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小心!”
下一刻,羅勇驚呼出聲。
只見剛剛張賀解下的軟塌塌的褲腰帶在下一刻便成為了一柄長劍。
手持長劍,張賀心中稍定,差距再一次被拉開。
“沈休,這次你可別怪我。”
雖說劍法還不熟練,但是張賀相信,就憑沈休,還抵擋不住,這也是張賀願意和沈休對戰的重要因素。
“張賀,你耍詐!”
羅勇高呼,同時為沈休充滿擔憂。
劍法,靈蛇劍!
一瞬間,張賀的身形開始模糊起來,手中揮舞著長劍,一下子變得敏捷起來。
“死吧!”
逼近沈休,張賀手中長劍朝著沈休的要害刺去,沒有絲毫客氣的樣子,看起姿態,分明是想要沈休死!
哼!
前世十年的經歷可不是喝水的,論戰鬥,沈休身經百戰,這只是小場面而已。
看準張賀刺來的長劍,沈休目光如炬,隻感覺滿是破綻,一個躲閃,然後找準弱點,沈休拳頭猛然朝著張賀的手上砸去。
意想中長劍掉地的哐當聲沒有出現,下一秒,長劍便出現在沈休的手中。
唰唰!
手持長劍,沒等張賀反應,沈休連續幾劍刺去,張賀身上頓時出現幾個血窟窿,鮮血流暢,染紅一大片。
“啊,沈休,你敢?”
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痛疼,張賀頓時慘叫起來,汗水從額頭處一個勁的流下,他萬萬沒想到,沈休能夠戰勝自己,而且敢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毒手。
他怎麽敢?
哐當!
看著張賀的慘狀,沈休感到解氣許多。
隨後將長劍丟在張賀面前,沈休背對著張賀便朝門外走去,同時衝著一直在旁邊觀戰的羅勇說道:”羅勇,走吧!”
“沈休,小心!”
沈休的話剛剛落下,羅勇驚呼聲響起,然後便瞧見一道人影朝著沈休的背後衝去。
“就等你了!”沈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個轉身,奪走長劍,然後又是幾下刺去,讓身後的張賀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下,張賀就沒有之前的好運了,之間他癱倒在地的樣子,手腳四處流出血液,手筋腳筋全被挑斷!
“這下沒事了,走吧!”
轉頭,朝著一旁呆滯的羅勇笑了笑,沈休抬腳便離開了這間訓練房。
“哦,來了!”
羅勇還未平息自己心中的驚濤駭浪,連忙跟上沈休的步伐。
……
一間地點不明的房間,巨大的屏幕掛在牆上。一個衣衫破舊的男子坐在沙發上,一位身著考究的老人站在一旁。
屏幕上此刻顯示的正是沈休二人離開的背影。
“程叔,幫我去請一下那二位,”看著沈休二人離開的背影,沙發上的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好奇,衝著一旁站著的老人吩咐道:“好好請,他們是我的客人。”
“是的!”
老人很是恭敬,彎了彎腰隨後朝著門外走去。
……
“沈休,你今天實在是太帥了!”
結算完今天的工資,走出門外的羅勇連連讚歎,他實在是沒見過今天這個樣子的沈休,鋒芒畢露,寸步不讓,活生生的像是一個惡霸。
“比你的慘樣帥吧!”看著羅勇還有心思吹牛,沈休白了白眼,道:“你有心思在這說話,不如看看你自己的傷勢,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傷不輕吧!”
“哎呀,
小事小事!” 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羅勇明白,自己的高考算是廢了,但是和沈休說幹什麽呢?幫自己報仇自己已經感激不盡了,難道沈休還有辦法醫治自己的傷勢嗎?他可從來不知道。
“我們這樣走了會不會出事?”想了想,羅勇還是有點不放心,主動開口詢問:“沒事,我就是把張賀四根筋挑了而已。”
沈休語氣平淡。
“什麽?”沈休做的一切如同電光閃石一般迅速,羅勇還沒有來得及細看狀況就被沈休帶了出來,自然不知道具體狀況,此時聽到沈休這樣的說話,頓時緊張起來。
“你挑了筋?那張賀這下不就是廢了?”
羅勇語氣僵硬,意識道沈休沒有說笑:“沈休,到時候要是有人來找的話,你就推到我身上吧,你這次實在是太魯莽了!竟然挑了張賀的筋,這不是讓他廢了嗎?”
“哎呀,安啦,”聽著羅勇的話,沈休不由得升起一絲感動,:“沒事的,不會出事。”
“不會出啥事啊?你家裡面有礦啊!”看著沈休那漫不經心的樣子,羅勇有些氣憤起來,這人怎麽才幾天不見就這麽沒腦子了,難道這幾天真吃大力丸然後將腦子吃壞了。
“我家沒礦。“看著遠處朝著自己走來的老人,沈休嘴角努了努,:“但是我知道他家一定有礦!”
“誰?”
“就他嘍!”
說話間, 老人走到沈休面前,也聽到了沈休的話語。
恭敬的鞠了一躬,老人伸手邀請:”二位,我家少爺有請!”隨後頓了頓,對著羅勇說道:“我家少爺家裡面是有礦產相關的生意的。”
“走吧!”
沈休沒有詢問原因,也沒有拒絕,好似一切早有準備一樣,拉住羅勇,朝著老人道:”帶路吧。”
“好的,二位請和我來。”
老人朝著旁邊帶路。
“沈休,這麽怎麽回事?他是誰?”拉住沈休,羅勇眼中滿是懷疑:“你難道背著我偷偷找了別的男人,現在你要帶我去見這位家中有礦的男人。”
“你亂想啥呢?”沈休無語,恨不得將羅勇扔下,還是主動解釋道:”帶你去見一位大老板、要是你表現好的話?不僅你,就連你爸的傷勢立刻都能治好!”
“沈休,你說啥?啥我爸的傷勢?”羅勇反問。
“別瞞了,我都知道了你爸受傷的事情!人家也清楚極了!”沈休對著羅勇示意前面帶路的老人。
“你,你怎麽知道的?”羅勇一瞬間結巴起來。
“安啦!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沈休停住,然後上下掃視羅勇一周,語氣奇怪的回道:“等到了你好好表現才是最主要的。”
“沈休,你,你看啥呢?”捂住要害部位,羅勇窘迫起來。
“沒啥,等著你表現呢?”
沈休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一臉自求多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