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樞子陣亡,天璿子一門被滅,其他五個門派也都是人人自危,更加不敢對外公布身份,隨著北鬥七子重剩下的五人相繼離世,幾個門派的聯系也是越來越少。到了我師父那一輩,幾乎已經沒有什麽聯系了,到你這一輩,連其他門派是不是還在都搞不清楚了。”師父又歎了口氣。
天樞子的故事已經講完,天已經亮了起來,東方的一縷曙光已經露頭,太陽就要升起來了。他們走了一夜,也講了一夜,但這一夜終於也要過去,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那小妹呢?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張宏義問道,如果天樞子已經陣亡,她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說來也怪,自打天樞子離世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沒人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在乾些什麽,活到到現在估計已經有一百五十多歲了吧。“師父說道。
“哪有人活那麽久,多半也已經死了吧?”張宏義說道。
“常理來說是沒有人能活那麽久的,但小妹就不能講常理。你自己就是個例子,不管受了多重的傷,一個魔藥便可以起死回生化為魔物。至於小妹,誰知道她還有什麽神奇的丹藥是我們不知道的。不過有一點,似乎證明著她還沒有死。“師父說道。
“哦,是什麽?”張宏義問道。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啊!你昨天剛剛經歷了什麽?”師父反問道。
“你是說魔藥?”張宏義問道。
“沒錯,如果她已經死了,他們的魔藥又從哪裡來。”師父說道。
“也又可能是她死前留下來的.......”張宏義越說聲音越小,顯然這個說法是單純的抬杠,連他自己都不怎麽相信。
“既然沒人能證實他已經死了,就只能當他還活著。”師父壓根也沒理會那個說法,繼而說道。
“所以,昨天那些人應該都是她的傀儡?”張宏義問道。
“應該不會錯,他們稱之為老師的人應該就是小妹,他們還在四處搜尋著傳說之子的下落。”師父說道。
張宏義想起那個女人曾經說過這個稱呼,還說老師過於謹慎什麽的。這麽說來,小妹確實應該還活著,還在為傳說之子的事情擔憂。
“從這來看,魔君肯定還在,可都一百多年過去了,那個魔君為何還沒有複原?小妹也沒有再出來試藥?”張宏義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但既然他還沒有複原。我們就還有機會。只是七星門都已經不複存在,正面對抗肯定是行不通,況且我們也不知道小妹在哪裡。現在,我們全部的希望便都在那個傳說之子身上。”師父說道。
“對了,說起傳說之子,您說除了純陽命格之外,還有兩個特征,剛剛隻說了一個,另一個特征還沒有告訴我。”張宏義忽然想了起來。
“嗯?我說了哪個特征?”師父問道。
“自己說的,自己都不記得?”張宏義譏諷道。
“說了一晚上了,我哪記得那麽多!”師父抱怨道。
“你說,除了純陽命格之外,那傳說之子出生時,父親便已經離世,母親也會不久便身亡,因此還牽扯出了我的父母並不是親生這件事,現在可想起來了?”張宏義怒道,畢竟因為這個自己鬧了那麽大動靜,盡然可以轉頭就忘掉,這記憶力可還得了?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確實還有一個特征,但那個就更加的沒有價值了。那便是那傳說之子處於命運之外,難與輪回之內結緣,
注定一生孤苦。無兄弟,無姐妹,無妻無妾,無子無女。”師父說道。 “我怎麽好像聽過這個無妻無妾,無子無女呢?等下,說的不就是師父你嗎?”張宏義說道。
“我要說我也是純陽命格,父親在我出生之前便已去世,母親生我難產而死,你會怎麽想?”師父沒好氣的說道。
“啊?真的?難道師父就是傳說之子?”張宏義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師父。
“傳說個屁!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我跟你說吧,咱們這直武門就是按照這個標準找徒弟的。所以,你也好,為師也好,我的師父也好,都符合這些個特征。但這可說明不了啥,這樣的人,世間還不知道有多少。”師父說道。
“可這麽說,誰也不知道傳說之子到底是誰呀?已經死了都說不定。”張宏義說道。
“確實,你說的也對。不過,既然小妹他們還沒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態度在尋找,我們也就沒有理由去放棄。”師父說道。
“那師父又怎麽認定我就是傳說之子?我是說為何守著我十年,多去找幾個不是找到的可能性更高?”張宏義問道。
”為師並沒有認定你就是呀?可記得我每年都會出去一段時間嗎?就是去找又沒有新的合適人選,只不過沒有找到罷了。並不是你有多優秀,而是師父找人的本領太差。”師父翻著白眼說道。
可張宏義知道他在騙人,若是全力找人,一年應該大半時間都出去才是,沒必要反過來一年出去幾天。再說如果符合條件的人真有那麽多,為什麽十年也沒有找到一個?但他並不打算糾結於此事,對於別人不想說的話,他從來也不硬要知道。
“是,是,找來找去也只找到我這麽個不爭氣的徒弟,真是難為你了。”張宏義說道。
“沒啥,將就將就唄。”師父假裝聽不懂張宏義的譏諷。
“得了吧,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一件事。已經十年了,那夥人是怎麽找上門來的?而且我曾親口聽他門其中一個這麽說道:誰叫我是傳說之子呢。”張宏義說道。
“這個為師也在納悶,為師出門這幾天並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過這個山谷,可除了為師又有誰知道這裡呢?”師父皺起了眉頭說道,這次倒不像是在說謊。
“但既不是你說,我連山谷都沒有出過,更不會走漏風聲。從他們看到我會武功,便肯定我是傳說之子的做派,又不像是誤打誤撞來到這裡。”張宏義也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師父,他們又是如何得知自己的下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