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衫客的咄咄逼問,嶽不群這才驚覺,並且有點懊惱自己因為太過緊張,一不小心被這些人給捉住了痛腳。
剛才,他應該順著靈鶴道人的話,也說覺得凶手應該另有其人才對,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摘除出來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十分的被動。
這時,定閑瞥了一眼頭戴鬥笠,穿著蓑衣,隱藏在人群中的莫大道:“黃衫道長,你這話,說的實在太過離譜了,請問,你有何證據能證明嶽掌門才是背後主使?”
天門道長也是點了點頭道:“定閑師妹說的很有道理。”
衝虛道長更是指點出了其中的最大漏洞,一臉疑惑的問道:“我內心非常疑惑此事怎麽就扯上了嶽掌門?林家所有人可都是死於松風劍法下,要知道,這可是青城派的絕學,嶽掌門年紀輕輕的,華山派也沒有與青城派關系多麽的密切,他又如何會使松風劍法?”
這點說的,就連黃衫客天雲子也無法反駁。
因為,就算一個人的記憶力十分的強悍,他可以看過幾遍就能打出劍法來,但那劍法要是沒有運氣法門的配合,就只能算是個花架子,就跟日本國的武術一樣是個花架子,威力超級的弱,而運氣法門,這不是模仿幾下演練的劍法就能掌握的,是門派的不傳之秘。
所以,就算凶手真的另有其人,也肯定跟余滄海脫不了乾系!
潛藏在人群中觀察的莫大歎了口氣,他也挺奇怪嶽不群怎麽會使松風劍法?
要不是莫大親眼見著嶽不群在客棧換上了夜行衣前去的林家,他都不會覺得那個會使松風劍法的黑衣人是嶽不群。
靈鶴話鋒一轉,道:“雖然大家都是前來討伐青城派的,這種邪教人人得而誅之,但來的門派也太多了,未免有點兒以大欺小的意味。貧道覺得,無需這麽多門派,只要兩三個門派的代表人物就夠了。但是,這些代表人物武功上肯定不能太差勁,得通過比武來選拔。各位掌教意下如何?”
目前跟靈鶴所屬同一陣營的天雲子立即表了態,道:“我沒意見。”
西域大名鼎鼎的黃衫客都表示支持了,但結果卻出乎了靈鶴的意料,大多數門派表示不讚同。
你以為他們傻?
他們就是覺得青城派弱,但好歹是個大勢力,財產肯定不會少的,這才都到齊了,準備來瓜分青城派的。
結果,你一個小小的靈鶴,就想勸大家打哪來回哪去?
未免想得太美。
雖然,比武的勝者肯定可以收獲最大的利益,但名額只有三個,少林方證,黃衫客天雲子,嵩山左冷禪,武當衝虛道長,雪山郝大風,等等,來的人幾乎沒有弱者,都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這些人是來瓜分青城派,而不是來一統江湖,挑選武林盟主的。
所以,靈鶴道長的提議,除了自信無比的黃衫客,其它保守一點兒的人都表示了反對。
靈鶴立即苦著個臉,在眾多高手面前,他也是傲不起來。
而他提出的這種意見,是為了詐出嶽不群搶奪的林家的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這才是他靈鶴此行的目的。
不多時,商討的結果出來了,大家都決定為了正義,去討伐青城派。
這時,雪山派的探子衝了進來,單膝下跪的對郝大風抱拳大喊道:“掌教,大事不好了!!魔教的勢力已經駐扎進了青城派。”
“什麽?!”
大家的臉色都是一變。
五嶽劍派更是激動的無以反覆,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
於此同時,青城山上的道觀上,浩浩蕩蕩的湧進來了一批人馬。
日月神教的旗幟飄揚在了偌大的青城山上。
除此之外,還有五毒、白陀、星宿、靈鷲這些門派的旗幟。
整個青城山上,到處都是腰懸刀劍的草莽好漢,嚇得路人根本不敢再上青城派的道觀來祭拜。
五毒教乃是日月神教的附屬門派,見到了任我行,教主藍陵笑笑生立即一臉恭敬的參拜道:“藍陵笑笑生參拜教主!”
四肢粗壯有力,披頭散發的任我行咧嘴一笑,也不攙扶藍陵笑笑生道:“哈哈,賢弟,不是我失禮了,而是你全身都是致命毒藥,我也不敢碰呀。
對了,你撰寫的那本名為金瓶梅的小黃文怎樣了?還說, 日後必定名揚千古,哈哈……小黃文名揚千古,哈哈哈!”
“咳咳。”
藍陵笑笑生那叫一個尷尬,他為了避免屬下人知道他私底下在撰寫小黃文,還特地將筆名改為了蘭陵笑笑生,但沒想到被任我行這個大嗓門給暴露出去了!
等任我行離開之後,藍陵笑笑生立即陰冷著個臉,道:“剛才事,都別給我說出去了,知道了嗎?”
頓時,那些屬下的背後都被冷汗給打濕了,紛紛下跪磕頭道:“多謝教主不殺之恩!”
藍陵笑笑生淡淡地一揮手,眾人便紛紛退下。
任我行第二個會見的也是日月神教的附屬宗門白駝山莊的莊主—范劍。
日月神教的前身乃是明教,曾經,范劍的祖父范遙擔任過明教的右使,如今,明教都替換成了日月神教,白駝山莊雖然更加的弱了,卻依然是叫白陀山莊,並且依然跟西部的昆侖教派是世仇。
范劍的武功雖然賊弱,毒功不行,拳法也只會一套靈蛇拳,蛤蟆功更是失傳已久了,但范劍對日月神教的教主卻是忠心耿耿,比狗還聽話。
任我行不太看得起范劍這種人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任我行第三個會見的乃是星宿派,老祖丁春秋,也是一個擅長用毒的門派。
但星宿派發展至今,不僅化功大法丟失了,就連基本上的毒功都失傳了,門派中也沒什麽拿得出的人物,之前靠著拍須溜屁依附於靈鷲宮,如果靠著拍須溜屁依附於日月神教,但星宿派這批人卻是絕對的忠誠於任我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