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思考一下,微微動動了身體,低聲道:“我知道了,你一切按照規章制度來辦就可以,目前我只是一名罪犯,你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郭鑫眉頭一皺,用手敲打幾下桌面,明顯是在琢磨接下來事情,邊道:“我明白了,接下來警方希望你配合破案,指認現場,你是怎麽想的?”
沈濤沒有猶豫就回道:“認罪,幫助無辜之人解脫嫌疑。”
郭鑫豁然開朗道:“嗯,既然如此,你是準備進人間獄嗎?”
沈濤沉靜了一下,道:“不進人間獄,空雲派會放過我嗎?”
郭鑫道:“那好吧,今日我們談話,到此結束,一會有人安排你去休息,明天見。”起身告辭,趙子昂帶人把沈濤帶進安全室。
博賢在接近下午3點多時候,迎著朝陽,吹著涼風,笑容滿面,回到東客站,看著家鄉故土,此情此景博賢濕瑞了雙眼,出了冷冷清清東客站,熟悉街道上人車馬龍,過年進城買年貨的人潮人湧,公交車上一批由一批乘客,讓公交車成為了城市集體亮點,人聲沸騰聚集點。雖然來的時候我是坐出租車來的,回去時候可沒人跟我拚車了,只能火急火燎的上了擁擠公交車。
這個時間段,公交不等個半個小時左右,能乘坐上來就不錯,自然沒有奢侈座位,站票已經心滿意足。太陽光芒右明亮轉換成暖亮,夕陽紅出現在天際,風和日美,我回到了竇店村口,下車後走的每一步是激動心情加無限動力,別提多開心了,感覺鼻子炮都快出來了。
這一去一回多多少少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家才是永遠歸宿,在外面在好,也沒有家的舒心和安全感。我和路過街坊鄰居打招呼,大哥打趣道:“博賢,你不是去五台山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這不我去五台山消息傳來了,看來街坊鄰居都應該知道了,母親應該去掃聽我和誰去的五台山了,一定是不放心和別人嘮叨的。我強擠出幾分笑容,眼神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哥,玩會就得了,這不都大年27了,怕回來晚了沒有車了。”
大哥道:“嗯,都玩了什麽。”他這一問,還真把我問住了,玩的什麽,騎馬算嗎?五台山之行,所見所聞也不能透漏呀,因為就是說出來,不光沒人信,還會讓人笑掉大牙,我豈不成了說大話之人,今年就成了笑話了。真要我說玩什麽了,不用想也知道,基本上山趕路,可以用什麽都沒玩形容,我要是不說個頭主出來,別人還以為我沒去,不知道這兩天是不是幹什麽壞事了。大哥這也是好奇,想了一下道:“來回坐車,差不多就一天,在加上休息,上山趕路時間,玩的時間太少了,看看大山,了解了一下佛教文明,還沒怎麽玩,就趕路回來了。”
大哥有些難以理解其中意思,他也沒去過五台山,也沒有什麽話接上,完全就是出於好奇,道:“哦,和誰去的。”
我道:“就自己去的,自己出去玩就膩穩了。”
大哥啄了一下牙花子道:“還以為你和你對象出去的,原來一個人。
我鼻子一大,大氣就出來,怪不得你問,原來想這個那,邊道:“”大哥,我哪有對象呀,要是有對象這大冷天也不會帶人家去五台山,也得找個暖和地方,對吧。”
大哥表示認同,點了下頭,道:“嗯,你這是剛回來,回家了嗎?”
我道:“還沒有了,我前回家了,我媽媽應該著急了。”
大哥一副意料之中表情,
道:“嗯,回家吧。” 我火急火燎的走回家門口,家裡居然沒人,看來是出去串門還沒有回來,這電話裡面那個焦慮著急的樣子,這不我回不回來也不太放在心上,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出去“修長城”打麻將去了,心大量寬的很,看來我是多慮了。大門門鎖著了,我也沒開門,知道牌局在二娘家了,就轉身趕往二娘家,一是報個平安,二是二娘家串門的多,去哪玩去。
還沒進二娘門口,就聽到屋內打牌,胡擼麻將聲音,麻將和麻將相互碰撞發出,砰砰蕩蕩回聲,媽媽說著:“這把牌應該胡二五彎去,打飛了。”不用想也知道,我媽媽這小牌打的還滿激情澎湃的,還沒等我進屋。老嬸子樂著道:“這不大少回來了,你媽媽那還著急。”
我這看著屋內,看牌的,打牌的,一雙雙確認是不是我的眼神,有齊涮涮看清是我以後,同事當什麽事沒發生過一樣,低頭打牌,我媽媽也不理我,顯然是不高興,還是不好意思自己在打牌。
我本意想說,“媽,你這一個勁催我回來,你在這打牌,你讓我急急忙忙回來,有什麽用,好不容易出去一會,還不多看看多玩會,那萬水千山還沒來得急欣賞。”還是忍住了,道:“媽,我回來了。”我媽不情願:“哦。”了一聲,頭都不回的繼續打牌,是牌局的魅力讓他顧不上我,還是覺得看我就來氣。
我二娘沒好氣,道:“博賢你是真行,咱老於家你可了不得。”二伯樂滋滋煽風點火道:“嗯,亞洲和老二可不行。”
聽這二老意思,是在嘲諷我不聽父母話,膽大包天,你家亞洲和老二聽父母話,這二老向來是好逗,我道:“二伯,二娘,我這算什麽,就出一趟河北省,算不上什麽。”
二娘眼珠子一轉道:“這還算不上什麽,你就差沒出國了,要不是地球小,我看你得出地球。”
二伯道:“嗯,博賢,你爸爸媽媽又能耐啊,這次讓你去山西,這不和我們說下次讓你去西藏玩玩去。”
父母不可能說這話,以我對我父母了解,定是在這說我不是,不服管家,兒大不由娘的觀念,我覺得此地沒地方站,沒地方坐的,道:“嗯,盼著吧,目前地球出不去,前國內轉轉,轉夠了就出過,西藏那地方,現在不想去,這次五台山沒玩夠,計劃過年再去。”
二娘道:“那你小心點,別讓你媽媽打斷你的腿。”二伯道:“人家他嬸子,就這一個寶貝兒子,舍不得打。”
我就覺得這二老憋著壞那,一時空氣涼瘦瘦的,道:“下次叫上,亞洲和老二。”
二娘道:“亞洲和老二沒我允許他們敢去,嚇死他。”二伯道:“嗯,亞洲和老二可沒你這命,你這是享福的命。”
我樂呵呵說:“快得了吧,你家老二和亞洲去的地方也不少,我去找這哥倆玩去了,走了。”有點狼狽逃離現場感覺,像極了被人當做小偷發現了處境,尷尬。父母就是這樣的人,藏不住事,我只要有什麽事就出去說去,完全不顧及我的形象問題,沒有考慮我的感受,我也這麽大歲數了,你們這樣在外面說這個那個,讓我情以何堪,他們也是老毛病了,從小到大到這樣,你想讓他們改正這個錯誤,根本就不可能,以他們話,說我敢做不敢當,唉…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