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再度會到燭火城的時候,溫度已經開始降低了起來。大街上的人開始穿起了厚一些的衣服,更多的人選擇了減少外出。
“你這該死的老鬼,把錢給我!”
一進城門,不遠處就有幾個年輕人正圍著一個老乞丐拳打腳踢。
眼看著艾斯特帶著人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林諾不由得問道:“我們不去阻止一下嗎?”
原本以為,在這樣的異世界,有晶體人留下來的超高產作物,應該不會有乞丐存在。結果只是天熱的時候他們都躲起來乘涼罷了。
天一冷,願意施舍的人也變少了。他們不得不走出來,為過冬儲備足夠的物資。
“那是城防軍要管的事。”艾斯特指了一下正在趕來的城防軍。
一名士兵小跑過去,嚴厲的職責道:“幹什麽?這裡可是城門口。”
為首的青年人立刻換了一套表情,諂媚著說:“馬上,馬上,我們收完租子就走。”
“那趕快,別在這裡弄死人。”士兵聽完,擺擺手轉身離開這裡。
林諾忍不住開口:“喂,你們幾個。”
那幾個青年人一愣,看向林諾的方向。
他們首先看到的是為首的艾斯特,小聲商量兩句,就直接四散離開了。
安格斯手裡摸著芙蕾,笑著說:“你怎麽不上去給他點錢?”
林諾回過神來,意識到他其實並不想去幫助那個老人,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被打而已。
在地球時,他外出旅遊時也沒少在景區外見到乞討的人,他可以很自豪的和朋友說,一分錢都沒給那些要錢的人。
歎了一口氣,林諾無奈的說:“給他錢也只會馬上被搶走而已。”
摸出幾個銅板,林諾買了兩個餅給老人遞了過去。
艾斯特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等林諾折返回來,他說:“那個人生了很嚴重的病,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林諾只是笑笑說:“讓我自己心裡好受點就行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只是閑著無聊才加入小隊的。”
可惜,接下來日子可就一點都不閑了。
通過傳送門,幾人到了西塔的南部城市:洛郎城。
在這裡,商業繁榮,氣候溫和。更重要的是新加入的成員,波爾卡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眾人見面的地方,是一處巨大的訓練場內部,這是幾個冒險團合資建立起來的駐地
“獸人的事情怎麽樣?”波爾卡一見面,就熱情的和艾斯特擊了個掌。
艾斯特只能面無表情的舉起手,等著他拍過來。
這個號稱海潮之盾的人有著一頭和稱號不符的紅色頭髮,身穿一套厚重的黑色裝甲。
看上去要比當時伊瑟的盔甲誇張多了。
艾斯特十分篤定的判斷道“獸人還是老樣子,今年他們南下的規模肯定比去年少多了。”
“也是哈!”波爾卡搓了搓短短的胡茬,高興的說:“去年那一次,就夠他們清醒好一陣子了。”
林諾在一邊聽著,完全不知道艾斯特的判斷依據在哪。當時他們只是稍微繞了點路,遠遠的看了一眼居住在獸人聚落。
波爾卡環視一圈,收斂笑容嚴肅的說::“都是生面孔啊。我是海潮國的元帥,海潮之盾。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我。”
林諾看向芙蕾,那家夥已經完全被遠處食堂的香味勾走了靈魂。
海潮之盾?海鮮也許才能讓她有些興趣。
“等等,你不就是那個盾牌大叔嗎?!我想起來了!”希婭突然指著波爾卡恍然大悟。
這下就有些尷尬了,合著一直小隊六個人,一半的人都不認識他。
波爾卡似乎完全沒有在意,想要伸手去摸希婭的頭,卻被希婭兩手擋住。他隨意的說:“這才多長時間過去,你就忘了我了?”
希婭捋順頭髮,振振有詞的說:“才幾年你都這麽老了,我怎麽可能認得出來。”
波爾卡惆悵的說:“國事蜩螗,難免老的快一些。這幾年你倆才是真的一點都沒變,還是老樣子。”
希婭似乎很滿意對方把她和艾斯特並成為你倆,大方的原諒了他內涵自己身高的說法。
艾斯特伸手向波爾卡介紹道:“這位是安格斯?歐利,我們的法師顧問。”
安格斯點點頭。林諾這個時候才知道他原來姓歐利啊。
“菲妮婭?季謝爾。”對於菲妮婭,艾斯特只是簡單介紹了姓名。
但只是一個姓名,就足以引起他人的重視了。
波爾卡熱情的伸出手說:“原來是季謝爾家族的長女。”
可惜菲妮婭並沒有伸出手,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今後我和那個家族不再有任何關系了,我已經拋棄季謝爾這個姓氏了。”
聽到這些,波爾卡表示並不意外:“這樣也好,你都有能力加入這兒了,脫離他們說不定會有更好的未來。”
看來波爾卡對於菲妮婭的家庭現狀有些了解,他甚至一點都不驚訝菲妮婭大夏天裹圍巾的裝扮。
“這是林諾,異界人。”艾斯特對於穿越者的介紹一樣簡短。
林諾率先向前一步,與波爾卡握了握手。
“你好,我有聽說過您的名字和事跡。”
後半句純純的謊言,之前林諾連波爾卡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波爾卡用力搖了搖手問:“異界人?我之前見過一個。沃什璐,你們是老子一個地方的人嗎?”
'光聽一個名字我怎麽可能知道?'林諾正打算問個仔細艾斯特就打斷了他:“不是,他來自地球。還有一個,芙蕾。”
芙蕾回過頭來,一副'要開飯了?'的樣子。
波爾卡眼前一亮,打量著說:“高級魔獸?關鍵時候能派上不少用場吧。”
艾斯特點點頭表示肯定,這讓這些天來快活成寵物模樣的芙蕾打了個哆嗦。
艾斯特直接指著林諾和芙蕾說:“接下來就拜托你,幫我訓練一下這兩位。”
波爾卡露出笑容,上下搓了搓手,看起來很期待的模樣。
這一行為讓芙蕾打了個寒顫,她預感到接下來的生活可能不複以前的輕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