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嶽不群笑道:“這個自然不會。要說,嶽某跟曲長老的關系還挺密切的……”
嶽不群心想道:“我以前可是魔教的教主,跟曲洋的關系能不密切嗎?”
曲非煙眼睛一亮,道:“莫非掌門便是同我爹一起合奏了一曲笑傲江湖的那名神秘高手嗎?!”
“笑傲江湖?”
嶽不群摸了下鼻子道:“不是!嶽某並不精通音律,琴棋書畫也就書法能拿得出手。”
曲非煙的心中有點兒小失落的退下了。
畢竟,想知道那名神秘高手是誰,可是他爺爺畢生的心願。
不知名少年走上前來,對嶽不群抱拳一禮,淡淡的道:“啟稟掌門,我叫林躍華,父親是一名漁農。”
林躍華對待嶽不群並無多少熱情,嶽不群便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好了,事不宜遲,你們快點出發吧,我就先離開了。”
嶽卿還是有點兒擔心的,不過嶽不群已經禦劍離開了。
嶽卿道:“我們先向本地人打聽一下吧,不然九裡村這麽大,也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令狐衝點了點頭,分析道:“一般,外地人來到一個村子暫居,肯定是要找人家借宿的,或者花錢租下一間屋子。像他們這樣的鼠輩,肯定不敢正大光明的出現。我想,我們可以不用大張旗鼓的去挨家挨戶的調查,不然怕是會打草驚蛇。我們只要找準一些長久沒人居住的屋子,或者偏僻的地方,肯定可以找到那些躲藏起來的雜碎們的!”
令狐衝這番話說的頭頭是道,要比嶽卿提出的盲目調查可行性高得多了。
苟修立即興奮地揮舞著拳頭道:“令狐大哥,那我們還在等什麽?快點出發吧,將他們揍得屁滾尿流!”
曲非煙也是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確實要比大師兄的辦法高明多了。”
只有林躍華沒有說話。
不過,這依然掩蓋不住嶽卿心中的失落。
隨即,眾人兩人一組分散了開來。令狐衝跟嶽卿一組,曲非煙跟林躍華以及苟修一組。
***
嶽不群禦劍飛行在高空之中,下面的人看到了他也只會以為是一隻鳥兒。
嶽不群想書信一封給夏雪宜,卻忽然想起以前的那隻信鴿已經老死了很多年了。
不過嶽不群並沒有灰心喪氣,他駕馭著真武劍一路飛馳而下,很快便來到了華山鎮的那一家老客棧。
這家客棧是他與夏雪宜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往後的時間裡,二人也是經常約在這家客棧裡喝酒談心。
嶽不群碰著運氣走進了客棧,裡面並無夏雪宜的身影。
嶽不群心中難掩失落的走上了二樓,然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
背影一襲青裳,並非是夏雪宜,而是一名女子。
嶽不群驚訝的道:“穆金蓮,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女子轉過頭來,面露微笑道:“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還記得我的樣子?你猜,我怎麽會出現在這呢?”
嶽不群撓了撓臉頰,道:“莫非是夏兄告訴你的?”
穆金蓮點了點頭,微笑道:“你是來找夏公子的吧?站著幹嘛呢?做呀?我又不會吃了你,咯咯。”
嶽不群入座之後,穆金蓮歎了口氣,道:“你不用等他了,夏公子已經死了。我親眼目睹他怎麽入棺,然後安葬的。嶽掌門,這麽多年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一樣答應過夏公子的事?”
嶽不群奇怪的道:“你是怎麽知道夏兄這麽多事的?”
穆金蓮微笑道:“因為他娶的那個商賈之女,便是我了。這麽多年來,我倆的女兒都已經成年了噢,並且,還因為我的原因,還跟你華山派的大弟子扯上了姻緣。”
說著,穆金蓮歎了口氣又道:“但沒想到,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嶽掌門,你還是如此年輕,而我們,都是奔四十的人了。”
嶽不群也是微微有點感歎,穆金蓮這張絕美的容顏如今也染上了一絲皺紋,或許再過個幾十年,或者一兩百年之後,嶽不群就要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嶽不群微笑道:“這便是我為什麽不敢回華山的原因……罷了,不提這些了,那麽,這酒還喝嗎?”
“哈哈!”
穆金蓮笑道:“躲了你十幾年了,你該不會想趁機把我灌醉之後,吸掉我的功力吧?”
聽到這,嶽不群便覺得好笑,道:“你現在的武功好歹也是除了我之外天下無敵了,說話怎麽還如此幼稚?我要是想吸你,在看到你的那一刻便動手了,怎地還會留你到現在?”
穆金蓮眼珠子一轉道:“那麽,喝!喝完之後,你我一同去滅了溫家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