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打算加入“心理煉金會”,不過在此之前,她要計算好時間向“愚者”先生祈求,請祂提供幫助。
這次應該能看見天使吧?
奧黛麗飽含期待地想著。
說到天使,奧黛麗的表情有些暗淡了,她想到了自己的老師。
這幾天來,在自己的幫助下,冥教逐漸變得越來越好,也越來越強大。
不過,奧黛麗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自己的老師了,雖然之前說好了每周奧爾薇婭都會在夢裡見自己,可是這還沒過幾天,奧黛麗就有點想自己的老師了。
這種感覺連奧黛麗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本來之前時候都不會這樣,可是自從上次奧爾薇婭來到自己的夢裡來的時候,奧黛麗就有這種感覺。
雖然那還是自己的老師,可是自己的老師的氣質發生了一絲絲的變化,就好像是一朵罌粟,美麗,讓人沉醉。
不過,對於這種變化,奧黛麗沒有過多的在意,畢竟那是自己的老師。
她平靜了幾秒,雙手交握,抵在嘴鼻前,低聲誦念起“愚者”的尊名。
唉要是有老師在就不用怎麽麻煩了。
……………………
明斯克街15號。
克萊恩正站在客廳,看著終於冷清下來的場景,一陣唏噓。
對他來說,“欲望使徒”帶來的僅僅是危險,而於斯圖亞特等人而言,還有生活的改變。
沒錯,這一次的克萊恩又扯入了那起惡魔的事件,不過這次可是沒有奧爾薇婭再來幫她了。
希望能盡快解決……
這麽多非凡者這麽多封印物,總有什麽能克制“惡魔”途徑……
思緒紛呈間,克萊恩突然聽到了虛幻層疊的祈求聲。
應該是“正義”小姐……
他早有準備地環顧一圈,若無其事地走向了盥洗室。
反鎖住盥洗室房門的時候,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歎了一聲:
“我的生活也被改變了一點啊……”
“欲望使徒”的威脅解除前,接受著“機械之心”暗中保護的他只能盡量少去灰霧之上。
下周“塔羅會”的時候,得精簡流程和內容,不過再怎麽壓縮,十幾分鍾還是要的,嗯,便秘是很正常的事情,誰規定了非凡者就不能便秘?
克萊恩苦中作樂地逆走四步,進入灰霧之上。
接下來,“正義”奧黛麗按照之前的教導,舉行簡單的儀式,進入了“人工夢遊”狀態。
而克萊恩看見她呈現於深紅星辰內的模糊身影后,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操作,先是用靈體包容住“黑皇帝”牌,接著拿起剪裁手藝提升的紙人,將它抖了出去。
沒有意外,紙人匯聚灰霧之上被撬動的力量,化作了一個有十二對漆黑羽翼的巨大天使。
奧黛麗看到那神聖威嚴的天使降臨於面前,用羽翼將自身層層包裹,好半天竟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天使,“愚者”先生的天使……
而且還是十二對羽翼的大天使!這和神話典籍裡的描述一模一樣……
這也是我們塔羅會的天使!
奧黛麗看著天使的身影飛快淡化消失,突然覺得對方異常親切。
她欣喜地,激動地,虔誠地感謝了“愚者”先生,然後叫來女仆,吩咐她們做外出的準備。
克萊恩則笑著回到客廳,望著牆上被子彈打出的孔洞陷入了沉思:
是掛副廉價油畫遮掩,還是修補一下,粉刷一下?
………………
虛無之中,一座白骨殿堂屹立在哪裡。
裡面相對站著兩個人。
正是阿蒙以及亞當。
其實之前從奧爾薇婭和阿茲克的面前離開不是直接消失,
而是他們進了亞當他的白骨殿堂。“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阿蒙看向了亞當,眼神裡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之前的時候,亞當可是沒有任何解釋就講阿蒙帶到了奧爾薇婭面前,還強逼這阿蒙對著奧爾薇婭道歉了。
沒錯,剛剛那個鞠躬,完全是亞當控制的,要不然憑借阿蒙的心智怎麽可能給奧爾薇婭道歉,簡直是開玩笑。
現在的阿蒙隻想給亞當頓暴打,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哥哥。
“哈哈哈!”
亞當沒有回答什麽,而是直接大笑了起來,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阿蒙,眼神裡到這若有若無的寵溺。
“阿蒙,讓你道歉,我是為了你好,我要成神了!”
成神?
阿蒙皺了皺眉,他知道自己的兄長要成神,不過這樣和自己給奧爾薇婭道歉,沒有什麽關系啊!
“這又如何!”
“難道你是想要警告我嗎?”
“不不不!”
亞當沒想到阿蒙竟然想到了這個方面,趕緊給否定了。
“我成神的儀式是:讓時代的發展符合自己的預想,然後在關鍵節點上,在規定的時代潮流中,服食魔藥。”
“而我的預想裡包含了奧爾薇婭,要是你不跟她道歉,那麽你也會被拉進這個時代浪潮,脫不了身。”
這樣啊!
阿蒙這時候也將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別看他剛剛那麽的硬氣,不過心裡卻一直在打鼓。
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到大一看到自己的兄長,就好像老鼠看到了貓一樣十分的害怕。
“那你為什麽要奧爾薇婭讓阿曼妮西斯沉睡?”
“我怕她打擾我的成神儀式!”
“這樣一來有備無患嘛!”
“行!”
阿蒙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麽,隨即轉身離開了這裡。
看到阿蒙離開的背影,亞當若有所思,自言自語的說:
“得讓那些真實造物主的信徒,快點找到愚者的眷者了。”
………………
希爾斯頓區,第七大道,伊思蘭特的家中。
奧黛麗讓女仆和保鏢全部留在客廳,自己帶著金毛大狗蘇茜,跟隨主人進入了起居室。
起居室內,早有另外兩人等待,一個是由諾瑪夫人介紹奧黛麗認識的心理學家希爾伯特.阿魯卡爾德,一個是之前心理研討會的召集者斯蒂芬.漢普雷斯。
此時此刻,雖然已經是晚宴時分,但房間內卻隻點了一根普通的蠟燭。
那根蠟燭擺在茶幾的中央,輕微搖晃著昏黃的焰火,驅散著起居室內的黑沉。
彼此問候完,膚色偏棕,有幾分南大陸血統的希爾伯特望了金毛大狗蘇茜一眼,但並未開口說話。
奧黛麗歉意地笑笑道:
“有它在,我更有安全感。”
蘇茜也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希爾伯特。
“我能理解這種心理,請坐。”
希爾伯特微微一笑,坐到了茶幾另一面的沙發上,漢普雷斯和伊思蘭特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