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麽久,不如過來玩兩把?”鍾鈳早就知道身旁有人窺探。
而這家夥長的人模狗樣,還穿著一身絲綢白衣。
鍾鈳就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家夥就是神龍教的反骨仔,白龍使。
“鍾先生武功之高,在下豈敢僭越!”
白龍使說完便言語恭敬的走上前來。
接下來,更是單膝跪地拱手抱拳,一臉誠懇的說道。
“在下願改過自新,投靠鍾先生和朝廷,以效犬馬之勞!”
“嘖嘖!你倒是消息靈通,知道本座的身份!”
“鍾先生,單刀斬殺鼇拜,乃天下第一高手,小人自是仰慕已久!”
“難得你這麽識趣,正好本座也是用人之際,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鍾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隨後擺手道,“起來說話吧!”
“謝!大人!”
“去把洪安通和其他五行使者給我找來!”
“大人,屬下又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洪安通乃是武功詭異莫測,其它幾位五星神龍使的功夫也是刁鑽陰毒。小的鬥膽提議,不如我們各個擊破可好?”
“不必了,給你一刻鍾時間,否則,今夜神龍島上,無一活口。”
“是!屬下明白!!”白龍使再次單膝跪地。
然而心裡想的卻是,這鍾神通當真是不知好歹。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看你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了!
白龍使翩然離去,鍾鈳則是繼續闖蕩神龍島,殺殺人,散散步。
直到鍾鈳來到了島中最大的院落,正中黑底鎏金牌匾上書三個大字。
神龍閣!
這便是洪安通所在的府邸,闊門兩邊上書一副對聯。
上聯:神龍吐珠萬蛇歸
下聯:辣手化骨滅清明
“嘖嘖!口氣倒是不小,可不還是喪家之犬?”鍾鈳面露冷笑
神龍教的的創立者洪安通,其實就是明朝遼東大將毛文龍麾下,因武功高強屢受提拔。
後來毛文龍被遼東總督袁崇煥殺死後,洪安通和一些毛文龍麾下的軍官駕船逃到了神龍島。
在島上,洪安通宣布成立神龍教,不僅反清、還反明,尋求海上霸權。
鍾鈳來到神龍閣門口,一名護衛紅衣勁裝護衛便喝道。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否則殺無赦!”
“我麽?我叫鍾神通,喪鍾的鍾,神經病的神,通州扒雞的通。”
鍾鈳微笑著自報家門,隨後飛身而起。
一拳過後,剛剛說話的紅衣護衛腦袋炸了。
剩下的那名護衛,直接就跪在地上嚇尿了。
鍾鈳見狀笑著問道,“小兄弟,我想求你幫個忙,你不會拒絕吧?”
“您......您請說!”紅衣護衛顫顫巍巍的說道。
“去幫我通知一下,尊貴的教主夫人,讓她洗乾淨等我。”
鍾鈳言畢,凌空辟出一掌,神龍閣大門轟然大開。
而此時,院落裡赫然站著六位高手,一前五後。
為首之人須發皆白,有點像白毛獅王的感覺,髮型長相像極了鼇拜。
身後的五人,說起來除了白龍使之外,當真是路人臉到了極致。
“你就是鍾神通?”老者見鍾鈳破門而入,雪白鷹眉一挑。
而鍾鈳聞言闊步前行,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盈盈模樣。
“不是,其實我姓宋,
單名一個鍾,喪鍾的鍾。” “賊子!好膽!”聽到鍾鈳的,洪安通直接怒而出手。
直接運起神龍心法,使出神龍意形步,接著又打出神龍八式。
鍾鈳見洪安通攻來,一臉驚喜暗運枯木神功,與之戰成一團。
黑龍使者:“呵呵!這鍾神通還真是不知死活!”
青龍使者:“可不!教主武功蓋世!真以為殺了鼇拜,就天下無敵了?”
黃龍使者:“教主神功蓋世!我猜十招之內!必取鍾神通性命!”
赤龍使者:“這混蛋竟然敢殺我手下!等教主把他擒下!必定把他扔進蛇盆!讓他嘗嘗萬蛇噬心之苦!”
白龍使者:“呵呵!你們說的都對!”
五大使者議論紛紛,對著鍾鈳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可實際上,心裡卻是都恨不得把洪安通碎屍萬段。
他們原本也是名動一方的高手,放出去不說開宗立派,至少瀟灑快活無比。
可後來卻被洪安通逼著服用豹胎易筋丸,將他們如狗一般驅使。
多年來偏居一隅,蝸居在這滿是毒蛇毒蟲的神龍島上惶惶度日。
終日諂媚逢迎洪安通,生怕喜怒無常的洪安通翻臉殺人。
更怕洪安通不按時給他們,那每年一粒的豹胎易筋丸解藥。
因為豹胎易筋丸的毒性要是發做起來,那簡直生不如死。
“噠噠噠!噗噗噗!丟丟丟!”
不到一分鍾,鍾鈳和洪安通便走了上百招。
洪安通已經把壓箱底的招數,全都使用了一遍。
神龍吐珠、萬蛇決、辣手化骨手和神龍腿法,甚至招蛇之術都用出來。
然而鍾鈳面對他的這些招式,起初還有些感到手忙腳亂。
可很快鍾鈳便一一化解,氣的洪安通心浮氣躁。
因為他已經明白了鍾鈳目的,鍾鈳竟然是在用他來練招!
“鍾神通!你該死!!”洪安通怒吼一聲,全力打出一掌。
鍾鈳同樣一掌劈了回去,同時口中諷刺道。
“老家夥!這就不行了?真是白瞎了這麽漂亮的夫人!”
“與其佔著茅坑不拉屎!不如把你夫人交給我,省的天天守活寡,真是暴殄天物!”
鍾鈳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他知道,洪安通這家夥是個天閹。
“小子!你找死!!”洪安通被鍾鈳說中了逆鱗,頓時暴怒血脈賁張。
“神龍五使!跟我一起上!殺了這廝!每人五粒豹胎易筋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