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瘋狂的事情或許會難以啟齒,但既然說到了這裡,我還是選擇將它完整的呈現出來。
那是一個工作日的中午十二點左右,我和老樂在電話裡面發生了爭吵。幾乎我們所有的爭吵都是源於我的單方面不講道理式的爆炸,老樂稍有不趁我心的事兒,我就會很凶很凶的吼罵她,吼是咆哮,罵是極其過分的言語。在這種情況下,老樂在怎麽將就我,她也受不了我在那裡情緒愈來愈爆炸,聲音吼得越來越大,罵得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那麽老樂不管在我面前,亦或是電話對面,我無理取鬧這點她可以不計較什麽,她是受不了我那般吼她以及辱罵她的父母。每每在這種情況下,老樂也會生氣的罵我,而我,我這個“霸王”如何受得了老樂對我進行“還擊”?我心裡會想,居然敢還嘴罵我,簡直無法無天了,進而我就爆炸到一個可以說是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我對著電話瘋狂的咆哮,瘋狂的用惡心甚至是低俗至極的言語辱罵著老樂。
那天,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在老樂的心裡劃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那般如同精神病人的行為,哪裡能是一個正常人做得出來的?
我在寢室的走廊過道裡,像個精神病人一般瘋狂的咆哮,過路上下的人紛紛向我投來詫異的眼光,可沉浸在自己的爆炸情緒中的我,絲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甚至是如果有人找我說什麽,我多半會和那個人乾一架。我咆哮著在掛了電話,我的最後一句話是對老樂說的:“你等著,**馬上過來弄*你”!
沒錯,我真的在工作日,下午課都沒去上,專程從我學校到老樂的學校去找她。是的,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就為了過去打她,打這個深愛著我,而我也深愛著的人。
那個階段的我,只能用非人來形容。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期間,都沒能讓我的怒火消退半分,我竟還深深陷於爆炸狀態無法自拔。
到了老樂寢室的大門口,我打了電話,讓她出來。老樂出來看到我的第一句話便是:“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來了,就為了打我,專程坐了兩個小時的車趕過來”。
我讓老樂跟著我,去找個人少的地方對她進行施暴。四處尋覓下,到了她們學校的教學樓,走樓梯上了幾層樓,在一個沒人的樓層,我露出了我怪物般的真容,我想一旁有人看到我的表情的話,那一定是可怖的。
我告訴老樂停下來,就在這裡,然後象征式的問了她幾句為什麽敢還嘴罵我,就好比再為自己找一個動手的由頭一般。老樂回答我因為我吼她吼得越來越厲害,罵她罵得越來越難聽,她受不了別人罵她的父母(老樂父母的身體都不是很好,父親在她小時候因為雙眼近視一千多度,動過眼睛的手術,結果不是很理想,其中一隻眼睛戴著眼鏡都看的不是很清楚,另一隻眼睛取了眼鏡就如同盲人一般看不清任何事物。母親早些年在老樂小的時候也是動過手術,說是當時差點沒能下得到手術台,所以老樂在我多年以前,大概就對老樂得手過後,就慢慢開始對她各種霸道不講理,也慢慢開始罵得越來越過分。
這期間她告訴過我無數次,讓我不要辱罵她的父母,她在第一次給我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便告訴了我上述的原因,說她真的受不了這個,換作是別人,別說罵得像我這般難聽,就算是罵她父母,她都一定會跟那個人拚命,而我呢,我把老樂這些話當一回事兒了嗎?沒有,相反,我心裡的想法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還覺得很自豪,別人罵一句你父母你都會拚命,而我如此辱罵甚至是不堪入耳的羞辱你父母,你也只是嘴上還擊我,不敢拿我怎樣)。
其實,老樂的這個回答對我來說重要嗎?不重要,我自己就像例行走個儀式過場一樣,老樂回答完,我就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