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聽到聲音,心中冷笑,李想他感知不到,納蘭嫣然還在呢!李想只是個得罪他的小嘍囉,無關緊要,只要納蘭嫣然還在,坐實偷盜罪名,那可就有得玩了。
納蘭嫣然被李想這麽一暴露,雖然躲了起來,卻是很緊張,她有不好的預感。
納蘭嫣然瑟瑟發抖,終究大長老沒有放過她,只見,大長老緩緩踱步到雜物堆前,納蘭嫣然知道大長老站她前面,很是緊張,破布都在微微顫抖。
大長老走到窗戶邊,查看一番,李想早就沒影了。
“看來這寶庫有人偷竊啊!賊人已經逃走,二懶,快去通知宗主,封鎖山門。”
二懶頓感不妙,對視一眼,趕緊領命離去。
等二懶走後,大長老從納戒拿出一把椅子,悠哉悠哉坐在二樓,還故意自言自語道:“我看那賊人賊心不死,萬一又跑回來,躲在寶庫中,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還是鎮守此處,等宗主來定奪吧!”
納蘭嫣然一聽,陡然一驚,老師來還得了,那不得丟死人了,不過心存僥幸的她,還是不敢主動露面,依然躲著,正所謂以不變應萬變。
二懶走在大路上,他們在幹嘛呢?他們在摸魚。
沒錯!李想對他們這麽好,可不能讓李想被抓住了,前提是順手而為,他倆雖然心存感激,不過為了自己著想,他們只能在路上摸摸魚,做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希望能幫到李想吧!
拖延了一些時間,大懶歎了口氣,說道:“走吧!看李想的造化了。”
旋即,兩人只能走向宗主的小院,他倆可是宗主乾苦力活的好手,見宗主,都是輕車熟路的,於是,兩人來到小院門前,踱步幾下,最終還是敲開了門。
“宗主!大事不好了,寶庫進賊人了。”
二懶同時大喊,雲韻趕緊開門問道:“寶庫怎麽了?”
大懶猶豫一下,覺得要是告訴宗主實情,肯定會讓宗主難做,那就不說納蘭嫣然和李想進去了,而且,說了他倆不是幫凶了嗎?為了擺脫關系,還是敷衍一下算了。
“寶庫有人行竊,被大長老發現了,大長老要我們來通知您,封鎖宗門,別讓賊人跑了。”
雲韻一想,那肯定是李想乾的了,不過納蘭嫣然又不在,會不會盯著李想去了。
想到這,雲韻鬥氣雙翼一放,瞬間飛走。
二懶趕緊追了幾步,又垂頭喪氣的,剛剛浪費了這麽多時間,結果人家雲韻直接飛走了,那他們到底算不算爭取到了時間?
雲韻飛到寶庫,感知一番,心中一驚,難道!納蘭嫣然被抓住了?那可不妙。
旋即,雲韻趕緊想對策,邊想說詞邊上樓,等來到二樓,就見大長老盯著雜物堆,還好!納蘭嫣然躲著呢!
“大長老!怎麽了?”
雲韻問話,大長老頭也不回,沉默不語,繼續盯著雜物堆看。
雲韻等了一會,心知要遭,大長老這是成心要納蘭嫣然難堪,當下心中淒苦,嫣然啊嫣然!你怎麽想到躲在大長老眼皮子底下的啊!人家是鬥王啊!
“嫣然!出來吧!你躲這兒幹什麽!我不是讓你來拿點東西嗎!你是不是怕大長老誤會,才躲起來的?”
雲韻一提醒,納蘭嫣然反應過來,旋即鎮定不少,伸手翻開破布,一臉平靜。
“老師!事情是這樣的,我來拿點東西,想著是小事情,就沒驚動別人,沒想到大長老突然來了,我一時驚慌失措,
怕大長老誤會,就打破窗子,躲在這裡,想著大長老會追出去,找不到賊人,這事也就了了。” 雲韻趕緊呵斥,說道:“你怎麽這麽笨,大長老能感知不到你嗎?虧你想得出來,聲東擊西,躲在這裡,你是我徒弟,有什麽好怕的,你這樣一搞,倒顯得偷偷摸摸的,成何體統!”
納蘭嫣然趕緊低下頭,表示認錯。
雲韻唱完了戲,平靜的對大長老開口道:“大長老,我看這事有點誤會,是我讓納蘭嫣然來的,沒有什麽賊人偷寶物,你莫要見怪。”
大長老心中得意,他還有後招呢!當下開口道:“哦!原來如此,不知!宗主讓納蘭嫣然來拿什麽寶物啊?”
納蘭嫣然趕緊上場,拿出她剛看的那本書說道:“老師一直想幫李想恢復修為,就讓我來找找看,沒拿什麽寶物。”
聽到這話,雲韻點點頭,說得有理有據,很符合邏輯。
大長老樂開了花,依然是菊花,他笑道:“原來如此,小事情,小事情。”
雲韻趕緊接上,說道:“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看,還是散了吧!這事,別傳了出去,對嫣然影響不好,大長老,你說呢?”
大長老很是高興,滿口答應,不過臉色一轉,又說道:“這寶庫事關重大,我看,宗主還是隨我一同上去看看吧!”
雲韻不知大長老打什麽小九九,走一步看一步吧!旋即,兩人一前一後,上三樓查看一番,沒少東西,四樓五樓,也沒少,不過等來到六樓,那可大有問題了。
六樓用封印術,封印著雲嵐宗高級鬥技功法,全是原版的,鬥技閣裡面的只是複製的,為了掩人耳目,誰會想到原版在寶庫裡,一般也只有長老和宗主能來,二懶連鑰匙都沒有,也是上不了六樓的。
然而此時,玄階高級中級的功法鬥技都不見了蹤影,只有低級的還有零散幾本,明顯是被洗劫一空了。
大長老開始表演,陰沉著臉問道:“納蘭嫣然!你告訴我怎麽回事?”
雲韻也是回味過來,憑李想的實力,絕對拿不走這些鬥技的,納蘭嫣然也不會要,大長老剛才那麽反常,原來么蛾子在這兒呢!
“大長老,這地方,防守嚴密,神不知鬼不覺的,想要拿走這麽多鬥技,恐怕,只有幾位鬥王長老能做到,納蘭嫣然也不需要這些鬥技,外人鬥王,顯然也是進不來的,我們,還得從內部查找才是。”
大長老撇了雲韻一眼,淡淡道:“哦!那是我們這些長老需要這麽鬥技嘍?”
雲韻趕緊否認,說道:“你們確實沒有這個需要,不過,萬一是有人栽贓嫁禍呢!那不就有需要了。”
大長冷哼一聲,背負著雙手說道:“你是在懷疑我?那好!老夫自證清白,納戒可以給你查看,住處也可以搜,要是沒有證據,你又待如何?”
雲韻一想,這是有準備啊!誰知道他把東西藏哪兒去了,這可怎麽辦?
納蘭嫣然急中生智,耍賴皮道:“我是宗主的徒弟,不需要這些鬥技,我看,是有賊人,早就偷走了,這事!得趕緊追查啊!”
雲韻心中一喜,果然納蘭嫣然還是聰明的,你大長老想誣陷,咱們直接耍賴皮,你又待如何!
大長老心中暗恨,千算萬算,沒把李想抓到,不然,栽贓給李想,納蘭嫣然就是幫凶,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