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這十數人騎的馬匹乃是後金國那邊較為出名的金州馬,其中只有兩個人是漢族人。
其中一人下馬之後,在公告欄上貼了一張畫像。隨即,這十數人匆忙離開了這鬧市。
林芸一臉好奇,道:“阿群,上面那女人是通緝犯嗎?她看起來還好年輕呀!”
“這有什麽好看的喲?”
嶽不群伸手抓住了林芸的小腦袋瓜,將她撇了過來,道:“你還是想想今天吃清蒸還是紅燒魚吧……這才是與我們有關的事。”
林芸撇了撇嘴,小臉鼓鼓囊囊,似乎很不服氣。
兩人沿著鄉間田埂走向了村落。一直在偷偷看嶽不群的林芸終於忍不住的道:“阿群,你能夠徒手殺幾頭狼,你的武功應該很厲害吧,能不能教我武功呀?
我也想像那些大俠一樣,行俠仗義,浪跡江湖。”
“哈哈。”
嶽不群笑道:“武功有什麽好學的,江湖無非就是打打殺殺,一不小心小命都丟了,多沒意思呀。
按我說,你還不如學學怎麽釣魚,這不比打打殺殺香嗎?”
“呃!”
林芸:“……。”
九裡村。
嶽不群跟林芸走過了一座石拱橋之後,見到了一塊石碑。碑上刻著有“九裡村”三個大小一致還算工整的草體字。
從這裡開始,一直延綿至九裡開外,都屬於這個村子的范疇。村子背靠著一座大山,大多數村民靠打獵為生,民風淳樸。
林芸家是一個用泥磚建成的小院落,左右隔壁也有人家。她家居住的房子屋頂上蓋著茅草,每天都需要按時檢查是否會漏水,十分的不方便。
嶽不群推門而入,見到了在家養傷的林芸的爹——林震正蹲在一片小菜田邊小心翼翼的澆灌著臭烘烘的糞肥。
“咦!”
林芸立即捏住了鼻子,招呼也不跟她爹打一聲的衝進了屋內。
如今的嶽不群沒了以前的那麽講究乾淨,只不過手中提著魚簍的,便跟林震只打了聲招呼後進入了屋內。
屋子有點狹窄,客廳連著臥室跟廚房,望眼可見鋪著的兩張小床,嶽不群平時都是打地鋪入睡。
林芸她娘——侯氏,見嶽不群提出來的大魚,眼睛一亮,笑道:“阿群,辛苦了。”
嶽不群擺了擺手,道:“無妨。侯姨,你來下廚,還是我來?”
“這……”
侯氏猶豫了下,笑道:“還是我來吧。阿群啊,你都忙了一天了,如果再讓你來下廚,這怎麽好意思呀?”
一邊的林芸卻是撒嬌的道:“娘……我要吃阿群哥哥煮的魚,他的刀法好,魚肉都吃不到刺的。好不好嘛?”
“嘿,你這小機靈鬼。”
嶽不群笑了笑,伸手揉捏著林芸的小腦袋瓜,看向侯氏微笑道:“既然這樣,候姨,我來吧。”
嶽不群力道一松,林芸立即擺脫了嶽不群的魔爪,跑到了一邊對他做起了鬼臉,吐了吐舌頭。
侯氏沒有執意要自己煮魚,她看向了林芸道:“芸兒啊,你多跟阿群學學怎麽煮魚的,知道嗎?別整天到晚的就知道調皮。”
“知道啦~”
林芸懶洋洋的應付了聲,然後小跑到了嶽不群身邊,看他是如何挑魚刺的。
嶽不群的刀法卻是很快, 看得林芸眼花繚亂的。於是乎,
林芸立即失去了興趣,跑到了一邊坐著,無聊的玩起了手指。 其實嶽不群去魚骨用不著這麽麻煩,直接用內力逼出魚骨就行,但是,這對於林芸一家人來說太過於驚世駭俗了,便才這樣一根根的挑。
解剖好了魚,嶽不群將其放入油少的可憐的鍋中,不一會兒,一盤香噴噴的麻辣魚便被嶽不群端上了桌。
聞到了香味的林震推門而入,洗了把手,端著碗筷坐上了桌。
一邊的林芸大快朵頤,看得侯氏一臉著急的道:“芸兒,慢點,慢點,小心別噎著啦!”
“哈哈。”
嶽不群笑道:“侯姨你放心,沒刺的。”
林震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嶽不群見狀,笑著問道:“林叔,你是有什麽話要說嗎?”
“哎!”
林震歎了口氣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在家也待了有一段時間了,上次差點兒命喪狼口,如今對那座山心中竟升起了大恐懼。阿群啊,你武功這麽好,以前肯定有著不少這方面的人脈,可以幫叔一個忙嗎?幫叔介紹一份本地的護院的工作,可以嗎?”
“這……”
嶽不群想了想,道:“我在武林中其實沒什麽人脈的,以前孤身一人,如今退隱之後,那少數的朋友都已經沒了聯系了。”
嶽不群心想道:“這林震的武功太差了,雖然只是個小縣城裡的護院,但是只要涉及了武林,危險便無處不在。林老哥啊,這真不是我不願意幫你,我是不願意看到林芸年紀輕輕的就沒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