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每天依然是在工地上混著日子,就跟初中高中大學一般,啥啥也不學,也不愛學,混吃等死。工地上的每每肖師傅教我技術,我也只是裝作一副聽懂了的樣子,在那兒機械地點著頭,其實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思緒還是飄蕩在蔚藍的天空裡。
差不多在這個修路的工地待了一個月的時候,工地因多方面的不可控因素停工樂。這對於我來說當然是開心得不行,這意味著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甚至是想要回家鄉去,不想再待在這裡每天面對這黃土灰塵了,我拿出電話就給父親撥了過去,告訴他我每天有多辛苦,這裡停工了,詢問他我意義不該怎麽辦。
當然,父親沒說出我期待的那句話,讓我先把這情況告訴我老咪姨。
還真是事與願違,當晚我告訴了我老咪姨,她讓我不慌,說給我再另外安排一個工地。結果第二天就就帶著我到了一家建築公司,去見了那家公司的老總,就相當於面試,只是這個感覺就是在走過場,隨便問了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哪哪兒畢業,多少歲,做沒做過工地。明顯LQ驛區的所有建築工程都會受到我老咪姨他們單位的檢測,這無疑於是這家建築公司的老板給我老咪姨的面子。
沒辦法,這家公司給我安排的工地也是在LQ驛的城區,比上一個工地要好一點,是在城中心地帶,也是一個修路的工程項目。
我每天也是吊兒郎當的,剛去工地上,帶我的師傅讓我先看圖紙進行理論上的學習,有什麽不懂得地方可以問他,而我卻根本不愛看,也看不進去。
後面的時間,一天天的就跟在師傅身邊打打下手,跟上一個工地一樣,拉拉皮尺,舉舉塔尺,教啥啥不聽,思緒還是在九霄雲外,不知何時能回來。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事兒,本想以此為借口回家鄉縣城去,奈何還是沒能成功。
這個工地不管飯,早中晚飯我都是在外面吃,有時候姑婆晚上在家弄飯的話,我就在姑婆那兒去吃。一天中午下班,我回姑婆家去休息(姑婆家和我的出租屋相比,距離近得多),回去之前,在她家附近的一家米粉館子吃了一碗米粉。吃完後,回到家裡就開始頭暈想吐肚子絞痛,那是真得痛得額頭豆子大的汗珠直往下流。我想著躺在沙發上午休,休息一下看能不能好一些,結果我在沙發上翻了一中午,下午忍著如絞的腹痛堅持到工地上了班,結果中途實在堅持不住,給工地師傅說了一聲,又回了家給老咪姨打了個電話,老咪姨和姑婆把我送到醫院檢查,應該是中午的米粉有問題,食物中毒,開了些藥,回了家,姑婆給我熬了雞湯,拿了藥稍有好轉,老樂在給我發消息關心著我。我肚子沒之前那麽痛了,以開玩笑的方式告訴老樂,馬上給我拍兩張自拍發給我看看,看到了我就不痛了。老樂當即就給我拍了兩張自拍發過來,記得她穿著桃紅色的短袖,一頭颯爽的齊肩短發讓老樂嬌好的容顏多了幾分英氣。
第二天我就開始給父親打電話各種抱怨,現在的工地每天沒地方吃飯,只能在外面吃餐館,但是萬一又吃出了問題怎麽辦,還有長期在外面吃餐館對身體也不好之類的。但是並沒有什麽用,父親還是讓我先在老咪姨這裡乾著,學點兒真東西了再說,現在回家鄉還不如先待在LQ驛來得科學,然後了我一些錢,叫我在姑婆沒在家弄飯,我要在外面吃的情況下,去那些中餐廳炒幾個菜吃,要比面條蓋飯館子衛生一些,可我總覺得我一個跑去點中餐吃太過於孤單的感覺。
沒辦法,雖一心想回自己的家鄉,但現階段來看,還是只能在這兒先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