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的情況下看來,是沒有一個人打算學習處理食物了。林諾覺得,之後自己要學習的東西又多了一樣。
“接下來我們要去打魚人嗎?”林諾看著路線圖,大膽的猜測道。
艾斯特否認說:“是海族不是魚人。我們只是去看看,應該不會和他們發生衝突。”
“如果要復國,真正動手的還要是我們人類自己啊。”波爾卡拍著自己的護盾,到那時候,自己一定是衝在最前面的那一個人。
海潮國雖然因為內部叛亂,被海族趁虛而入。但是因為提前有過各種預案,所有國民大多都還活著。如今正寄人籬下,艱難的在鄰國的土地上生存。
只是現如今,海潮國實在是沒有什麽能戰的部隊,必須訓練一段時間才能光復國家。
波爾卡知道自己什麽水平,盡管在國內他的聲望很高,可聲望也並不代表他就會練兵了。
波爾卡滿懷著期待的說:“我如果呆在國內,也只會添麻煩而已。希望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已經重燃鬥志了吧。”
接下來的幾天裡,小隊一行人就在這附近清理各種野獸和魔物。戰利品少,而且十分血腥,讓林諾每次都十分難受。
“這和芙蕾說不定還是親戚呢。”踩著倒斃在地上的白色巨狼,伊瑟有意無意的看了芙蕾幾眼。
這是一群白色的狼群,不知道是疾病還是人家就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奇奇怪怪的物種實在太多,生物方面的研究也不成體系。
芙蕾剛剛可沒少出力,她不服氣的說:“按照分類來說,我和它們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只是你們一直偷懶,現在我有地球名稱了。”
“實際上,都還是犬科。”林諾無奈的吐槽了一句。
“犬科太難聽了,哪怕叫狼科也好。”芙蕾選擇性的接受了狐狸的稱呼,卻不認同犬科這一分類。
事實上,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芙蕾還是會被其他人認為是狼的亞種。
希婭拉著芙蕾的爪子,對安格斯說:“你老婆借我玩玩。”
……
這是怎樣可怕的發言,幸好只是拿去擼毛而已。
安格斯也不在意那些,芙蕾學的很快。她雖然懶散,但是只要有人監督就會效率飛快。這些天,他可沒少花時間教育。之前只是偏理性的選擇,現如今他是不會把這個好學徒讓出去了。
“皮毛好差。”林諾這些天也學會了一些分辨毛皮的技巧。總不能每次都去問別人吧。
艾斯特蹲下來,摸了幾下說:“還好,獸人絕對不會嫌棄。”
一整個巨狼群的皮,足夠做出不少獸皮大衣了。
林諾很有耐心的一個個剝皮,並且割下了一些肉。常識告訴他,這肉一定不怎麽好吃,但是他總想要試試異世界的新奇食材。
萬一哪天真的碰上那種吃了有各種好處,還入口即化的神仙食材呢。
只可惜,一直到今天都沒遇上。有些魔獸的肉類吃起來的確有不少好處,可是對於這群超越人類的家夥不起什麽作用。而且那些肉的味道著實不好,難入味,嚼起來也費勁。
“如果有高壓鍋就好了。”林諾摸著緊實的肉塊,由衷的懷念起高壓鍋。
安格斯問道:“提升壓力的容器嗎?讓水的沸點提高,更快的煮熟食物…是個好辦法。我倒是有個煉藥用的。”
差點忘了,這裡地界只是看起來像是中世紀。實際上的科技水平可以強行攀到終世紀水平,只是那樣做會被ai製裁。
一個高壓鍋,不還是輕輕松松。
“想都別想。”安格斯直接堵住了林諾接下來的話,然後說:“其實也不難做,你自己現在就能弄一個出來。不過不經過專業的設計,造價和耗能會高一點。”
區區造價高,耗能高算什麽,自己又不打算開生產線。倉庫裡面手機的各種稀有金屬造幾十個高達都有剩,能源消耗大直接上“核能”魔晶棒。
說乾就乾,林諾拔下狼王的兩顆牙齒做收藏。然後就去徒手造鍋了。
“實際上,很多貴族家都有這個。上次乾掉的那家廚房裡就有。”艾斯特十分無奈。林諾每次花那麽長時間收集東西,就漏了那一次,現如今就要手搓高壓鍋了。
伊瑟感歎道:“他還沒認識到,這裡的上層和下層,除了沒有生殖隔離,幾乎已經是完全不同的物種了。”
一直以來,林諾更多見識到的是人類世界的中下階層,並未察覺到這裡的高層人士過著遠超地球人的方便生活。
而他見過身份最高的那個,反而生活的還不如地球上的996社畜。
996每周還能休息一天呢。
安瑟瑞爾今天難得哪裡都不用去,只需要待在辦公室處理各種文件就好了。
精靈實際上是一種很散漫的種族,當他們有了一個可以替他們做決定的領袖,幾乎什麽事情都會向他請示。
“道路整改,最近這樣的申請真多啊。反應真快…”安瑟瑞爾思考著,最後在上面寫下了建議。
這些問題絕對不是隻用寫上同意或者不同意那麽簡單。如果同意,那應該調動哪些人手,使用哪些地方的物資,誰來負責等等都要考慮。如果不同意,那還要給出讓對方滿意的理由。
艾斯特開始真心考慮,是不是要增加一下手下那些人的權利和義務。
精靈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種族,但也因為如此,他們也能明白責任的重要性。這導致了他們不會輕易許諾,沒有完全的把握也不會主動擔責。
真不知道晶體人是怎麽做到的,為什麽他們當初不再花點功夫,讓精靈更加勇於主動擔責呢。
只要是交給他們的任務,就算是拚上性命他們也會完成。但如果不去給他們任務…他們寧願去研究藝術。
“必須用鞭子抽著前進啊。”當了好多年小皮鞭的安瑟瑞爾又拿出下一份申請,認真的批複了起來。
為這個種族工作了這麽多年,他連自己的房屋都沒有。平時不在這裡睡覺的話,就只能去自己妻子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