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阿舍暗中默默運轉《太一陰陽決》,眼前的這個人實力不俗,不能大意。隨後抽身而出,掌上凝聚勁氣,直擊許子遊而去。
許子遊將劍身橫斜身前,劍掌相接,那炳細劍竟然直直彎曲了下去。
尋常之人打鬥如有兵器在手常常無往不利。然而武功高強者通常內力深厚,一般人即使拿著神兵利器卻也不能近身分毫。所以劍與掌在相隔一寸寬的位置就停下了。而掌上聚集了更多的勁氣,所以將細劍壓下。
兩人只是一個照面就將院子弄得一片狼藉,越明水的聲音被打散在罡風中,隻得遠遠躲在假山背後。
許子遊退半步抽劍,轉身劈出極為迅猛的一劍。伏阿舍嘴角微微上揚,這一劍正中他下懷。只見一劍將要劈中他時左手無為劍橫擋,抵在他的脖頸前。
原來掌擊是佯攻,方才他勁氣回旋就是為了取回無為劍。
“年輕人一招半式都這麽玩兒命,以後的江湖怕是越來越不好混嘍。”
“既然一把年紀了就該家裡好好練琴。”
許子遊和伏阿舍同時收劍撤步。
許子遊苦笑,這個半大小子的嘴和他的劍一樣不饒人。還想解釋一番,但一劍已經刺來。
兩人眨眼間交手幾十回合,伏阿舍每一劍都十分剛勁凶猛,但許子遊每每能夠輕易避開。
“哈哈哈,小夥子,你的身法絕佳內力更是深厚,只可惜你的劍還不夠快,劍法跟不上你的境界是你最大的破綻。”
兩人倏忽間同時停手。眼見的這個人僅僅憑借身法就周璿的他無可奈何,如此下去,等自己先行一步內力不足則必敗無疑。
伏阿舍緩緩收劍入鞘。
“怎麽不打了啊,這就要放棄了?如果你不出手我可要出手了。先打的你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再把你送給孟庭之,哈哈。”許子遊大笑著,毫無先前彈琴時候的風度。
伏阿舍微微笑地看著男人,“這一劍,你若接的了,再按你說的辦。”先前一番交手讓他多少摸清了這個人的來頭。是友非敵,只是,這個人人的嘴太欠了。
就在伏阿舍合上劍鞘的一刹那,劍勢變了!
許子遊眉頭緊蹙,細劍順劈想要搶攻。
“玄暉·劍切式!”
“接不了。”許子遊心裡發怵。劍光閃過,伏阿舍收劍入鞘。
叮當一聲,細劍斷開,半隻劍躺在地上泛著銀光,留下一道整齊的切口。
許子遊手握斷劍,面色凝重,“厲害,我輸了。”這個小子剛在那一劍上附著的勁氣霸道至極,隻接觸一瞬便如同身處火海煉獄般,如果劍沒有斷掉而強行對拚內力,恐怕最終會耗竭內力焚體而亡。這小子,算是留情了,否則見血封喉,生死之隔一劍而已。
聽得外面半晌沒了動靜,越明水跑了出來,庭院裡只有伏阿舍一人,看著手中拿著一把笛子。
越明水吃驚於伏阿舍實力的同時更擔心他受傷。
“阿舍,你沒受傷吧。”
“沒有受傷,回學院吧。”
“這...應該是一場誤會,只是你們方才打鬥之時我的聲音完全傳不過去。也怪我,我應當早些告訴你的。”
“哈哈,其實剛才也只是手癢想要較量較量,難得碰見個高手。”伏阿舍背著手,一副高手風范的樣子。
“哼。”聽到這雲淡風輕的話越明水驚慌下有些惱怒,狠狠地在伏阿舍胳膊上掐了一把後奪過了笛子。
“這就是那份贈禮嗎?十年江舟無處問,暮思家音短笛橫。”越明水念著笛子上的鐫字,把玩著紫玉如霞的笛子。
被掐的要掉眼淚的伏阿舍還在思考自己做錯了什麽以及女人掐人怎麽這麽疼的問題的時候還不忘回答一句,“嗯,劍被我弄壞了,就剩這把笛子。”
然後又被越明水掐了一把,還是在相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