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服用壯元丹之後沈休明顯的感受到自己體力與勁力的增長,沒一會兒,他就恢復到了生龍活虎得到狀態,並且比之前更勝一籌。
看來得想辦法掙點錢了,狀元丹價格昂貴,沈休家庭顯然沒有那麽多的財力,這便需要沈休自己想辦法解決。
繼續!
休息完畢,沈休又繼續和江辰陪練一段時間。
…………
“嗯?滿了?”
回到家中,沈休終於閑了下來,看了看自己腦海中的圖標,沈休這才發現戰士職業的能量已經滿了!
能量已滿,是否開啟!
將自己的心神集中在圖標上,沈休感知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開啟!
沒有絲毫的猶豫,這一刻沈休已經期待已久,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圖標究竟代表著=什麽。
下一刻,沈休的腦海中接連的傳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而腦海中的圖標在這哢嚓聲中也漸漸的從灰色轉變,不一會兒,圖標上的灰色便全部褪去,從塵封已久的狀態正是解鎖。
聲音漸漸消退,明亮的圖標在沈休的腦海中熠熠生輝,展現著非凡的光芒。
這是什麽?
沈休充滿著好奇,主動將自己的念頭接觸到圖標上面。
瞬時,剛剛升起念頭的沈休便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憑空出現。
壯闊威嚴,好似整個世界的意識壓在了沈休的身上,這一刻,沈休的身上突兀的出現無數根透明的鎖鏈衝天而起,好似在抵擋著未知的敵人一般。
層層的威壓被一一根接著一根的鎖鏈所抵消,最後落在原地的沈休身上。
噗~
一口鮮血灑出,沈休隻感到自己仿佛是海岸中的礁石,此刻正在被一波接著一波的海浪衝擊著。
衝擊,碾壓,口中的鮮血再次噴灑而出,身上的骨骼仿佛是在被人拿著磨盤一點點擠壓,身上的血肉崩潰。
無數的痛苦一瞬間壓在了沈休的身上。
堅持!不甘!我不服!
強烈的痛苦激起沈休骨子裡的堅持與血性,重生而來,他不甘於止步於現在,他是一個自私的人,沒有著拯救天下的雄心壯志,他只求自己一家人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的開心,活的幸福,不再經受上一世那殘酷的結局。
現在,為了家人,沈休也必須堅持。
我不會放棄的!
沈休緊咬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球簡直就要爆出。
汗水隨著鮮血將地板浸透,沈休屈居於地,雙手握拳抵地,不屈的抵擋住降臨在身上的壓力。
他,沈休,不跪!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但在沈休這裡,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終於,天穹上傳來的壓力感受到奈何不了沈休,主動的開始消退,而沈休身上冒出的無數根鎖鏈也漸漸退回到沈休的身體裡。
噗~
驟然從強壓狀態下退出,沈休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一瞬間,他的身體龜裂開來,血線纏繞滿身。
在最後的時刻,甘霖終至,沈休隻感到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腦海中的圖標上浮現,隨即遍布全身,便陷入了昏迷。
沈休的昏迷沒有影響到身體的愈合,從圖標上傳出的氣息緩慢輕柔的將沈休身體包裹,隨即,沈休的身體便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疤,蛻皮,愈合。
原先黑瘦、平凡、大眾臉的沈休在這股氣息中也開始漸漸的蛻變……
…………
窗外,
微光照耀,灑在躺在地板上的沈休身上,照應著英俊的臉龐。 “嗯嗚~”
慢慢睜開雙眼,沈休下意識的伸個懶腰,然後手往身上一碰。
嘩啦嘩啦!
無數的碎屑隨之掉落,鋪灑在地上。
這是~
沈休的記憶瞬間恢復,昨天的事情也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究竟是什麽?昨夜竟然引起了那麽大的動靜,不知道有沒有看到?
沈休有些擔憂起來,但隨之這一擔憂就被他拋之腦後。
現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腦袋裡,那原先灰色的戰士職業圖標已經解鎖,隨之延伸出無數細線朝著伸出蔓延,而在細線的盡頭連接的則是一個又一個灰色的圖標。
金剛拳,伏虎掌,桃花劍法,烈焰斧…………
朝著延伸的圖標上看去,沈休的腦海中也一點點的出現了這些圖標的信息。都是一些戰士職業的常見技能。
這是?技能樹?只要我滿足一些前提條件便能夠修習這些技能?
觸碰著這些圖標,沈休也初步理解了這些圖標的作用。
明白了這些,沈休大喜,在如今的時代,戰士職業技能無比昂貴,不是每個人都有著像江辰一般的家境, 對於大部分的職業者來說,都沒有能夠匹配他們實力的技能,原因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他們太窮,而技能卻又太貴。
這就導致社會上出現這樣的一個場景,有些實力到達二重境,三重境甚至是更高實力的人使用的還是一重境二重境時使用的技能,這就導致一個情況,那就是人們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和他們擁有的實力遠遠不匹配。
而現在,沈休看向腦海中的圖標,感到不可思議,只要自己達到一定的條件,這些技能自己就能夠學習,這也就代表著,他不用受困於金錢方面的約束,能夠完全發揮出來自己的實力,而且,沈休看些一些圖標,某些技能是他前所未聞的,還有些是世人只聽說,從未親見的,是絕技,是因為種種原因消失在歷史中的絕技。
而他,沈休,或許能夠讓這些絕技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看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沈休慢慢站起身。
這下沈休才有功夫觀察期自身的狀態,明顯的,昨夜他經歷一場蛻變。
照了照鏡子,看著顯示出來的人影,沈休不敢想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這還是自己嗎?
沈休不敢想象鏡子裡的那個英俊瀟灑,氣宇不凡的男子竟是自己。
之前的自己雖說長得也不醜,但是和現在的自己相比,顯然是一個天一個地。
清潔一番,再將地上的碎屑和汙血清潔一番,沈休走出臥室。
“你!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家?”
剛剛走兩步,一聲略顯緊張的質問便呵斥在沈休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