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你啊?”梁維疑惑的說道。
“怎麽了?不告訴你,你又不滿意,告訴你了,你還有話說,那下此我再也不跟你說了!”葉雪怒道。
“別呀,我就是好奇,為啥這次說的這麽多。”梁維解釋道。
葉雪冷哼一聲,沒有搭理梁維,她熄了還在燃燒的油燈。太陽還沒有升起來,整個屋裡變得有些黑暗。葉雪站起身子,伸了個懶腰,身體的曲線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雖然她的臉還是一個老婦人的樣子,但身體卻還是那個妙齡的少女。
“現在開始研究研究要怎麽做吧,我們還有六天的時間。”葉雪重新坐下說道。
“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越多越好,隨便什麽都行。”梁維反問道。
“你先說說,對於他你都知道些什麽?”葉雪反問。
“長樂幫的四台柱之一,主管酒樓客棧業務。文武雙全,心思縝密,也在長樂幫中擔任軍事的角色。”梁維說道。
“沒了?”葉雪問道。
“輕功了的,應該比我更強一些。”梁維補充道。
“還有嗎?”葉雪接著問。
“我也就知道這麽多,這人行事低調,很少拋頭露面,江湖上傳聞並不太多。”
“也是難為你了。”葉雪說道,梁維不知道葉雪是在誇她還是在損他。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損他的幾率比較大。
“你知道,我對江湖傳聞一向不怎麽在乎。”梁維說道。
“是,是.....也不知道你在乎什麽。”後面一句葉雪說的很小聲,像是在自言自語。
“在乎你呀!”梁維心道,卻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長話短說,這個白自在善用一隻鐵扇,從不離身,扇長三尺,精鋼製成,沒有打開時像是一把重劍,打開後又像是一個盾牌,攻守兼備,極難對付。”葉雪說道。
梁維也見過各種稀奇古怪的兵器,用一把扇子當武器卻也不算什麽。這些獨門的兵器打起來多走奇詭,攻人不備,常人很難防范。
“剛才你說的不錯,白自在輕功在江湖上也是一絕,人稱雪中飛,施展起來如同雪花一般輕快。若是一招不中,你便很難再留得住他。”葉雪繼續說道。
“從昨日的情況來看,他的輕功至少不在我之下。若是存心想跑,確實很難留他。”梁維皺起眉頭說。
“不過,也正因如此,此人出門喜歡獨來獨往,不怎麽喜歡帶護衛。那句話是怎麽說來著,福兮禍之所倚,對吧?“葉雪輸掉。
“這倒確實是個好消息。”梁維說道,若是再對上幾個護衛,梁維的勝算就更小了。
“不過此人行蹤不定,沒有什麽固定的路線,很難伏擊。也沒有成家,就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人可以用來要挾。“葉雪皺起眉頭說道。
“這人總得有點弱點吧?”梁維也同樣皺起了眉頭問道。
“就目前來說,真的沒有,不貪財,不好色,不酗酒,除了管理長樂幫,不知道他活著有什麽意思。”葉雪抱怨道。
“無欲則剛。”梁維說道,他自己也同樣不喜歡那些,對於葉雪得後半句,他由衷覺得像是也在說他自己。他既是給白自在辯護,同樣也是在給自己辯護。但得承認,這樣一個人作為行刺得對象,確實是很棘手。
“我有一個問題,他住哪裡你總知道吧?你說他沒有固定路線,我們去哪裡找他?”梁維問道。時間這麽緊,總不能把所有得時間都花在找人上吧。
“這個當然知道,不過這幾天,他應該都不會回家了。”葉雪說道。
“哦,你已經掌握了他得行蹤?”梁維問道。
“沒錯,至少現在我們可以確定的知道他在哪裡。”葉雪說道。
“那咱們走吧。”梁維說道。
“嗯?去哪?”葉雪問道。
“還能去哪兒,咱們得跟著他呀,要不然等他走了,我們上哪裡去找他?”梁維說道。
“你急什麽?我還沒說完呢。”葉雪忙製止他說。
“那你倒是快說呀?”梁維急道。
“真是的,現在知道著急了,昨天一晚上幹啥了?”葉雪抱怨道。
梁維看著葉雪,他被噎得無話可說,別的傳話人也是這樣和刺客相處的嗎?他不知道,至少葉雪之前的傳話人,從來不敢這麽和自己抱怨,難道是自己對葉雪太好了?她難道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在外邊拚了性命的工作,她才有錢可以拿嗎?
“算了, 真是拗不過你。你現在不用著急出去,因為去了你也很難見道他。他現在應該還在和鐵秤仙他們倆在一塊兒,買主那邊有眼線跟著,你倒不用擔心我們會找不到他。現在的關鍵是,我們要定一個周密的計劃,務必一擊得手。”葉雪看見梁維不說話,知道他又開始鬧別扭了,便解釋說道。
“好吧,那你接著說吧,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梁維有些泄氣的說道,不得不承認,葉雪說的有道理,自己確實莽撞得可以。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沒有說,那就是他在查的事情。”葉雪說道。
“對,他在查什麽?”梁維好奇的說道。
“自然是那三個鏢師的死因,或者說,為什麽死的是他們三個。”葉雪說道。
梁維作為一個專業刺客,從來不好奇買主殺人的理由。但這次稍有不同,那三個鏢師的死,現在來看確實有些蹊蹺,以那三個人的身手,用梁維這個級別的刺客,還一定要扮成一個銷聲匿跡的江洋大盜,細細想來,確實沒有什麽必要。如此大費周折,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你知道?”梁維問道。
“我當然不知道,買主怎麽可能告訴我呢?”葉雪說道。
“你都不知道,那還有什麽可說的呀?”梁維疑惑的說。
“我現在是不知道,白自在現在也不知道,但買主似乎非常害怕他能把這件事情查出來,從七天這個時間來看,白自在應該已經查到了些什麽。”葉雪說道。
“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急著要他的命。”梁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