家條件在哪,上次也是周哥請的客,這次不想吃周哥了,有喝人家茶葉,中午在吃人家酒飯多不好意思。
家修道:“聽周哥的。”
博賢道:“別費心了,中午我還有事不能在著吃飯。”
周哥有點不太高興道:“有什麽事?”
博賢道:“什麽事,就不說了,下次有機會我請。”
周哥道:“慚……,誰請誰不一樣,那這麽多事。”
博賢道:“我知道,你們做過噩夢嗎?”
周哥道:“有時候會做。”
家修道:“有時候會做。”
博賢道:“做噩夢時候你們會怎麽做?”
周哥道:“在夢中跑唄。”
家修道:“差不多。”
博賢道:“唉,每次惡夢有時候,感覺就像鬼壓床說的差不多?”
周哥道:“嗯,很難受。”
家修道::“科學上來說,那叫大腦沉睡,進入二次意識裡,就是大腦,腦細胞,一多半在休息,極個別不休息,在運作,產生的夢。”
博賢點頭道:“恩,有時候做噩夢,感覺和真的差不多,好嚇人,有幾次我都在夢中驚醒,有不是真醒來,在一個意識夢中跳進另外一個意識夢中,最近有點失眠多夢,該不會是在家閑的太久了,才會做這夢?”
周哥道:“覺睡的太多了,多出來玩玩就好了。”
家修道:“嗯,沒錯,就是睡眠太好了。”
這會門外傳開二伯聲音:“亞洲,給北頭梁志勝家送桶水去。”
周哥道:“知道了。”
博賢和家修二人各自回家,周哥家是全村礦泉水供應商,越過年越忙,很多在外打工的人基本都回家過年,喝水的人就多了,銷量就上去了。
博賢回家想了想周哥所說加上自己所想,胡思亂想半夜,沉沉呼呼睡著,睡夢中博賢遇見一個老道,手持浮塵,身穿青灰色道袍,身體偏瘦,身高在1.7左右,面帶慈祥一副得道高人姿態,兩袖揮動,縱有清風吹過觸覺,看著博賢道:“找了你這麽久,今日可算找到你了。”博賢沒有說話,一個不可思議眼神審視著面前這個老道,博賢望向老道眼神,老道眼神深邃有神,透露出精光是希望光芒,在說完這句話以後老道憑空消失了,博賢猛然睜開雙眼,仿佛剛才老道來過,有走了,無比清晰記住老道一舉一動,仿佛間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飄過,“修道必修心,心根不穩則道心不穩,道心明則道明,道心亂則道亂,俗塵情欲要斬斷,永恆正氣蕩人間,一塵世界一塵沙,武德修身碎邪魔,一步踏入空虛門,天道有記人間有名。”
可是博賢此時在呼呼大睡,他的睜眼只是以進入另外一個夢境。
博賢在醒來和睡著兩者之間來來回回,其實都是在做夢中夢,再一次實在要進入夢鄉了,索性就安心暢遊夢境之中。
此時博賢身在雲霧山中,雙眼環顧四周,眼前模模糊糊可以看見高山盤雲而立,危懸的峭壁奇石嶙峋,雲飛霞繞間,有一座龐然大物若隱若現,擎天屹立山峰遮擋住了半邊天,仔細聆聽周圍會有鳥兒歡快的叫聲,如歌聲一般起伏有序,婉轉動聽,要不是博賢自知身在深山中,可能會把這動聽的鳥聲,當成一場大型音樂會。
鳥聲斷斷續續戛然而止,此時耳朵能頃刻間聽見好像清泉滴水,夾雜著河流的波動,水聲拍打石頭動靜,當水珠落下則發出微小的穿石之音,一聲笛聲在深山中鳴量而起,笛聲由高音到低音,由低音到高音,都伴隨則山水流動之聲,有急音到快音,有快音到急音,都伴隨則山河湧動的氣流,博賢聽得心蹭蹭跟著跳動起來,此時有一人由遠及近靠近博賢,停靠在山樹之上,放下笛子,邊道:“下面的兄弟,怎麽稱呼,別看了,就是你什麽賢?”
博賢下意識的明白對方說的可能就是自己,客客氣氣答道:“博賢,我叫博賢?”
對方道:“好名字,不錯,知道我是誰嗎?”
博賢聽聲音也聽不出對方是誰,聽著爽朗的聲音是男的面大,眼下這種場景,飛出來這種人物,而我現在到底在哪裡呀?
博賢道:“不知道,閣下,我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對方哈哈一笑,道:“你剛才聽我那優雅的笛聲節奏,就沒有想起些什麽嗎?。”
博賢在想“想起什麽,什麽都沒想起呀,……………這裡好像來過呀,有種熟悉的味道”,博賢看著,變換莫測濃霧起來,這場景貌似並不是第一次見,嘴巴嘟囔著“好像來過幾回?”博賢滿臉驚訝不相信這一切,聽笛聲,也沒什麽觸覺。
博賢道:“好像是來過這裡,又好像沒來過。”
對面有些失落的看著博賢道:“算了,就算你想起什麽,也沒什麽意思,既然,你已經不能聽懂我的笛音,說明你已經不在是……。”
博賢聽出對方後面停留的話,可能就是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的真相,有些惱悔,剛才為什麽不說,“記得”那樣有不傷人,有能得到對方好感,還能知道一些秘密,何樂而不為。
雙方都沒有說話,博賢閉著嘴,怎麽張口感覺就是張不開口,那種難受勁,就像喝多了,吐不出來一樣難受,惱火。
對方有吹起笛聲,有近到遠離去,只有回音在博賢耳邊回蕩,沒有剛才笛聲的觸景生情,反而是悲聲交加的進行曲,博賢癡呆在原地,本想動動身體,可是無能為力,他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這叫什麽事,連個面都不露就正這麽一出,你要是露一面可能我就想起來了,聽他歲數也不小了,怎麽這麽小孩子氣,唉,本想安慰一下他吧!問他是不是找錯人了,可是就是張不開嘴,說不出口。”
此時山間景色在變化,彩虹淡出,微風吹動臉龐,紅雲在天邊升起,雲霧繚繞在博賢周身,天空出有兩個聲音傳來,一個老頭聲音道:“你這不是來都逗悶子的嗎?他能想起來那就怪了。”
剛才吹笛子那個人不高興說道:“他既然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了,我們來的時候有約定,約定在先,我們還是走吧。”
老頭歎氣道:“哎,只能這樣了。”
博賢聽完以後,在現實中呼呼大睡,並沒有因為夢中情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