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想了想,微笑道:“那就麻煩嶽公子向方證大師知會一聲了。”
嶽不群點了點頭,對溫儀這種選擇,他早有預料。這也是好事一件,說實話,嶽不群還真的不太方便帶著個不會武功的拖油瓶。
不多時,嶽不群駕著大馬離開了華山鎮,前往了下一個地點,洛陽城。
途徑數日的長途跋涉,嶽不群終於風塵仆仆的趕到了洛陽這座繁華的城市。
金刀門就在洛陽,牽著大馬的嶽不群打算去拜會一下這個急著想當自己嶽父的王元霸,其實是想順路向王元霸借點兒盤纏,但說是借,嶽不群卻不打算還的了,畢竟,嶽不群送給王元霸的鐵礦脈可值不少錢的。
途徑一家名為“煙波樓”的妓院,嶽不群心想道:“不知那被田伯光挾持的長平公主被找到了沒?還是真被田伯光那牲口給玷汙之後,賣到了青樓?”
“啪!”
忽然,一根叉杆砸在了嶽不群的腳邊。
嶽不群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名有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般美貌的女子面帶驚慌之色的掩上了窗戶。
緊接著嶽不群瞄了一眼腳下的那根叉杆,幫女子將叉杆送回她手中這是君子該做的事,但是嶽不群瞅了眼女子所住的地方竟是“煙波樓”,便搖了搖頭,沒有再理會,準備離開。
雖然有句老話言道:“書生最愛乾的事便是拖良婦下水,勸失足女從良,但很不幸的是,嶽不群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而是一名厲害的江湖中人。
“公子……”
恰逢,關上的窗戶又被那名貌美如花般的女子給打開了,她用長袖半掩著美麗的臉龐,面帶嬌羞的歉笑連連道:“公子幫幫忙,幫我把那叉杆帶上來好嗎?”
女子的大眼睛睫毛很長,雙眼狹長,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嶽不群,仿佛能把人的三魂七魄都給勾了去。
“嗯?”
嶽不群捏著下巴沉吟了陣,然後拾起了地上的叉杆,對女子微笑道:“既然姑娘拜托嶽某將此物送回姑娘的手中,那嶽某也不好推脫,只是嶽某不知姑娘的房間號在哪,不知從何找到姑娘。”
女子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笑聲就如同清鈴般清脆悅耳。她眼珠子一轉,道:“公子你進來後會有個老媽子接待你,你且跟她說,找小蓮的,她便知道是來找我的,你就知道我在哪啦。”
嶽不群點了點頭,一手拿著叉杆,一手抽出了折扇來,一邊搖曳著,一邊走進了“煙波樓”。
頓時,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湧了上來,紛紛招呼著嶽不群,個個在嶽不群身上留下了個“好印象”。老鴇這才賠笑連連地走上前來問道:“公子是來吃飯的還是住宿呀?”
老鴇平常閱人無數,只看一個人的穿扮跟氣質就能分辨出客人有沒有錢。老鴇尚在遠處就看見了嶽不群進來,頓時眼睛一亮,匆匆趕了過來。至於周邊那些靠攏過來的女子,則是一些老油條了,自主靠過來的。
嶽不群微笑著道:“我是來找人的,找一名名叫小蓮的女子。”
小蓮?有這號人嗎?
眾人紛紛疑惑。
老鴇卻是眼睛一亮,笑容更加的諂媚了起來,道:“公子,請這邊來。”
…
嶽不群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小蓮的房門,然後轉身關上了門。一張遮著紗布的大床上傳來了略帶慵懶的聲音道:“公子,請栓上門喲~”
嶽不群便栓好了門,
轉過身來,看向側身躺在床中,背對著自己的小蓮。 大紅的紗布遮擋住了小蓮那潔白如玉的肌膚,但那身體曼妙的曲線,修長的大腿,卻在這種朦朧感的襯托下更顯神秘,誘人想一探究竟。
這看得嶽不群的心臟“砰砰”直跳,同時嶽不群竟發現自己有了心動的感覺,他不動聲色的將叉杆放在了一張圓桌上,道:“姑娘,東西已經放這了,要是沒事的話嶽某就先離開了。”
“公子且慢……”
小蓮坐起了身來,然後隔著這層紗布,當著嶽不群的面開始在裡面優雅的穿起了衣服,不一會兒,小蓮便撩開紗布從中走了出來,身上卻隻套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小蓮微笑著上下打量了眼嶽不群, 然後走著優雅的貓步為嶽不群推了個背椅過來,道:“公子,請坐喲~勞煩了公子這麽久,小蓮想請公子喝杯茶。
公子喝了茶再走好嗎?”
見到小蓮這種稀罕的貓步,嶽不群的表情略帶驚奇的落座,道:“不勞煩,近來我也是閑逛到了洛陽,正準備去拜訪下王元霸。”
嶽不群一說完這話,就仔細觀摩了起來小蓮的表情變化。對方雖然表面上看去顯得驚訝,但還是有點兒不協調的,仿佛沒把嶽不群說的當一回事兒,但眼中對嶽不群的火熱卻是真實的。
嶽不群端起了茶杯,一飲而盡的心想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再搞什麽名堂……”
小蓮笑著看到嶽不群喝完了手中的茶,然後轉身走到了門邊,為嶽不群打開了房間門,道:“既然公子想走得急,不願再逗留,那小蓮就先不打擾公子了,公子請回吧,路上注意安全喲~”
“嗯好……”
這下輪到嶽不群疑惑了,不過他沒有逗留的意思,站起了身來,心想道:“也許對方真的只是為了請自己喝杯茶而已……至於聽見自己直接道出王元霸的名字,說要拜訪對方,不顯得驚訝,可能是在覺得自己在吹牛逼吧,所以心底裡才沒當做一回事。”
很快,嶽不群便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煙波樓”。
樓上,小蓮透過窗戶看著牽著大馬漸漸遠去的嶽不群,舔了下粉嫩嘴唇心想道:“小樣兒,跟我鬥,懵逼了吧?
嶽不群是吧?咯咯咯咯……好旺盛的陽剛之氣,就像太陽一樣火熱,實在令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