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金蓮連忙躍開,躲避了嶽不群的這一刀。
紫電打在了地板上,轟的聲,將地面都炸出了一道深坑。
緊接著,嶽不群連續揮刀,每一刀的速度都不下於狂風刀法的速度,並且伴隨著雷鳴聲不停地彈射出威力巨大的紫電打向穆金蓮。
身體輕盈且飄忽不定躲閃的穆金蓮心中焦急無比,她要是再不拿下嶽不群,自己就會因為無欲催情散的毒性暴體而亡。
但嶽不群的刀法實在太猛了,根本不給穆金蓮半點兒機會,只要穆金蓮稍有不慎,沾上一點兒,恐怕還等不到毒性發作,就要被灼燒成了焦炭。
但是,毒性馬上就要發作了,穆金蓮情急之下,凝聚了她這十幾年采陽補陰的所有功力,硬接上了一道紫電,緊接著,在嶽不群錯愕的目光中,一掌將他拍暈了過去。
等到嶽不群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荒郊野嶺,旁邊是一匹馬兒搖曳著尾巴爬在地上嚼草,還有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蹲坐在地上,望著緩緩升起的太陽,發呆發愣。
醒來的嶽不群第一時間便檢查自己的內力,頓時整個臉黑了下來,他的純陽無極內功消失殆盡了,一點兒都沒留下,而催動三花聚頂掌的脈絡更是被堵塞了,他怕是此生都無法再使用三花聚頂掌了!
嶽不群歎了口氣,但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生氣也沒什麽用了。他便站起身來,走到那女子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不知姑娘叫什麽名字?”
女子被嚇了跳,見是醒來的嶽不群,一臉尷尬的道:“公子,你醒了?”
這姑娘是之前書房中跟嶽不群“大戰”一番的女子。
“嗯…”
嶽不群沉吟了片刻,道:“昨日你說你家人被王伯奮給要挾了,如今還在洛陽城嗎?事不宜遲,先把你的家人給救出來再說吧。”
“這……”
女子更是尷尬了,道:“公子不是問我姓名嗎?我,我叫,楊青梅。至於,我父母,其實,我父母早已經雙亡了……”
“嗯?”
聽楊青梅這麽說,嶽不群這才發現自己被她給欺騙了,而且,昨日推倒楊青梅,過程中對方也不是第一次了,這讓嶽不群想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的猜測,冷著臉問道:“你是王伯奮私底下養著的情人?”
楊青梅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
嶽不群差點兒沒被氣死,而楊青梅為什麽不趁著他昏迷的時候逃走,那是因為,楊青梅最大的靠山王伯奮都已經被嶽不群一刀給削掉了腦袋,無處可去的楊青梅就只能是賴著武功高強的嶽不群了。
楊青梅一臉期待的看著嶽不群,似乎想讓嶽不群為她負責,畢竟,嶽不群左看右看都像個正人君子。
嶽不群沒好氣的道:“你走吧,我不會對你負責的,不殺了你都算好的了,快滾!”
楊青梅雖然心中有點兒不甘,但是架不住嶽不群的強勢,還是獨自一人離開了這邊。
旋即,嶽不群躍上馬背,駕馬快速離開了此地。
幾日後,由洛陽一路南下的嶽不群風塵仆仆的趕到了漢陽城。
而此時,他身上的盤纏已經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的二兩銀。
進入城中的嶽不群牽著高頭大馬,隨意找了間還算乾淨的客棧入座。嶽不群的屁股還沒有捂熱,就見到幾名穿著武當派弟子服的劍客圍堵了過來。
其中一人抱拳問道:“敢問閣下乃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端坐在長凳上的嶽不群眉頭一挑,
道:“正是。不知幾位找嶽某所為何事?” 這幾人互看了幾眼,似乎有點兒緊張。就見那為首的弟子,語氣變冷了下來,問道:“那閣下前幾日可去過洛陽?”
“哼!”
嶽不群一臉不屑的說道:“別拐彎抹角的了,有事便說。嶽某承認,王伯奮的確是我所殺,這終歸他咎由自取。另外,你們還沒有資格跟我說話,更是沒有資格來插手此事,要是想插手的話,喊你們的衝虛道長過來。”
“哈哈哈!”
客棧外,傳來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一名身高八尺,穿戴道服,腰間別著一把紫金寶劍,手上托著一柄拂塵的老道長一臉正氣凜然的走來。
衝虛道長對嶽不群抱了下拳道:“英雄,就算王伯奮再有過錯,你也不至於殺了對方,這讓您的老丈人跟未婚妻如何想呢?”
嶽不群感覺有點兒好笑的道:“衝虛道長,你這用詞又英雄又您的, 實在太折煞嶽某了。還有,你要是想來為王元霸出頭的話,盡管直接一點兒,怎倆手底下見真章。”
“非也非也。
老道此次前來,最重要的是為了通告一聲您,張祖師爺在最近幾日已結元嬰,飛升上了上界。祖師爺說,等日後您也凝結出了元嬰飛升上界,定備好酒席,恭候您的大駕。”
嶽不群心想道:“難怪這衝虛道長對自己如此客氣,原來是張三豐不久前囑咐了對方一定要對自己客氣點。呵呵,估計衝虛這老道現在憋了一肚子火了吧,卻敢怒不敢言。”
想到這,嶽不群隨意擺了擺手,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來點實際的,隨便給我個幾十兩黃金就行。”
說完,嶽不群就等著衝虛老道發怒呢,卻沒想到對方真恭敬的答應了嶽不群這無理的要求,並稱三日之後定湊夠一百兩黃金給他送來。
我的天!!
嶽不群差點兒沒驚掉下巴。
然後,衝虛道長便攜著這幾名弟子離開了這家客棧。
三日後,衝虛真把黃金兌換成銀票給送了過來,並透露出,王元霸聯絡了江湖中的幾名好手,準備來此對付他。
除此之外,還有王嬌沒有再留在華山派的消息。
嶽不群不由歎了口氣,自己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就不可憐那個楊青梅,心再狠點,就不會中了王伯奮的詭計,但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有點兒晚了。
衝虛告退後,嶽不群懷揣著銀票,趕往了湖南。只要再經過湖南,他便可以直接抵達福建省,觀望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