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澹拍了拍路胖子的肩膀,問道:“小胖子……不對是小路子。咱們可是從小玩大的,你別這麽看我。咱們一起喝酒找姬,算不算是過命的兄弟?”
路胖子被他弄迷糊了,喝酒找姬和過命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乾這個還有什麽生命危險不成?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的妻妾是不是我的妻妾?”
“嗯?我也想有啊,不過就我這體型也難得有人家把姑娘嫁給我啊。”路胖子眼珠一轉,說道:“既然咱們是兄弟,那你妻妾是不是也是我的?”
田澹當即一巴掌就過去了,呵斥道:“好啊!我就說這次我怎麽好端端進了大牢!是不是你暗中使壞?想要謀我的位子?”
“你看你把我兩個小妾嚇得,都快哭了。你知道你這三百斤的體格,給她們造成了多大的陰影嗎?你和那些罪大惡極的土匪有什麽區別?”
“那怎麽辦?”
“哎!這個問題問得好!解決的辦法只有一個!”
“是要我娶了她們嗎?這個我很願意。”
田澹雙眼園睜,又是一巴掌過去。
“想的美啊你!現在又對我兩個小妾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原本賠償的五萬兩不夠了!要加錢!”
“可我這次隻帶了五萬兩啊。”
“笨!你就不會寫個欠條嗎?”田澹一把拿過那五張一萬兩的銀票,自己收了三張到袖子裡,又分別給了兩個女人一人一張。
“乖收好啦。現在壞人太多了,到處都是想著怎麽發橫財的人。也只有我這種好人才會腳踏實地賺錢,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學壞了。少爺我可不喜歡不乖的丫頭呢。”
田澹又在兩人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此刻哪裡還有風度翩翩少年郎的氣質?整個是猥瑣的色中餓鬼。
兩個姑娘沒有將田澹塞到裘衣裡的銀票拿出來,因為這位新主子給她們的震撼太大了。原本兩人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要不是去髒地方,認打認罵也情願。
還未被買走的時候,學著怎麽伺候男人、學著怎麽唱詩詞歌賦都學了,可就是沒學過怎麽做人。
“對了,你們兩人叫什麽來著?”田澹很滿意地看著墨跡還沒有乾的欠條。
“回少爺的話,我叫春桃,她叫綠竹。她十五,我比她大兩歲。”
田澹又仔細看看了兩人的山峰,看來的確是春什麽規模比較大。“好的我知道了。你叫紅桃,她叫藍花花。這名字誰給你們取的真不錯啊!一聽就知道是有大學問的人。”
“小路子,便宜你了。你在城裡有沒有私宅?半賣半送十多個婆子丫鬟,我也不太麻煩你。咱們這點交情,要一套三進三出的院子不過分吧?”田澹拿著欠條在路胖子面前蕩來蕩去。
“不是我說你,你在考慮什麽啊?五萬兩換你一個破宅子,你轉大發了。這筆生意如果你不是我兄弟,我都不會便宜你。我就問你是不是兄弟?劃算不算?”
“這……好吧。”路胖子勉強點頭答應了,不過他總覺得很奇怪,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我是不是賺了?”路胖子問旁邊的書童。
“沒錯你賺大發了!撞大運都沒有這樣發財的!五萬兩啊!對了,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讓我兩個小妾住進去,要不然天外來了隕石一下子院毀人亡了。那到底算你的還是算我的?”田澹又一把從路胖子時候拿過來欠條收進自己懷裡。
“好了!好了!我和兩個小妾的喜酒你還沒有喝,
先給五萬兩做份子錢吧。” “不對!不對!”路胖子再傻都明白怎麽回事了。“你這不才得到這兩個小妾嗎?再說了你也沒辦喜酒啊。”
“這話說的!我沒辦你就不能喝喜酒了啊?這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況且這不是份子錢是我們兄弟的感情,是錢重要還是我重要?”
“呃。”路胖子在欠條和田澹之間還是選擇了田澹。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對於錢財來看,我一直都是當作糞土。”田澹嘴上那麽說,其實心裡狂喜。
這可是五萬兩啊!回家就拿二十把鎖鎖起來!
書童帶著兩個丫頭去接收房子了,路胖子在夕陽下有些惆悵。請人吃個飯,結果一瞬間房子吃沒了,錢也沒了。真可謂飛來橫禍。
“兩位公子對我的舞蹈可還滿意?”白舞姬對著兩人行了一禮。
“滿意極為滿意。如果白姑娘願意和我們深入交流就好了。”路胖子色眯眯地看著她。
“啊!說到這裡我就有話說了。路欽你還是個二十三的小孩子,有事沒事不要總是想著乾一些大人才能乾的事情。沒事多讀讀聖賢書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做的。”
田澹握住她的手,問道:“姑娘可願意和我徹夜吟詩作畫?我扶著筆,你默著墨。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了。”
白玉並不是沒有見過色鬼,但能將好色說的這麽清晰脫俗。她還是第一次見呢,不由得笑出來了。
“公子真是好雅興,妾身今日已經有約了。不如三日後,來東城的神仙居找我如何?妾身親自下廚做兩個拿手小菜。”白玉笑著把手抽了回來,給兩人留下一個背影。
“這姑娘在勾引我。”田澹從懷裡抽出她留下的手絹。
“田哥她怎麽勾引你了?”
“大人的事情,你這個小孩子就不要插嘴了。現在吃完了去運動運動。”
“我不想去了。沒意思,真心沒意思。”路胖子愉快的生活有些波瀾,想泡的妞都被田澹當著面挖跑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歌姬花魁這時候等著被你愛,你是她們生活中唯一的光亮。你不去救她們誰來救?”
“可你說我還小啊。”
“開什麽玩笑?那個小孩子壓得死人?”
“……”
“你不要再說了。”田澹捂住了他的嘴。“走!出發逛麻衣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