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平時,梁維不想多事的時候,可以輕松的把那幾個門外漢甩掉。但今天的梁維並不想著這麽做,他現在心情正處於低谷,一口惡氣正沒地方發泄,這幾個人好巧不巧偏偏這個時候找上他,就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梁維決定要讓他們好好明白一件事情,一個像他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他們幾個雜魚能應付的了的。
雖然已經幾乎了確定了那幾個人不過是見錢眼開的小毛賊,但他還是決定穩妥一些形式。若是在他們幾個身上暴漏了自己的身份,那就得不償失了。
“乾脆都殺了滅口吧?”梁維自己對自己說。說完他便笑了,馬上否定了這個不可能的選項。他然是個刺客,但他從來不殺對象之外的人。他並不是那種靠著殺戮取樂的變態,他從來都不喜歡殺人這件事,若是沒有錢拿,他才懶得殺掉任何一個人。在眾多人物中,就算有時逼不得已要與人交戰,他也從殺死過任何一個不相乾的人。
夜雪對這一點很是奇怪,既然遇到了危險,為了脫身,殺掉兩個護衛什麽的也不為過。並曾認真的問他,是不是殺了不相關的人,便覺得自己虧了,所以才不殺?他鄭重的告訴夜雪,這個叫原則。
但不取人性命便是他的底線了,這幾個毛賊就算不死,他也絕對有信心讓他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裝作喝醉,故意總想了一條沒有人煙的小路。等他們出手,可那幾個毛賊不知道是過於膽小,還是真的另有企圖,竟還是一直跟著他,不敢上前。
“就這膽量,還想學人家打劫。”梁維嘀咕道,乾脆直接坐在路邊,裝作不醒人世的樣子。若是他們不管梁維,那還說不定真的是有人派他們跟著,但如果真的上來打劫,多半便是單純的毛賊。
那夥人見道梁維醉成這個樣子,也打消了最後一點顧慮,幾個人團團將梁維圍在中間。其中一個照著梁維的胸口就是一腳,梁維裝作被這一腳踹的不輕,痛苦不堪。心中卻道,好小子,一會兒讓你百倍奉還。
“你小子剛才在酒樓力不是挺橫嗎?”那人踹完,開始叫囂,余下的幾個人都哈哈大笑。梁維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哪裡那麽有趣,竟可以讓一個人笑成那個樣子。
“幾位......大俠,有何貴乾?”梁維裝作痛苦的樣子問道,雖然從他們的行徑來看,他心中已經確認了九成他們就是一夥兒毛賊,但還是決定再和他們確認一下。
“還大俠,大俠是你叫的?”方才踹了他一腳的人,應該是那夥人領頭的,說完蹲下身來,抓住梁維的衣領,一個巴掌扇在梁維的臉上。
“小子,你就跟我裝吧。”那人打完,看著梁維的臉得意的說道。
“我裝....我裝什麽了?”梁維裝作驚慌的說道。
“嘿,這小子還跟我裝傻,給我接著打。”說罷那人又揮舞著拳頭打向梁維的頭,剩下幾個人也都加入了毆打梁維的行列。不得不說,那幾個下手道確實沒輕沒重,若是換做普通人,到還真的承受不了。
“不妨跟你說,哥幾個跟你無冤無仇。就是手頭緊,想跟你借倆錢花花,我看你痛快點拿出來,省的我們搜出來,教你吃不了兜著走。”那人喝到。
聽到這裡,梁維強忍住笑意,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打劫的人都說是借呢?難道他們還真的打算要還嗎?
見梁維不吭聲,那人還道是梁維已經怕了,便又喝到:“行,哥幾個給我搜。
” 梁維覺得也差不多到時候了,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幫地痞流氓。連打劫的台詞都是跟別人學的,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做成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哪怕是最簡單的事情都會毀在他們手上。
可就當想要出手時,突然聽到一聲大喝:“幹什麽呢?”
“可饒了我吧。”梁維心道,他有些後悔沒有將周圍的環境確認的仔細些,怎麽還冒出個打抱不平的,這可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關你什麽事,哪而冒出來的?”為首的流氓喝到。
“少跟我廢話,現在滾還來的及。”這個聲音,梁維好像在哪裡聽過,頗為耳熟的樣子。他抬頭一看,真是無巧不成書,來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早上在城門處那一老一小中的一小。
“哎呦,這兒還有哥更狂的,我要是不走,你還能怎麽著?”說罷那人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對這那少年晃來晃去。
“自找的。”話音剛落,那人就已經飛了出去。除了梁維,沒有人看見他是怎麽出手的。
“很快。”梁維心道。這少年雖然沒有施展全力,但只是這一下,梁維便看出他的武功絕非庸手,別說這幾個小賊決計不是對手,就是死在自己手下的那三個鏢師也在他手上活不過十招。
領頭的流氓口吐鮮血哀嚎著,剩下的那幾個跟班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們眼裡,那少年動都沒有動。他們的老大就飛出十尺有余,簡直就像是仙術。
“還不快滾。”那少年喝到,所有流氓才如夢方醒,扶著他們的老大頭也不會的逃之夭夭。
“真是便宜了那些小賊,都怪這人多管閑事,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撐到現在,早早出手不就完了。”梁維心道,這又讓他想起了自己假扮刀疤四的無用功。
那少年見流氓們都已經逃走,邊伸手來扶梁維,此刻他全身毫無防備,刺客的本能告訴梁維,如果趁著這個機會下手,十拿九穩。
可他沒有出手,他不能那麽做,他還有他的原則,他接過了少年的手,站了起來。
“沒事吧?”少年問道。
“有事,因為你壞事。”梁維心道,嘴上卻說:“還好,多虧前來相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下李民,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我嗎。我叫。。。張。。張守仁。”少年說道。
梁維一聽,便知道那是他編的名字,他絕對不叫張守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