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不怎麽說話的菲妮婭都對芙蕾的形象發表意見:“這個樣子,真奇怪。”
安格斯出來解釋道:“可以理解,畢竟她現在還不怎麽熟練,而且在這個地方也見不到多少人。只能拿最近的人做例子了。”
又經過了一番調整,芙蕾終於把林諾和艾斯特的臉型也綜合了進去。雖然說起來更奇怪了點,但至少看上去還不錯。
“為什麽你的母親會這麽著急把你丟出來呢?”艾斯特有些奇怪,按理說如果兩個覺醒智慧的魔獸都是雌性,還是母女關系,一般會在很長時間內生活在一起。
就算是高級魔獸,也不代表著就一定能庇護自己的族群,再多一個顯然更加安全,而芙蕾的年齡明顯還沒到分族的時候。
“它們嫌棄我吃的太多了,然後我就被趕出來了。”芙蕾不安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白色的衣物,那些衣物都是用魔力模仿出來的,一但她魔力不濟立馬就會消失。
她多少還是了解一些其他智慧生物的規矩的,外出無論如何都是要穿著這種名為衣服的布料,否則就會有十分嚴重的後果。
具體有多嚴重呢,至少她母親告訴她和死掉是一樣嚴重的。
林諾直接從一根手指上的戒指中取出了衣服,魔法這東西又時候說不靠譜,馬上就能出問題給你看。
菲妮婭簡單的架起一片遮擋,直接給她粗暴的套上了衣物。
強迫自己不去看那衣物的穿著有多不符合精靈族的習慣,艾斯特直接說道:“好了,除了伊瑟有事情要處理,無法歸隊,現在我們的人員已經到齊。接下來就要去執行第一個任務了。”
現在這個隊伍幾乎要比它剛組建時的戰鬥力還要低,新人的數量佔了足足三分之二。
艾斯特看著任務目標,由衷的感歎:“次級機械巢穴,還好不算難對付。”
希婭湊上去看著地圖,裝作看懂的樣子說:“這種地方也安排了那麽多的機械巢穴,真不知道晶體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機械巢穴是支撐起晶體人社會的重要工具,甚至連最深的海溝裡都有很多。”
這種方便好用的工具不論是哪個種族用了,都恨不得把它們鋪的全世界都是。
也正是有了它們,晶體人才敢於白養百分之九十只會消耗,沒有產出的人口。
林諾心裡略微有些羨慕那樣混吃等死的日子,卻沒有敢說出口。
芙蕾不停的卷起袖子,有些不安的問道:“所以說,什麽是偵查?”
這個隊伍根本就沒有培訓上崗這一說,招來的人員直接就給分配了艱巨的任務。芙蕾和林諾兩個新人,直接就給安排上了最為危險的偵查工作。
林諾多少還是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工作,他盡量用通俗一些的話說:“就是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摸清楚敵人的狀況。機械巢穴的話,應該會用相應的儀器進行掃描,遇見打不過的敵人,有多快跑多快就行。”
芙蕾很有信心的說:“看人,然後逃跑。這個我會。”
實際上到現在,機器人長什麽樣子林諾都還沒見過呢,還好艾斯特傳給他一副完整的機械巢穴地形圖。
這四千年大陸上的種族也不是什麽都沒乾,至少所有機械巢穴的圖紙都被他們發掘收集了起來。
這個機械巢穴所處的位置距離芙蕾的家並不算遠,當初安瑟瑞爾選人的時候肯定也考慮了這一點。隻經過了半天的行進,就已經接近了巢穴所處的位置。
“讓芙蕾在前面開路,你在後面跟著它。”
機械巢穴內部擁有各種類型的探測儀器,這種很可能已經蘇醒的巢穴是跟本沒辦法潛行進去的。
於是,芙蕾作為一個平平無奇,可愛無害的野生動物自然也就成為了一個完美的潛入者。
隨後就是逃跑能力最強的林諾,暗影能量的使用者隨時都可以利用本能,進行數次暗影穿梭。
至今法師也沒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但猜測是他們進入了另一片平行空間,然後再出來。
艾斯特看上去倒是對芙蕾有信心,他篤定的說:“只要她身上沒有任何人工造物的痕跡,且沒有靠近關鍵部位,那些機械就不會發起攻擊。”
“進去第二層之後,觀察軌道上是否有待機的工程車?”林諾只是疑惑於終端上顯示的工程車實在是奇特,直接就是一個白色的球體,仔細看還能看見上面的縫隙。
艾斯特走過去,滑動屏幕說:“其實大部分機械個體都是這個樣子,就連我們也很難進行區分。”
芙蕾戀戀不舍的變回了原本的樣貌,直接被身上的衣服給整個蓋住。她左右找不到出口,卻也不敢撕破衣服,最後被菲妮婭給提了出來。
這樣的隊友…
林諾突然開始有些後悔了。
艾斯特繼續說:“如果可能的話,你盡量隨著她往深處走,次級巢穴沒有什麽岔路。路上遇到任何盤問,都不要做出回答,不要表現出敵意。”
說到這裡,希婭和安格斯分別給兩個偵查員布置了足夠抵擋機械火力的護盾。
經過多年研究,法師們對於機械手中的各種光束類武器還是很有了解的。遇到危險只要兩人跑的夠快,護盾連觸發的機會都沒有。
滅掉無數國家,殺人無數的智能機械實際上還是遵守著一套規則的。很多時候,它們還是會優先選擇非致命性武器。
“真可怕,上午逮來的狐狸,下午就要丟進井裡了。”林諾看著等會他要跳下的進料井,看著旁邊的小狐狸。
這裡是唯二正常人能夠進入這個基地的入口,這片完全是由機械維護的建築群顯然不需要什麽正門和道路。
從結構圖上看去,這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生產線和管道,進料和出料口已經是最為寬敞的道路了。
“你先進去,我跟上。”林諾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幾個魔法飾品,等會可全靠這些東西保命呢。
芙蕾往下看了一眼,直接從井口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