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無奈的歎了口氣,不想再糾結那麽多。王嬌既然想跟著,那就讓她跟著,大不了自己不與她接觸就行。
懷中抱著嬰兒的寧中則這時從大廳走了出來,看向王嬌,一臉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看著寧中則懷中的嬰兒,王嬌心中有點感慨,沒想到嶽不群真有心上人了,而且孩子都這麽大了。同時,王嬌也有點兒羨慕寧中則。
沒等王嬌開口,嶽不群立即搶先的道:“這位是風師叔新收的徒弟,同時也是金刀門王門主的女兒,名叫王嬌。”
門派來了新人,寧中則立即高興的跟王嬌打了個招呼道:“王姑娘你好,我叫寧中則,很高興認識你。”
王嬌笑了笑,忽然閃進了寧中則的身邊,“哇”的一聲看向寧中則懷中的嬰兒,一臉羨慕的道:“寧姑娘好福氣,生了這麽一個大胖小子!不知這孩子取名了沒?叫什麽名字呀?”
寧中則一臉尷尬的道:“這孩子……不是我的,是在大門外撿的,名叫令狐衝。”
聽見不是嶽不群的孩子,王嬌立即就失去了興趣,然後一臉天真的看向寧中則那豐潤的臉蛋,嘿嘿一笑道:“掌門跟寧姑娘簡直絕配了啦,不知何時成婚呢?我好備好豐厚的禮金喲。”
“啊?”
寧中則聽了稍微有點兒驚訝的樣子。旋即,她俏臉通紅的瞅了一眼在旁邊站著的嶽不群,低聲道:“我把師兄只是當哥哥看待,王姑娘你可別誤會了。”
這下輪到嶽不群驚訝了,原來寧中則對他沒什麽感覺,只是他一廂情願罷了。嶽不群的心中不免一陣失落。
風清揚也是有點驚訝,難不成他看走眼了?不應該呀?
王嬌聽了之後竟忍不住高興的跳了起來叫道:“哦耶!這太好了!那寧姑娘,我喜歡嶽哥哥噢~你不會介意吧?”
“啊?”
寧中則瞅了一眼嶽不群,驚訝道:“師兄也會有人喜歡嗎?那就再好不過了,那我就先祝賀王姑娘了!”
“不客氣喲。”
丟下一句話,王嬌立即跑向了嶽不群,對其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道:“你家小師妹貌似對你不怎麽感興趣呀?”
嶽不群沉默了片刻,道:“那行,那我就答應這份婚事。”
“咦?”
寧中則忽然發出了一陣驚疑之聲道:“師兄,你這是要跟王姑娘成婚?”
嶽不群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不行。”
寧中則急聲道:“師兄,你忘記了以前我爹跟你爹為我倆定下的婚約了嗎?”
“嗯?”
嶽不群驚訝道:“有這回事嗎?”
“當然有,那紙婚約都在,我去跟你找找。”
說罷,寧中則將嬰兒塞給了嶽不群,就腳步匆匆的跑進了書房。
王嬌有點不太高興的撅著嘴道:“嶽哥哥~這寧姑娘自己都說不喜歡你啦!你又何必在意那個虛無縹緲的婚事呢?還不如與我成婚了呢。”
嶽不群沉默著沒有接王嬌的話。不多時,寧中則便匆匆地跑了回來,手上還真多了一張皺巴巴的紙張。
大家夥都湊近了瞧,白紙黑字,上面還有兩個血指印。雖然嶽不群他爹跟寧中則他爹都已經雙雙去世了,但寧中則也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造假,所以可以確定這紙婚約是真的。
只是嶽不群有點兒想不明白的是寧中則為什麽要把這紙婚約給藏起來?
風清揚看了後笑道:“我識得寧兄的字跡,
這紙婚約不似造假。嶽掌門,就看你是要王嬌,還是中則了,或者……兩個都收下?” “這個絕對不行!”
王嬌跟寧中則倆人異口同聲的道。
居然同時出聲……這兩美少女訝異的互望了對方一眼,旋即惡狠狠的瞪向對方,又是同時道:“別學我說話!”
氣氛忽然一陣詭異的沉默……
風清揚見狀也是樂呵了起來,道:“要不你們兩人比試一場?誰贏了,嶽掌門就是誰的。”
“行了。”
嶽不群歎了口氣道:“我現在無心娶妻,你們都去忙吧,我研究研究劍法。”
風清揚樂呵的道:“那風某就先告辭了。”風清揚心想道:“自己終於有時間去研究獨孤九劍了,呵呵。”
王嬌跟寧中則留下來也是沒趣,又互瞪了一眼彼此,雙方這才離開。
王嬌一個人沒地方去,便獨自一人跑到了山澗去玩耍了。
嶽不群端坐在大廳的主座上,他正自思考之前林震南所使的辟邪劍法。
至於為什麽會思索辟邪劍法?厲害的武功誰不想擁有?
旋即,嶽不群一躍而出,拔出腰懸長劍,開始模仿林震南打了幾招辟邪劍法的套路。
忽然,“叮”的一聲,腦海中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道:“系統檢測到宿主獲得葵花寶典九分之一頁的殘篇,請問宿主是否依靠系統的力量進行推演跟補全,並且學會此內功?”
嶽不群震驚,葵花寶典?!
這不是幾十年前日月神教從他們華山派手中搶奪走了的絕世武功嗎?
當年那一戰下, 五嶽劍派損失慘重,但日月神教也好不到哪裡去,被坑殺了十位長老。
但日月神教依舊瀟灑,元氣恢復得很快。而五嶽劍派的當代掌門,全部換成了像嶽不群這麽年輕的弟子。
“葵花寶典……”嶽不群的心中狂喜,但他還尚且存留一絲理智的問道:“那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回應道:“宿主需要付出二十年的壽命,以及用小刀自宮。”
“嗯???”
嶽不群無語,這種條件,恐怕傻子才會答應吧!
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又道:“為了讓宿主更容易接受本系統提出的條件,宿主可以不用自宮也能練成葵花寶典,只不過時效僅有三天。”
“轟!”
忽然,嶽不群渾身一震,一股陰氣充斥進了丹田之中,並且將紫霞真氣都擠壓進了一個小角落。轉瞬間,嶽不群便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
這時,眼前飛過了一隻蒼蠅,速度卻非常非常的緩慢,蒼蠅每扇一次翅膀的動作,嶽不群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隨意的一劍刺出,就輕易的切斷了這隻蒼蠅的一隻翅膀。
自己都為自己的劍法感到驚訝的嶽不群忽然翻身一躍,閃出了十來米遠,又一個後空翻,輕巧的如同一隻飛燕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的同時整個人穩穩地落在了一根蠟燭尖兒上,蠟燭卻是紋絲不動。
感慨中的嶽不群忽然想到了什麽,王嬌一個人初來乍到的,都還沒幫她安排好落腳的房間呢,他便一躍而起,化作一道殘影,閃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