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軒你現在想死還是想活?”田澹笑眯眯地摸著她的頭,而蘇軒感覺到身體似乎快要撕裂了。
巨大的惶恐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她看著周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可田澹的一句話讓她有了生的希望,蘇軒這時候好似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她看著田澹的臉,拚了命地點頭。現在就算是要她去吃屎,只要能活下來她也願意。
田澹長出一口氣,他現在還真需要個人來操持家裡的內務。如果蘇軒在沒有鬧出這檔子事之前,就坦白了也不會吃這些苦頭。
“去把何青衣縫起來,既然你們做了夫妻。這時候沒理由不去送送他,我想大男人也不會縫縫補補。你去吧,記住了要一針一線還他一個全屍。”
田澹看著蘇軒趴在地上忙碌的身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今天又是匡扶正義的一天,好充實好滿足啊!
“你這丫頭,總是坐在地上幹什麽?時間久了容易竄稀。你看你就不懂這些道理,快起來。”把紅桃拉起來以後,田澹抱著她坐到了椅子上。
這時候的他興致是相當地不錯,飄飄然將手伸進紅桃的衣服裡,準備給在冬天裡快要裂開的手送來些溫暖。
可幫助那兩團小包子變大以後,田澹又想了想應該雨露均在,另外一個見不得光的地方也應該享受到至尊級的按摩服務。
但在兩位技師去的路上,卻感覺到了濕漉漉的裘褲有些發粘。
“你尿了?”
“嗯嗯。”紅桃點了點頭。
“這麽大人了怎麽還尿床呢?快去換好衣服了再來,少爺我現在來了感覺。”田澹打發走了紅桃以後,端著一盞茶笑嘻嘻地來到了蘇軒面前。
“累了吧?不著急,慢慢來。來喝口茶。”田澹溫柔細心地吹了吹熱氣騰騰的茶,端著喂給蘇軒。
那溫柔細膩的模樣,如果沒有那具血淋淋的屍體在,就是一副郎情妾意圖。
“這針線活好精致啊。縫起來你怎麽這麽用心啊?要不要我送你下去陪他做一對亡命鴛鴦?”
“不要!不要!少爺我求求你了,念在夫妻一場。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再也不礙你的眼。”
“開玩笑,殺了你我怎麽舍得?”田澹撫摸著她的臉,繼而又拍了拍她玲瓏的凸起。
“你應該慶幸早上守住了自己的身子,不然我可就把你送到南城的花子窩裡面去了。我知道是他在你的茶裡下了藥,但你錯在瞞著我和他一次又一次地私會。”
“怎麽在樓裡呆了那麽久,還沒有學會怎麽揣摩男人的心思?還是說你當雞當習慣了雞性難改?”
蘇軒放聲大哭起來,她一時間鬼迷了心竅,居然相信了何青衣那個傷害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別哭了!這樣哭花了臉多難看啊!”
“軒這個字太大了,看來你擔當不起。不如我重新再給你改一個名字吧。既然他是唱青衣的,那你以後就叫蘇衣吧。這樣多好啊,以後時時刻刻都能想起來你的情郎。”
蘇衣這時候啜泣著點了點頭。
“你哭什麽?覺得自己很委屈嗎?還是在為你的情郎感到悲傷難過?”
蘇衣咬著舌頭不讓自己哭出來,但兩隻紅腫的眼讓田澹很不舒服。
“和我念一次自己的名字。來,蘇衣。”
“蘇……蘇衣。”蘇衣很控制地想口齒清楚地念自己的名字,但哭的太厲害了她還是有些結巴。
“你記住這次教訓了嗎?”
“記住了。以後都記住了。”
“光記住不太行啊。”田澹摸了摸下巴,看到了針線,那股子惡趣味又湧上來了。
“這次我把你的嘴縫了讓你記憶深刻點,我說的上下兩張嘴。我的針很大,你忍一下。”
在經歷了數次失敗以後,田澹終於成功把蘇衣的嘴縫上了。雖然破了很多地方,也流下來了不少血。可田澹還是很滿意。
“今天除夕明天初一,等初二我再回來看你。忘記告訴你了,外院我養了不少野狗。餓了好幾天了,你如果冒昧出去很大概率是被啃的只有骨頭了。”
“說不定骨頭都是藏在四處。”
“你怎麽會說話?哦,我忘記你嘴巴封上了。哈哈哈哈!”田澹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頓時間久了他有些不適應。
“張老哥,你說這請來的和尚道士靠譜嗎?萬一晚上有鬼來找我報仇怎麽辦?”
張大伴心道:“就你這一身的煞氣,恐怕小鬼看到你了。都要繞道走吧?”不過他沒有直說出來。
“我方才看了他們的文碟黃冊, 應該是正宗的。不是遊方的野和尚道士。”
“那就好。”田澹送了一口氣,今天遇到的事情太多了。難保晚上不會做噩夢,這樣了讓他更安心一些。
“順便把那屍體燒了吧。燒出來的灰讓和尚帶回廟裡,這也算功德圓滿了。”
張大伴麻木地點了點頭,現在田澹幹什麽他都不覺得稀奇了。從來沒有聽說過殺人以後分屍、分屍以後再縫起來,縫起來以後做法直接超度還要火化把灰再帶回鎮壓。
“紅桃那丫頭怎麽還沒有回來啊?”
“少爺,我在這裡呢。”紅桃聲音弱弱的,驚嚇過度以後她頭痛欲裂。
“過來吧你!”田澹將紅桃拉入懷裡,指著那被燒的何青衣說道。
“你看火花多好看!你再看天上那月亮多白?”
紅桃有些疑惑,這還是下午怎麽可能有月亮?不過她還是遵從地點了點頭,這次事情告訴她少爺喜歡什麽,她就要變成少爺喜歡的那樣。
“你喜歡看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再給你燒一個?”
“不了少爺!真的不用了,我最喜歡少爺了。我能離少爺近一點就好了。”
“那要不我表演個火燒我自己給你看看?”
“啊?少爺使不得!真的使不得!”
“逗你玩呢,收拾東西準備回老宅子了。今晚上可以睡個安穩覺了。你和佩蘭一起伺候我,也算了了你的心願了。”
“是,少爺。”紅桃這時松了一口氣,雖然過程很複雜但總算是饞到了少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