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將要忙的事全部忙完,習慣性地打開信報箱。
看見了一封新的來信,沒有貼郵票的來信。
這封信是艾辛格.斯坦頓大偵探下午拜訪未果後留下的,他這樣寫到:
“……我從機械之心那裡聽說了你給出的建議,你的敏銳和嚴謹讓人震驚,如果不是你已經成為非凡者,我甚至認為‘閱讀者’才是最適合你的途徑。
“你是我見過最擅長推理的年輕人!”
…………
克萊恩站在客廳內,就著煤氣壁燈的光芒看完了艾辛格留下的信。
這次的表演沒有新奇的地方,按部就班,重複之前,甚至沒發揮太大的作用。
但勝在觀眾足夠多,而且都是位於我身邊的觀眾,讓我直接獲得了反饋。
克萊恩拿著信紙,忽然心有所感。
他半閉上眼睛,隻覺體內有什麽東西在飛快崩碎消散,隻覺四周出現了諸多虛幻的星辰,隻覺那些璀璨彼此間有很微弱的吸引。
1349年的最後一個月,他的“魔術師”魔藥終於消化了。
夜晚的煤氣路燈照亮了濕漉漉的地面,時而有一輛馬車駛過,濺起些許水滴。
貝克蘭德位於王國中部,距離蘇尼亞海只有幾十公裡,常年多小雨,七月平均最高氣溫才28攝氏度,冬季最低則在2攝氏度左右,很少有機會跌到“零點”,甚至突破,但這不妨礙人們在這裡感覺寒冷,即使習慣了冰天雪地生活的北弗薩克人,有時候也承受不住那種能穿透衣物和血肉的潮濕陰涼。
克萊恩站在未點燃壁爐的房間內,立於凸肚窗後,望著外面安寧靜謐的場景,隻覺身、心、靈都異常輕松。
只要湊齊材料,調配出魔藥,他立刻就能晉升序列6,成為“無面人”。
“‘魔術師’藥劑徹底消化了……‘欲望使徒’被我親手終結,沒能逃掉……‘極光會’對‘愚者’信徒的尋找還在死路打轉……除了阿茲克先生被奧爾薇婭給抓走以及還被幾個勢力追索的事情和魔藥材料相關的問題,我暫時沒有任何困擾了……”
克萊恩前傾身體,呵了口氣,看著它在窗上凝出一層白霧。
他之所以要冒險去堵截“欲望使徒”,就是擔心對方還有別的布置,藉此順利擺脫掉官方非凡者的追蹤。
到時候,提供了關鍵意見的自己或許就會被記住,於事後被報復——作為“冷血者”,惡魔不太可能冒險為同伴復仇,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會因本身險些死亡而選擇泄憤。
“這次的行動確實必須,說不定‘黃昏隱士會’的人有在某個地方接應,等到‘欲望使徒’逃掉,沒有相應情報的我,也許就只是按照序列5來防備,認為晉升了‘無面人’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然而,‘欲望使徒’很有可能借助‘深淵’牌提供的信息和‘黃昏隱士會’的幫助晉升為高序列!這樣的發展,光是想想就讓人後怕……正義的補刀是不可或缺的……”
克萊恩檢視著今天下午的事情,從中總結經驗和教訓。
欣賞了一陣夜景,他轉而走回沙發位置坐下,思考起接下來的安排:
“有了‘機械之心’給的賞金,千面狩獵者的腦部變異垂體和血液就能買下來了,深海娜迦的頭髮需要的錢也足夠了,這種材料在海上應該比較容易搜集到,可以讓‘倒吊人’先生幫忙,唯一的問題就是人皮幽影的特性。”
“而且就算有線索,金鎊也還不夠……”
想到這裡,克萊恩忍不住無聲自嘲:
“我本質不是特別愛錢的人啊,就是正常喜好而已,在廷根的時候,一直鼓勵梅麗莎消費,一直攛掇她和班森請女仆,覺得不管怎麽樣都盡量不要虧待自己,每次做隱秘行動,也是安全第一,小心為重,不會被財富影響心智。
“但為了復仇,必須提升序列,而提升序列又必須購買昂貴的非凡材料,只能一便士一蘇勒地積攢,能省就省……”
他忽然縮了縮肩膀,覺得客廳的陰冷讓不以身體素質見長的“魔術師”有些顫栗。
於是,他決定直接洗澡,鑽入被窩,在床上閱讀書籍。
還有三四個小時就該睡覺了,沒必要再弄燃壁爐啊……
克萊恩歎息一聲,站了起來,走向二樓。
谷 ………………
“行!”
貝爾納戴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一切,也沒有怎麽猶豫了,直接回身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奧爾薇婭也不怕貝爾納戴跑了,畢竟這裡可是有兩位序列2的天使盯著者著,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
不一會,貝爾納戴就小心翼翼的拿著神燈下來了。
奧爾薇婭看著神燈,眼神裡充斥了從來沒有過的火熱,這是她裡夢想最近的一次了。
她伸手想要去取神燈,不過被貝爾納戴給躲了過去。
奧爾薇婭看著貝爾納戴有些不悅,不知道她為什麽不給自己。
“那個,我還沒有將它送給你呢?”
“要是你拿到直接許願,那麽我怎麽辦?”
貝爾納戴稍微介紹了一下,這個理由十分的正常。
畢竟她也不想要這麽就死了,奧爾薇婭也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貝爾納戴不想將這個神燈交給自己呢?
不過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那行!”
奧爾薇婭沒有拒絕貝爾納戴的請求,畢竟這個請求是十分的合理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貝爾納戴的一頓操作下,這個許願神燈終於屬於了奧爾薇婭。
奧爾薇婭迫不及待的從貝爾納戴的手裡結果來神燈,看了又看有些愛不釋手。
這就是自己成神的關鍵啊!
現在的奧爾薇婭覺得自己在成神路上已經邁出了極為關鍵的一步了。
“那個天使大人,我想問一個問題!”
就在奧爾薇婭欣喜若狂的時候,貝爾納戴開口說道。
“問吧!”
此時的奧爾薇婭心情極好,也不會在乎這個這麽個小小的問題。
“我現在去見羅塞爾有危險嗎?”
見羅塞爾?
奧爾薇婭的表情逐漸變得冷靜了下來,看了看貝爾納戴。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見這個羅塞爾有沒有危險,畢竟鬼知道他現在是清醒的還是瘋狂的。
不過,奧爾薇婭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你會見到的,當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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