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將掌門之位傳給嶽卿了,嶽不群自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將嶽卿當成空氣。
嶽不群見嶽卿歲數都這麽大了,呵呵一笑道:“卿兒,你找到良配了嗎?”
嶽卿面帶尷尬,道:“義父,現在這個時間點閑聊不太合適吧,等我們先調查清楚九裡村憑空消失的人口再說不遲。”
一旁,一名十五六歲,長袍邋遢,腰間掛著一隻酒葫蘆與佩劍的華山派弟子,立即笑嘻嘻的替嶽卿回答道:“掌門,大師兄的孩子都已經會打醬油啦。良配是一名姓夏的女子。”
“姓夏?”
嶽不群心想道:“這麽巧,該不會是夏雪宜的女兒吧?”
旋即,他眉頭一挑,看向了那名沒個正經樣的少年郎,問道:“孩子,你是?”
如果說嶽卿正經,令狐衝略帶不羈,那麽,這名弟子是完全沒了個正經樣。
少年郎抱拳一禮,正經起來卻像變了個人一樣,朗聲道:“掌門,俺叫苟修,是三代弟子中的大師兄!”
“嗯…”
對於苟修剛才的失禮,嶽不群沒有在意的笑道:“這才像個華山派弟子嘛!還以為你正氣訣都沒練到家呢?”
苟修尷尬的撓了撓頭,道:“掌門,我的華山心法加劍法都已經練到滿重了喲。三代弟子正在練正氣訣加基礎劍法、拳法,不過我天賦挺好,早已經學會了,寧長老便特許我跟著令狐大哥一起練,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令狐衝尷尬的咳了一聲。
嶽不群瞅了一眼苟修腰間的酒葫蘆,令狐衝的腰間也掛了一隻,心想道:“這兩人真的是臭味相投了喲。”
嶽不群乾咳了一聲,道:“言歸正傳,你們幾人來到九裡村這麽久了,調查出什麽頭緒了嗎?”
場中,唯一一名女弟子對嶽不群抱拳一禮,道:“掌門,根據線索,我們調查出,九裡村的所有人都是進到了這間屋子後消失的,我們進屋去看看,可能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嶽不群點了點頭,心想道:“如今只有華山派的弟子趕來了,這些弟子倒也還算不錯。”
隨即,嶽不群一擺手道:“既然找到線索了,那我們便進去吧,不必等其他門派一起了!”
小院敞開著大門,幾人陸續進入了其中。
嶽不群瞥了一眼菜田中那已經枯萎了的小白菜,眉頭一皺,道:“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吧?此事由我一個人調查就行。”
幾人面面相覷。
正這時,眾人眼中的場景一片天旋地轉,意識感到了一陣下沉之後,眾人站在了一處鐵籠當中。
鐵籠大概只有三米的寬度,高不過五米。
鐵籠外的世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有些什麽。
除了嶽不群,眾人都是大感到驚奇。
忽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要是不感到驚奇這才奇怪。
見多識廣的嶽不群覺得這可能是個傳送陣,但是,傳送陣只有修士才能設,一般武者是設置不了的。
嶽不群也能設置一個傳送陣,但是被局限於了幾乎尋找不到的材料。
想到這,嶽不群眉頭一皺,暗暗心驚道:“該不會遇見修士了吧?就算不是修士,肯定也要比凡俗武者強大很多,這下遭了。”
“呱……呱……呱……呱……”
鐵籠外,忽然傳來了不絕如縷像烏鴉叫聲般的怪叫聲。
光芒忽然大亮,
嶽不群等人終於看清楚了自己在什麽地方。 這是一處高聳入雲的懸崖,頂尖放著了這樣的一個大鐵籠。
他們便被關在了這樣的一個大鐵籠當中。
外頭則撲來了密密麻麻,鋪天蓋地,一眼望不到盡頭如同黑潮水湧來,令人頭皮發麻的烏鴉。
這些烏鴉隻隻紅著個雙眼,個頭要比一般的烏鴉要大上一點兒,讓人一看便知這些烏鴉不是吃素的。
血鴉飛行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從百米遠的距離靠近了鐵籠!
“噗噗~噗噗~”
緊接著一批批血鴉爆炸成了血水。
血鴉衝刺得越快,死亡的也越快。短短一兩分鍾,數之不清的血鴉便都被隱龍戒給切割了,一隻不剩。
如此密集的切割,就連血水都濺不進來。
五名華山派弟子則紛紛傻眼了……由於陰隱線罡的速度太快,又是隱形的緣故,他們還搞不清楚這些烏鴉為何紛紛自爆了……
嶽不群一揮手,打出一道風刃劈向了鐵籠。
叮的一聲,嶽不群這等元嬰期修士打出的風刃居然也奈何不了這鐵籠。
刷的一聲,鐵籠邊忽然劍光一閃,一根鐵柱被斬斷!
嶽不群用意念控制著真武劍出鞘,然後一躍踩在了上面,飛出了鐵籠。
禦劍飛行的嶽不群冷哼一聲,道:“嶽某倒要看看你在搞什麽名堂?”
嶽不群駕馭著真武劍一路飛馳而下,穿透雲層,很快,他便見到了一個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