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在狂暴海上一直飄蕩的奧爾薇婭有些煩躁。
她拿出了神燈,在上面搓了搓,不一會神燈就冒出了一股濃煙。
“怎麽了,奧爾薇婭你是找到褻瀆了嗎?”
燈神這時候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一臉得意的看著奧爾薇婭。
“呵呵!”
“你還好意思說,我已經在狂暴海裡面逛了好久了,連死神的褻瀆紙牌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奧爾薇婭有些氣惱的看著神燈,就好像在看著一個騙子一樣。
“這怎麽可能,我可是燈神啊!”
“怎麽可能會有問題。”
神燈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在這幅模樣之下,隱隱有著一絲狡詐,不過現在的奧爾薇婭可沒有意識到。
“狂暴海難道沒有什麽反應嗎?”
狂暴海的動靜?
難度就是之前那種暴動嗎?
“有,那有有什麽關系。”
奧爾薇婭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就好像再問這和那個什麽褻瀆紙牌有什麽關系。
“向著狂暴海的暴亂的中心去,那裡就可以找到死神的褻瀆紙牌了。”
燈神一副惋惜的樣子,就好像是奧爾薇婭錯過了什麽大便宜一樣。
不過如果這個舊日燈神說的是對的,那麽奧爾薇婭還真是錯過了一奧爾薇婭個大便宜了。
“現在該怎麽辦,我再過去,狂暴海還會再狂暴的嗎?”
奧爾薇婭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問到。
燈神沒有回答而是死死的看著奧爾薇婭,好吧,看到燈神的這幅表情也知道是沒可能的了。
畢竟她也知道有的機會就是一現即釋的,不可能在有第二次的機會了。
看來自己真的不是什麽主角吧,要是是主角的話恐怕當時就闖進去了,到時候來一個九死一生的戲碼,然後滿載而歸,說不定實力還是可以更進一步的吧!
可惜這是個詭秘世界,而不是什麽爽文世界,恐怕就算是克萊恩這位主角來了也不可能就那麽貿然的闖進去的吧?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看來只能再去求求燈神了。
奧爾薇婭眼睛一轉,看著燈神,臉上帶著一絲的討好說:
“神燈大人,你能不能再幫幫我。”
“可以啊!”
神燈滿口答應,不過臉上卻帶著一絲狡詐,
“不過你要再許一個願望。”
再許一個願望,這怎麽可能這明明是燈神自己沒搞清楚,現在又要來騙自己一個願望,哪有這麽美的事。
對,就是燈神的錯!
奧爾薇婭抓住了一個重點,指著燈神說到:
“是你不講清楚,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現在你必須要把第一個願望幫我實現完美來。”
“這也不是不可以!”
燈神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說道: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小小的要求嗎?
奧爾薇婭看著燈神一臉的忐忑。
……………………
克萊恩扮演完周明瑞,暗歎一聲,抬起雙手,揉了揉臉孔。
等他放下雙臂,他已然變回了夏洛克莫裡亞蒂的樣子。
經過這麽一番沉思和調整,他莫名覺得靈性與魔藥之間少了許多隔閡,有緩緩交融的跡象。
“難怪‘秘偶大師’羅薩戈的老師,也許是老師,會說,你能假扮成任何人,但你只能是你自己……
這應該就是‘無面人’扮演法的核心守則,一旦遺忘了這點,就很容易在不斷變化中迷失自己,最終成為怪物。”克萊恩回想之前通靈得到的收獲,有所恍然。
他蹺起右腿,往後一靠,迅速有了未來一段時間的安排:
“摸索和總結出‘無面人’具體的扮演守則……
“在貝克蘭德的非凡者圈子裡,在塔羅會上,搜集美人魚相關的情報,為出海完成儀式做好準備……
“直接或間接拿到‘太陽神官’魔藥配方,幫助小‘太陽’晉升為序列7,有資格獲得去除非凡特性內失控者精神汙染的辦法。
“但也不能完全寄希望於小‘太陽’,本身也要嘗試搜集。”
心情逐漸沉澱的克萊恩打了個響指,讓廚房內的爐火又小了一些,牛肉的香味開始彌漫。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門鈴被拉響的聲音。
來訪者是於爾根律師。
哪怕小雨淅淅瀝瀝,地面濕漉有水,於爾根依然穿得一絲不苟,甚至佩戴了豎直硬領。
“有什麽事情嗎?”克萊恩和對方已相當熟悉,沒做寒暄,直接問道。
於爾根收起黑色的雨傘,拍了拍雙排扣長禮服上的些許水珠道:
“夏洛克,我下周周一就要離開貝克蘭德,和我奶奶一起去南方度假,那裡溫暖的環境和乾淨的空氣很適合她。”
“這是非常好的事情。”克萊恩主動做出推理,笑著問道,“你是想讓我短暫領養布羅迪?”
於爾根嚴肅搖頭:
“我奶奶舍不得和布羅迪分開,堅持要帶上它,我詢問過了,只要放入籠子,買一張全額的票,它也能上蒸汽列車,但必須時刻注意清理籠子,不能汙染上面的空氣。”
事實上,三等車廂內的味道足以壓過貓屎的臭氣……克萊恩輕笑道:
“布羅迪應該很不樂意出門吧?”
“但它更舍不得我奶奶。”於爾根回應道。
他按了按帽子,轉而說道:
“我是來通知你一聲,如果這段時間需要保釋和處理法律糾紛,你可以找我的同事,這是他的名片,我已經和他溝通好了,他今年不會離開貝克蘭德。”
真職業啊,還專門考慮了這個問題……不過,我暫時應該不需要了,我現在是“機械之心”的線人,一般情況下不會被抓進警察局……克萊恩微笑道謝,接過名片,塞入了衣兜裡。
於爾根沒有聊天和進門的想法,當即抬手道:
“我還要去拜訪別的客戶,夏洛克,明天見,不,明年見。”
“那我必須提前說一聲了,你們一家新年快樂。”克萊恩笑著揮手。
目送於爾根律師撐傘離去,克萊恩關上房門,坐回了客廳。
此時此刻,除了廚房內滋滋舔舐鍋底的火焰,房間內再沒有別的聲音,安靜到克萊恩都能聽見遠處馬車行駛的動靜。
他緩慢地環顧一圈,看見了茶幾,合同,櫥櫃,鋼筆,瓷杯,餐桌,椅子和牆壁。
收回目光,克萊恩往後靠住沙發的背部,望著窗外的黑夜和黑夜裡散發氤氳光芒的煤氣路燈,在深沉的陰冷和寂靜裡,歎息了一聲:
“新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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