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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飛雲子狼狽的回到了崆峒山。
十名掌門已經在山頭恭候多時了,見到飛雲子的身影,立即抱拳,齊聲叫道:“弟子恭迎師傅歸來!!”
飛雲子翻身下馬,擺了擺手道:“大家都到大殿集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走進大殿,飛雲子卻見到了兩名頭戴鬥笠,身披黑色鬥篷的陌生人。
飛雲子立即眉頭一挑,冷聲道:“這是誰?”
大弟子何風有點戰戰兢兢的抱拳道:“師傅,這是中原來的劍道高手,說是可以協助師傅對付華山派。”
飛雲子笑了,眼神不屑的一揮手,道:“藏頭露尾之輩,一看便不是什麽好人!還請二位滾出崆峒派!”
“桀桀!”
青鬼面具黑衣人聲音尖細的笑道:“黃衫大俠,莫急呀。那嶽不群整天拋頭露面的不也是作惡多端嗎?你怎能以貌取人呢?”
飛雲子依然不屑的道:“行!我不以貌取人,但眾派高手聯合都拿不下之人,就憑你們這種藏頭露尾之輩就能奈何得了對方嗎?”
青鬼面具人笑道:“憑我們自然奈何不了對方,但我們卻有辦法彌補您的不足。
黃衫大俠,您雖然奇兵精通,拳法不錯,但斑駁的內力是個極大的缺陷,一直以來都缺少一門頂流的內功,導致身法太慢,而我們卻有辦法彌補您的不足,一旦彌補了您身法太緩的缺陷,嶽不群只怕也是奈何不了您了。”
黃衫客沉吟稍許,心想到聽聽也無妨,到時就算對付不了嶽不群,能有個自保能力也不錯,便問道:“是何內功?”
“桀桀!”
青鬼面具人心想到還是上鉤了,笑道:“當年差點被少林寺銷毀的葵花寶典!”
九陰九陽神功目前江湖上已經失傳了,最厲害的當屬少林寺的易經筋還有便是殘缺的葵花寶典了。
身法確實是黃衫客的短板,他忽然有些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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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負雙手的嶽不群掃視了一眼站在大院中的這十幾名瘦得跟個麻杆似的孩子,眉頭微皺的看向一臉笑容的寧中則,道:“寧長老,你先挑吧。”
嶽不群心中在吐槽:“媽耶!這都是些什麽呀?這些皮包骨似的孩子能練武嗎?我華山派就這樣淪為孤兒院了嗎?”
忽然,嶽不群瞅了一眼溫儀,想到了什麽,問道:“對了,風長老呢?怎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
溫儀笑道:“掌門,風長老他早兩個月前就下山娶妻去了呀!他沒跟你說嗎?”
“下山娶妻?”
嶽不群驚訝的撓了撓頭,心想到這件事怎這麽耳熟呢?然後想起,華山派劍氣決戰之時,風清揚也下山娶妻去了。
“對了!
我都忘了,劍宗還有些余孽沒有清剿乾淨。他們沒有來煩我,我都差點兒把這件事給忽略了……”嶽不群喃喃道。
嶽不群又想道:“風清揚估計是不會回來了,那他潛伏在我這邊這麽久,又是為了什麽呢?獨孤九劍嗎?思過崖,懸崖邊?
思過崖的懸崖邊上有著一套很厲害,名為獨孤九劍的劍法……原來如此!”
嶽不群總算是想通了,不過嶽不群依然一臉平靜,對寧中則跟溫儀說道:“寧長老,溫長老,你們先挑,我先去辦點事,待會再回來。”
溫儀跟寧中則點了點頭,目送嶽不群離開了大院。
雖然溫儀的劍法都是寧中則教導的,但溫儀出生於習武世家,
對於武術,從小就耳濡目染,所以學的很快,兩個月時間便掌握了正氣訣跟華山劍法,已經可以教導什麽都不懂的弟子們了。 溫儀左看看右瞧瞧,最後將一個邋遢的小乞丐,還有兩個孩子給收入了門下。
寧中則則是挑了有七八個,剩下的最後兩個長得最乾淨的孩子留給了去忙的嶽不群。
旋即,寧中則吩咐旁邊聘請上來的老武師,道:“老吳,你帶這些孩子去雜物房領了兵器跟衣裳和令牌之後安排好住宿。”
小乞丐摸了摸肚子,叫道:“師尊,那我們上哪兒吃飯呢?”
溫儀立即嘿嘿笑著的搶答道:“乖徒兒,為師現在就帶你去飯堂吃飯!”
剩下兩個屬於溫儀的弟子也是一陣歡呼, 然後跟著溫儀走了。
寧中則則是瞥了一眼老武師道:“對了,安排好住宿之後,別忘記了帶他們去吃飯。”
然後寧中則又看向剩下的那兩個孩子道:“你們兩個就先到我門下吧,如果嶽掌門不願意收留你們,那你們留在我這邊就好。”
那兩名布衣乾淨的少年興致不高的應了聲,便在老武師的帶領下,跟隨著眾人一同離開了。
嶽不群此時已站在了思過崖的懸崖邊,然後嶽不群用意念控制真武劍出了鞘,懸浮在了他頭頂上。
嶽不群立即抓住劍柄,意念控制著真武劍緩緩升高,他整個人也懸浮了起來,這便是真氣實質化的妙用之處,禦劍飛行。
真武劍飄到了懸崖中央,然後帶著嶽不群緩緩下沉。
嶽不群低頭一看,竟發現這千丈高的懸崖邊上竟然有個站台,便控制著真武劍飄了過去。
嶽不群一躍而下,落腳在了站台上,用意念收回了真武劍之後看向了這站台前方的那個山洞。
洞口不深,一眼就能望見底,應該是人為鑿出來的。
一塊碑上寫著“劍魔——獨孤求敗。”
石壁上雕刻著劍魔的一生閱歷,內容講述著劍魔如何如何的厲害,一生只求一敗,然後是獨孤九劍的劍招真解。
“叮!”
系統冷冰冰的提示道:“恭喜宿主獲得獨孤九劍的劍譜真解,請問宿主是否借助本系統的力量領悟跟學習此劍法?”
嶽不群沒有先回答系統的話,而是看向了一塊巨石邊橫插進石頭中的那把腐朽的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