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黑了,麻衣街還是如同田澹上次來那樣繁華熱鬧。這裡仿佛永遠都是這般,年輕人在這裡大把揮霍錢和生命之源,而那姑娘們總是換了一波又一波。
嫖客們吃乾抹淨以後,她們曾經留下來的痕跡都沒有了。正如樓裡的一句名言:沒有永遠年輕的情郎,只有永遠年輕的姑娘。
蘇軒作為五年前的十大花魁,名動三座天下。可如今這一走,也沒人再提起她的名字。
田澹深呼吸一口充滿了胭脂水粉的空氣,這感覺就他娘和回了家一樣。雖然家裡已經有了風情萬種的蘇軒了,但家花哪有野花香?
吃膩味了大油的燉羊腿,怎麽也要吃吃開胃小菜啊!這炊餅雖然不是什麽上的了台面的菜。,但想吃的時候不吃一口也不行。
更何況是胃口深不見底的田澹呢?所以他選擇全都要!
“大爺!快來玩啊!”田澹看中了那個叫的最浪的,興衝衝就跑過去了。
“好誒!好誒!”田澹看了看有些羞澀的幾個姑娘,都用著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自己。這種快樂讓田澹仰天大笑,隨手摟了兩個姑娘就往樓上走去。
“老鴇子,你那幾個姑娘我都要了。給我準備一個大的包間,今晚我要感受感受雙星伴月的快樂。”
田澹摸著別人的腿子,喝著姑娘們輪流給他敬的酒。他發覺這日子還是沒有讓他過明白,怪不得大戶人家都養著那麽多女人呢!
就是光看看也是好的,而他以前總懷疑作為天底下最大的戶,天子是不是每一任都有著某種不能言說的秘密。
現在看來,是自己格局太小了。
“都說說自己叫什麽。”田澹感覺到臉有些發燙,他停下了酒杯。再繼續喝酒,怕不是要耽誤事了。
“我叫燕燕。”
“我叫珍珍。”
“我叫蓮蓮。”
“俺叫二蛋。”田澹酒頓時醒了大半,看著面色尷尬的一眾人誰也沒有說話,空氣突然安靜了。
“他是從鄉下來的兔爺,沒看清楚就跑進來了。
“好好好!兔爺留下來,其他人全部出去!”田澹越看這兔爺越喜歡,直接清場了。
“小兔子啊!你說這怎麽就這麽巧呢!”田澹喝的有些高了,站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他是兔爺是因為他本來是個男人,可姿色並不比一些女人差。
“爺,要不我還是把那些姐姐們給您叫回來吧?您這樣我害怕,要不然我貼一些錢給您吧?”兔爺害怕極了,他也不是沒見過場面的雛兒。
可哪裡會有正經人放著女人不要,專門要玩偷偷溜進來混銀子的兔爺呢?
“不不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說出來了。爺賞你二十兩銀子怎麽樣?”田澹往嘴裡丟了一顆花生米,笑眯眯看著兔爺。
桌子上那雪花紋銀在燭光下,發出了暖心的光芒。兔爺咬咬牙,將銀子收入懷裡。
“您問吧。有什麽我都說出來。”
“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麽讀書人來過?或者說有沒有什麽讀書人保女人出去過夜?”
“我也不知道啊,我這邊來的都是男人。這要問問姐姐們。”
田澹笑了笑,在他的三觀裡沒有錢辦不成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只能說明你的錢不夠。世界上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加錢”!
兔爺看了看桌子上又掏出來的二十兩銀子。
“我聽姐姐們說起過,是有人保女人過夜。不過很小心,每次都是蒙著眼睛去、蒙著眼睛回來的。
” “啪!”又是一塊銀子。
“隔壁一段時間就會有打扮好的人來嫖,聽姐姐們說這些人右手都有老繭。想起來應該是讀書人。”
“啪!”
“爺我真沒有什麽說的了。”兔爺也算開了開眼,第一次看到拿錢砸人的。
“好了,爺不難為你了。”田澹很滿意自己才花了這麽點錢就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伸了伸懶腰準備走人,不過他又想起什麽回頭叫來了老鴇。
“你這裡可有什麽花魁一般的姑娘?最好還是個雛兒那種。”
“這您就是說笑了,咱這裡都是小本買賣。要是真有花魁,也是久經沙場了。要雛兒得去找雅妓,我看整個麻衣街也就官家裡面有了。”
“有道理!”田澹丟了一塊銀子給她。乘著興回自己家去了。
“他在裡面怎麽你了?”
“有沒有那個啥?”
“是啊是啊!她怎麽那麽快就出來了?”
“哈哈哈!是不是不行啊?”
“……”
“都圍在這裡幹什麽?不知道不能議論客人的長短?”老鴇子搖著扇子碼著臉, 把姑娘們都趕了趕。
“大朗啊,媽媽和她們不一樣。媽媽很尊重人的,所以你偷偷告訴我他在裡面幹了什麽。媽媽保證不告訴其他人。”
兔爺直呼好家夥啊!原本以為走了一幫不是人的,結果來了一個更不是人的。
“他……他拿銀子砸我。”兔爺哭著跑了。
田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老實說從麻衣街倒家這條路已經走的爐火純青了。
“按道理來說,那些死讀書的都在苦讀。那些讀書讀出來了的,就明目張膽去玩女人了!看來大楚的儒生都知道不能去,但還是偷偷去了很多。”田澹點了點為自己的發現感到驕傲。
不過最近的事情還是讓他挺煩的,玉露那樣子都女人應該不缺男人喜歡。如果她肯點頭給大戶人家當小妾,那擺脫奴籍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怎麽就單單只看上了有一面之緣的自己呢?難不成有透視眼看穿了自己的大寶貝?還是自己長的太帥了?
田澹推門而入以後,問著坐在床邊看書的蘇軒道:“蘇軒,我英俊瀟灑嘛?”
“爺,你可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美男子。”蘇軒又粘在了田澹身上,他自然知道要幹什麽了。
“爺,你是不是背著我找其他女人了?”
“沒有啊。”
“味道不對。”
“不是吧!我進來之前還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