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樂一起共度的一年半的大學時光,每一次在老樂的寢室門口送別老樂,對我倆來說都是一件異常難過的事情。雖說我們都知道下一周的周末,大概率我們還會出來相見玩耍,因為我和老樂有時候一個月四周,每個周末都會出來相見,最少的情況每個月也會有兩到三周的周末會出來相見。但是每到周日晚上的分別時刻,我倆也還是會很不舍很難受,特別是我,幾乎每次從周日的下午就開始不時地對著老樂唉聲歎氣了:“哎!要走了哦,老樂。哎!又要分別了。哎!還有五個小時就要送別你了哦。”老樂雖說也很難受,卻反而每次都是老樂在安慰著我。
這個比我成熟懂事一百倍的女孩,把我寵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用她無處不在的愛深深地滋潤著這個“大寶貝”。
記不得是從哪個時段開始的了,大概是從我和老樂這一年半大學時光的頭幾個月後,我們每一次周日離別的那一天(特別是晚上送老樂到了學校後),我都時不時傷感的唱著那首PYGH來看你,覺得其中的歌詞:“陌生的城市~熟悉~也曾彼此~也曾彼此~不管將會~在漫天~望著你~我竟悲~多盼~直到山窮~一生和你相依”,很觸動心靈,頗有感觸,就像是唱的我和老樂似的。
的確,我和我親愛的麗珠得樂,我們在陌生的省城,舉目無親,彼此相依為命,就連每一次短暫的別離,都充滿了不舍與擔憂。
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還得是一個夏末的送別。那天是初秋時分,校園樹木的葉片兒被秋風吹成了枯黃色,道路兩旁的草地也褪去了幾分嬌豔,仿佛在為飄落在地面的樹葉而哭泣。
從X街乘坐公交車送老樂到了學校,那天時候比平常稍微早了一點點,我和老樂就在她寢室旁的食堂裡坐了一會兒,因為彼此實在是都很舍不得分開,不拖到我最最最晚的返程時間(大概是八點到八點半這之間,我從老樂校門口先坐公交車返回大學城地鐵站需要二十多分鍾,再從大學城地鐵站乘坐地鐵返回我的學習又需要一個小時二十分鍾的樣子,再晚就怕地鐵沒坐到站就停運了,因為中間有一個換乘點,需要換乘另外一條線的地鐵),我們是舍不得分別的。
那天在食堂差不多待到我的最晚返程時間,起身之前我去食堂的廁所解了個手。我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老樂在距離食堂大門口二十米左右的一條花園道路盡頭,單肩挎著我的軍綠色迷彩雙肩包,面朝著我墊著一隻腳正在仰頭喝手裡的瓶裝礦泉水。
老樂上身穿著一件鮮明亮麗的白色短袖,胸前傲人的雙峰讓略微有些寬松的短袖都掩蓋不住其光芒,下身著一條修身牛仔長褲,修身的剪裁版型將少女曼妙的腿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渾圓又結實的雙腿加上滾圓挺翹的臀部,每一處都在刺激著男人身體裡原始的欲望。
此刻遠處的老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擺著造型的模特兒一般。道路兩旁昏黃的路燈隔著樹梢的枝葉,熙熙攘攘的灑在老樂的身上,天際仿佛也被我離別的哀愁所觸動,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黑紗。
此情此景,我心中柔情似水,下意識拿出了口袋裡手機,打開相機,對著遠處的老樂按下了快門。
這個我深愛著也深愛著我的人兒,她在靜靜地等著我,也在用青春陪伴著我。
我收起手機,邁開大步朝老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