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合後,閻三兒與王炳全皆是漸入下風。兩人的實力均在九等之列,離著入定境界還是有一定差距。更不必說遇見了布蘭克孜這種入思境界的高手。
王炳全與閻三兒自知不是敵手。便朝著帳外喊人。不一時,眾多山寨的山匪都聞聲趕來。
顏迢朝著布蘭克孜說道:“你盡快解決他們兩個,我幫你攔住外面這些人。”他刀未拔鞘,內心還是不想傷害這群人。一人侵入敵群,如入無人之境,頓時殺得眾人鬼哭狼嚎。
閻三兒與王炳全兩人心底一涼,這兩人的實力高深莫測,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比肩的。要是這兩人想下殺手的話,他們兩人定然活不過幾個回合。
布蘭克孜見到顏迢提刀打鬥,刀鋒愈加凌厲起來。又是幾十回合,就將王炳全與閻三兒重傷在地。
布蘭克孜冷冷道:“再來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閻三兒與王炳全兩人相對一眼,黯然低下頭。他們知道再打下去也毫無意義,無非就是布蘭克孜的刀下魂。
布蘭克孜見兩人不再有還手的綺念,又朝著帳外高聲喊道:“誰要在動手,你們的老大就會立即死在我的刀下。”
帳外的人聽後,紛紛停下了手。叫嚷著:“你要是敢動我大哥一下,定要叫你們兩人死無全屍。”
王炳全聽見帳外兄弟的喊叫,心中欣慰不已。人生有這麽多兄弟,死而無憾了。他傲然道:“是我兄弟兩人不敵,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千萬不要為難我山寨的兄弟們。”他言及於此,對帳外的眾人喊道:“兄弟們,你們不是這兩人的對手,不要為了我再白白丟了性命,快些散去罷。”
帳外的眾人個個怒發衝冠,嚷著:“勢於大哥共存亡。”聽得王炳全老淚縱橫。
顏迢見這仗勢,不禁心生敬佩。如此深得民心,不失為是一位優秀的領導者。進入帳內,走到王炳全前,問道:“你叫什麽?”王炳全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炳全。”顏迢又問道:“想不想活命?”王炳全雙目圓睜,問道:“此話何意?”顏迢笑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也許對你也不是一件壞事,似乎可以讓你一飛衝天也說不準。不過全看你有多少潛力。若是沽名釣譽之輩,那我也沒辦法。”王炳全面帶疑慮,問道:“不知是何事?”顏迢見他語氣緩和許多,便道:“我給你某個差事,帶我的信,還有你這百十號兄弟去營州。去那裡找一個叫做武順的人。他會安排你差事的。不過你買來的那些孩童和女子都要給予他們回家的錢財,讓他們離開。當然有不想離開的可以選擇留下來。”王炳全狐疑地盯著顏迢,想從他話語中捕捉他的用意,但思來想去總摸不到這人話語的虛實,說道:“我憑什麽相信你。”顏迢笑道:“太多的話不想多說,信不信由你。不過你不管怎麽樣選擇,我都會選擇將你買來的女子和孩童帶走。”
王炳全陷入兩難境地,要不要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萬劫不複。他的選擇不僅是他一人的事情,還有身後眾弟兄的性命。
此時一旁的閻三兒開口問道:“你連你是誰都不說,讓我等如何相信你。最起碼,你要讓我們知道要讓我們去做什麽吧。”顏迢攤開手道:“我還是那句話,信不信由你們。給你們一刻鍾的思考時間。這一刻鍾內,必須將那些買來的女子與孩童如數帶到這裡來。從現在開始。”
帳外之人聽到顏迢的話後,
斟忱不決,不知該不該聽這人的話。不過他們投鼠忌器,也不敢輕易進攻,畢竟那女子的彎刀還抵在老大的脖子上。 顏迢見眾人躊躇不決,提醒道:“時間不等人,你們最好是快一些。要不然時間一到,帳內這兩人的性命可就堪憂了。”眾人這才紛紛離去,將買來的孩童與女人趕來。還留下一部分人包圍大帳,生怕顏迢對自家老大不利,殺人滅口後逃之夭夭。
這逼迫下辦事效率也高了許多。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這些人就將女人和孩童都找來。女子與孩童一共有二十三人,女子十六人,孩童七人。皆是顫顫巍巍站在大帳外,恐慌、驚懼彌漫在這二十三人當中。他們遭山匪劫持,虜上山,受盡了屈辱毒打。劍閣殺上山的那一天,他們以為終於苦盡甘來,可不料那劍閣之人比之山匪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後被當成了劍閣的玩物,隨手賣出。 有些不老實的,都被劍閣叫出去,再也沒回來。現如今來到這山寨也是逼為人妻,而如今又被集體叫來,都覺大禍臨頭了。
顏迢從帳外走出,臉上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叫人如沐春風,說道:“各位,在下江湖一浪子,路途此地,路見不平。你們不要怕。現在你們每人可以領到一些盤纏,每人拿著盤纏想回家的回家,想走的可以走,今後你們便自由了。”
女子們眼神幽憐,似乎並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不少的女子都沒有頭抽泣起來。她們也憧憬著,有一天能有如此俠士來解救她們。只可惜,現如今她們還能到哪裡去?早已沒了貞潔的身子,早已是家破人亡。走?能去哪兒?
孩童們盡是瞪著大眼睛,一臉懵懂。
有一女子問道:“大人,可否自己選擇去留?”
顏迢道:“當然。”女子道:“我等盡是無家可歸之人,如今隻想找一個立身之所,能安安穩穩度過下半生就足以。這裡雖為飛賊,但待我等皆是不薄。與其回到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世間,我等情願在這裡山林度過一生。望大人成全,還請大人不要為難他們。”顏迢問道:“你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女子道:“小女子名叫金蘭,家住魏州之地。”顏迢了然點頭應允了她。
接著又有許多女子都甘願留下。只有兩名女子選擇取了錢財回家。顏迢又叫山匪拿來了不少錢財給了那兩名選擇離開的女子。顏迢道:“你們兩人獨自回家不便,等到回到城中,我雇人護你們歸家。”那兩名女子跪地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