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樂的確是太將就我了,一直以來都是,她確實是太愛我了,而我那個階段的成熟度並不匹配於老樂的這份寵溺,導致我愈發的認為老樂對我的一切將就和寵溺都是理所當然,也讓我愈發的得寸進尺。我開始在我倆的感情中佔據主導地位,我開始踐行我的大男子主義,老樂不能大聲跟我說話,不能跟我頂嘴,我說什麽是什麽,我讓她幹啥就幹啥,我都還記得那時候的自己可笑到去問老樂,我讓你吃shi,你吃不吃,老樂剛聽到這個問題也思考了很久(我倆剛在一起時約定過欺騙是底線原則,無論如何絕不欺騙對方),我見她許久不回答嗎,也生氣了起來,認為其都不聽我的話。我清楚記得,當晚的晚自習下課後,我和老樂像平常一樣走在一起,不同的是一路我倆沉默無語,我是在可笑的生著悶氣,而老樂,我估計她肯定是在認真的思考我那個可笑而瘋狂的問題吧。走到學校門口,將要分別(那時候老樂搬家了,到XX裡買的新房子裡去住了,我倆就不再走學校後門,而是在學校正門分別,她在門口打車回家),我已氣鼓鼓地轉身離去,一句“再見,注意安全,到家給我打電話”之類的話也沒對老樂說。我轉身剛走了兩步,老樂突然叫住了我,一臉認真的神情對我說:“我願意,好久吃”。
那一刻,昏黃的路燈下,我見到老樂滿臉委屈的神情,那雙明眸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一雙大眼裡滿是晶瑩在抖動,上顎的門牙緊緊咬著下嘴唇,似乎想要製止它不由自主的顫抖,可盡管如此,被咬著的下嘴唇依然止不住的顫抖著。聽到老樂的這句話,我的心顫抖了,狠狠地揪在了一起,我其實完全沒有一絲絲讓老樂去付諸實踐的想法,真的沒有,我只是問的很認真,想看看老樂是否願意,倘若她真的願意,我會覺得老樂很愛很愛我,但萬萬沒有真的那種想法。我承認那時候看著老樂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後悔了,後悔為什麽我要去用這種瘋狂的想法試探一個愛你到骨子裡的人兒,後悔把自己深愛的人弄成那副委屈的樣子。後面的幾年,經歷了一些痛楚後,人稍微成熟了一些,再想那時候我的那些做法,簡直如嬰孩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