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呼!呀呼!呀呼……”
這麽賤的聲音在黑衣人耳邊不停的回旋,快要使他精神崩潰了!“前輩!我體內真的一滴靈氣都沒有了…求您放過我吧……”黑衣人跪倒在地上,將頭顱重重的磕到地上,哭泣道。
“呀呼?”老頭雙手抱頭,下體還在瘋狂的抖動,一副完全不懂的表情,看著黑衣人說道。
“嗚嗚嗚……”黑衣人的內心崩潰了,從開打到現在不管他怎麽打,都是在給對面的這個老頭刮痧,而且這個老頭還不殺他,就一直在旁邊抖動著下體,嘴裡還在呀呼的叫著!不管他說什麽求饒的話,等待他的只有呀呼!此時他真希望有人來殺了他…
“你們在幹什麽呢……”
這一道聲音的出現讓黑衣人重新看到了希望!黑衣人趕緊起身抱住劉孤的大腿哭道,“大哥!快殺了我,行行好吧……”
“哈?”
面對這樣的要求,劉孤一瞬間顯得有點手足無措,因為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子的要求!
“喂!死老頭,你這是把他怎麽了?這麽一副一心求死的樣子……”劉孤看著老頭詢問道。
“不知道啊?我只是正常的和他切磋罷了……”老頭也很疑惑的說道。
“但是他現在看到你,就變得跟一條惡犬似的……”劉孤無奈的說道。
兩人下意識的看了看黑衣人,雙眼冒著血紅的凶狠的眼神,喉嚨中不停發出吼吼的聲音…
“看來這個樣子已經完全已經被老頭嚇瘋了……”
劉孤暗道。
“怎麽辦?要直接殺了嗎……”老頭突然開口說道。
“嗯…殺了吧……”劉孤回應道。
聽到劉孤說完後,“大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趕緊的吧……”黑衣人興奮的說道。
劉孤拿出了那把插了楊哥下體的長劍,一劍直接貫穿了黑衣人的喉嚨,與此不同的是黑衣人並不是痛苦的離開,而是懷著開心的心情離開…
不一會兒,劉孤和老頭熟練的將黑衣人全身值錢的都扒光了,“難不成這個人是雷家的?”劉孤看著手中握著的一塊刻有雷字的令牌,說道。
“怕什麽!不管來多少,我都讓他們體驗一下呀呼!”老頭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確實怕他們給我搗亂,況且我現在還不想出現在這些勢力的眼中!暗中苟起來才是王道!”劉孤分析道。
“你都把別人家裡的人都殺了,難道你已經想好了對付他們的計策了?”老頭看著劉孤詢問道。
“當然!”劉孤說完,就在黑衣人屍體上刻了一個笑字!
“笑?臭小子?你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老頭不解的問道。
“我要創造一個神秘組織,組織名為笑!讓這個神秘組織代替我們,站在這些勢力的眼光下!”劉孤語氣堅定的說道。
“臭小子!你這個想法真不錯!”老頭大笑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劉孤說道。
“嗯,我們之前那麽大動靜的打鬥,肯定驚動雷家的人。”老頭說完,就和劉孤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一刻鍾後…
三個身穿黑衣服裝的黑衣人來到了這片廢墟,看著這片曾經是繁華的賭城,現在則變成了一座廢墟的地方!
“老九!!!”
一個黑衣人從廢墟中發現了已經身亡的雷家九長老!大聲哭喊道。
黑衣人的哭聲傳遍了整個廢墟,
很快就將其他所有的黑衣人全都吸引了過來… “老八!這是怎麽一回事!”被老八哭聲吸引過來的兩名黑衣人中,其中一個黑衣人摁住老八的肩膀,詢問道。
“老七!你太激動了,平日裡就屬老八和老九關系最好了…老八他現在肯定很難過……”老六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說道。
“六哥!你說得對,我是真的太激動了……”老七說完,就選擇暫時不再吭聲。
“老八!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難過…但是現在早一秒找到殺老九凶手的線索,就能早一秒為老九報仇!”老六對著正在傷心欲絕的老八,說道。
“我並沒有找到太多殺害老九凶手的線索,但是老九身上的所有值錢的物品都被順走了,而且他們還在老九身上刻了個笑字!!!”老八說著說著,就突然開始暴怒了起來。
“刻了個笑字?”老六說完,就走到老九的遺體前,就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笑字刻在老九的胸前!
“這個笑字肯定和殺害老九的凶手有一定的關聯!”老六冷靜分析後,說道。
“那麽我們趕緊發動家族的力量,去尋找與這個笑字有關的人吧!”老七突然開口說道。
“不!在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之前,貿然發動家族力量,很有可能會導致家族陷入險境!”老六回絕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老七和老八同時問道。
“當務之急是先將老九的遺體帶回家族再說,等待家族全員到齊再做決定也不遲!”
“嗯……”
……
此時另外一邊,劉孤兩人已經回到了出租屋門外,“對了小子!你拿那個龜孫的腎幹嘛?”老頭看著劉孤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給黎叔了!之前我們在旁邊不是聽的一清二楚?黎叔之前把腎賣了……”劉孤回應道
。
“難怪你要讓那個龜孫多活一會兒,也是為了黎叔?”老頭自信滿滿的說道。
“不是…我讓他多活一會只是怕腎在半路蔫了……”劉孤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老頭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猜錯了。
“好了,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先去把這個腎給黎叔裝上!”
“等我一起呀!”
……
深夜,出租屋內。
劉孤和老頭兩人靜步溜進一樓黎叔的房間內,此時黎叔在一張破舊的床上睡大覺,劉孤先是讓黎叔陷入深夢,然後劃開黎叔的肚子,將趙文彥的腎從容器裡面拿出,放了進去,在縫上幾針!順便在讓黎叔從深夢轉為淺夢!整個過程可以說是行雲流水,直到老頭踩到了一個酒瓶…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