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順利的撲到了嶽不群的身邊。
夏雪宜這時才站起身來,手扶劍柄,冷冷的道:“在下金蛇郎君夏雪宜,望閣下莫要多管閑事!”
兼備一身頂尖內功,而且對付劍客從來不虛的嶽不群心感好笑夏雪宜的威脅。他抱拳一禮,一臉正氣凜然的道:“在下華山派掌門嶽不群!望閣下還是放下屠刀,回頭是岸為好。”
“一派胡言!!”
居然勸自己放過溫家堡那群該死的畜生,夏雪宜立即勃然大怒,拔出金蛇劍,一躍刺向了嶽不群!
一劍刺來的夏雪宜抖動劍身,飛速襲來的金蛇劍真的宛若一條金蛇般遊走,那抖動的劍身則是金光激蕩,看得嶽不群是眼花繚亂。
這一劍,夏雪宜完全是放棄了劍中的力量,一心只求速度。
他出劍的速度竟比施展狂風劍法的風清揚還要快上幾分!
夏雪宜是這樣想的,反正只要被他金蛇劍打中的人,無一例外都會身中劇毒而亡,就沒必要考慮揮出長劍時,能給敵人造成多大的傷害了。
身俱破劍式的嶽不群早已看穿了夏雪宜的套路,立即拔出腰懸長劍,“砰”的聲,立即輕松地接下了夏雪宜這詭異的一劍。
“啊…”
被嚇到了的溫儀這時才回過了神來,她尖叫一聲趕緊跑到了一邊,躲在了櫃子後面。
夏雪宜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戾,手中金蛇劍亂舞。
他的步伐跟劍招卻是完全搭不著邊,劍招雖然不如辟邪劍譜的劍招那麽迅捷多變,但是能讓人無法揣測意圖,令人琢磨不透,難以有效招架。
就算嶽不群身俱破劍式,也是琢磨不透夏雪宜的破綻究竟在哪兒,不過擋下夏雪宜的瘋狂進攻,嶽不群倒也是輕松的很。
金光劍影,雙方對拚幾十來招之後,沒有修煉內功的夏雪宜已經是滿頭大汗了,心中也是焦急了起來,想盡快拿下嶽不群。
嶽不群見狀,立即面帶嘲諷之意的微笑道:“金蛇郎君,你的持久力不怎樣啊?這樣下去,你可要輸了喲!”
夏雪宜緊咬牙關的道:“你只會防守算什麽本事?何不讓在下領教領教華山派的掌門有何高招?”
旋即,嶽不群冷哼一聲,嘴角微翹道:“那你可看好了!”
嶽不群的劍招驟然急轉,凌厲了幾分襲來。
夏雪宜沒有硬接,側身一閃,一道白光卻又是從身側襲來!
夏雪宜大驚失色,趕緊揮劍劈向那道白光,卻是劈了個空,然後感到背後一點冰涼之意,卻是嶽不群不知何時已用長劍頂著他的後背了。
嶽不群微笑道:“這便是華山派的高招了,太嶽三青峰,三劍下,一劍險過一劍,不過可惜啊,鼎鼎大名的金蛇郎君也隻擋下了兩劍。”
雖然被嶽不群用長劍頂著了後背,但夏雪宜依舊冷冷的道:“你只是佔了內功的便宜而已,要是你像我一樣不能修煉任何內功,孰強孰弱,還未可知。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哈哈哈。”
嶽不群笑道:“金蛇郎君,我可沒說過要把你怎樣,我甚至覺得溫家堡確實可惡,但你也已經殺了溫家堡幾十口人了,再殺下去,別小心把自己給賠進去了,不如就此為止,放過溫家堡如何?”
“嗯?”
聽聞,夏雪宜立即緊捏了拳頭,眼神通紅的道:“這絕不可能!不如你殺了我吧!”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夏施主,嵩山一別,
別來無恙。”這時,一名中年僧人緩緩走進了客棧,雙手合十的微笑道。 夏雪宜跟嶽不群同時轉頭看向了僧人。
僧人竟是德高望重的少林寺首座,同樣也是少林寺這幾十年來天賦最為傑出的弟子—方證大師。
方證望向夏雪宜歎息了一聲道:“幾月前夏施主身中五毒教劇毒,被我救下時可曾答應過我什麽,夏施主可還記得?”
夏雪宜冷冰冰的回應道:“自然記得,大師你讓我放過溫家堡。不過,哈哈哈……”夏雪宜忽然大笑了起來,雙眼通紅的道:“大師你可曾體會過至親被人殺害,母親妹妹被奸人所奸,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的那種痛苦?”
方證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夏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下屠刀,才能立地成佛!”
夏雪宜咬牙切齒的道:“放下?你居然叫我放下?我就想問問,大師你憑什麽?就憑你站在這兒說幾句風涼話嗎?”
方證歎息了一聲,放下合十的雙手,道:“夏施主,你已入魔道,再這樣下去,必定為禍人間,方證今天只能是為名除害了。”
“且慢!”
這時,嶽不群收回長劍,對方證抱拳一禮,道:“這位大師,我認為真正危害社會的並非是夏公子,而是溫家堡,不如你我二人攜手,為夏公子報這血海深仇如何?”
“嗯???”
方證愣了半響,這才問道:“這位施主是?”
嶽不群心想,難怪這方證無視了他,原來是太宅了,沒認出自己。但嶽不群依然微笑著回應道:“在下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見方證疑惑華山派有這號人物嗎?嶽不群想了想,又道:“大師,你我二人都是掌門,不如賣嶽某幾分薄面,就暫且繞過夏公子,並攜手一起去滅了溫家堡這種禍害如何?”
方證一時間尷尬無比,心想道:“這嶽不群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這這這……溫家堡有什麽好滅的?最厲害的也只是個五行陣。現在還被夏雪宜打得龜縮在堡內,五兄弟連吃飯睡覺都在一起了,根本構不成威脅。並且,滅了溫家堡,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慘遭失業,還會引來官府的注意,殺了孤身一人的夏雪宜不香嗎?”
方證搖了搖頭道:“嶽施主,你誤會了,貧僧並非要造就殺戮,更何況溫家堡幾十口人,那可是鮮活的生命。我只是想勸夏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嶽不群一臉不解的問道:“難道夏雪宜就不是人了嗎?方證大師,你這有點是非不分,偏袒惡人了啊!”
“你!”
居然說自己偏袒惡人,這對德高望重的方證來講,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聽聞後方證被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接上來,一甩袖袍道:“看來施主是鐵了心了要包庇夏施主了,那我倆就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