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民兵團的人?”看著身邊努力跟著自己的安娜,亨特放慢了腳步。“我是奧布城班尼特別冒險團的成員,我們小隊本想先設置陷阱控制住巨蜥,至少也能削弱巨蜥一半的實力,誰知民兵團出現後,上來就攻擊他的眼睛,我們才傷亡如此慘重的。”“依我看,這事兒和民兵團沒關系。”說話間,亨特取出一隻斷箭,“巨蜥的血有多毒你是知道的,這支箭箭頭在蜥蜴眼裡插了那麽久,僅僅是表層被腐蝕,這麽好的材料你覺得村子裡的民兵團會拿來造箭頭嗎?”安娜接過箭頭仔細端詳了一會,箭頭表面雖然被腐蝕,但隱約可以看清上面曾有過一個符號,安娜接過箭頭,若有所思。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往奧布城走去。聊天中,亨特得知,安娜是精靈族人,母親是精靈族長老,掌握著極為強大的自然魔法,但自己對隻對弓箭和匕首感興趣,對母親傳承的魔法只是一知半解,並沒有去仔細修煉。看著在她手中不斷變換狀態的風元素,亨特確定了,這姑娘是個天才。。
走了沒多久,馬的嘶鳴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兩人循聲望去,不遠處的小路上一匹馬拉斷了韁繩,正向遠處狂奔,一個披著鬥篷的人在後面努力的追趕。亨特看看那人的鬥篷,稍加思索,覺得事有蹊蹺,便不想多事,正想拉安娜離開,她卻衝了上去,拉弓搭箭,風元素在箭頭上凝聚成了小球,射向脫韁的馬,箭矢準確的落在了馬的前方,生成了一個小型的龍卷風將馬兒托起,亨特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原來魔法還可以這樣用。
送回馬兒,失主對安娜不住道謝,安娜倒是沒見過這種事,臉紅了起來,拉了拉亨特的衣角,亨特看著對方,寬大的鬥篷幾乎遮住了整張臉,隻漏出一個下巴,亨特想看看這人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開口問到:“你是誰?大白天的穿著鬥篷在這裡做什麽?而且,丟個馬而已,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為什麽你這麽激動?”那人聽了亨特這一連串的疑問,頓了頓,張口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我沒有名字,我只是奧布城日青山商團擁有的奴隸,我們是人家的私有財產,是不可以漏出外貌的,必須穿著鬥篷,這匹馬對你們來說可能不貴重,但對我來說它就是我的命,主人要我來喂馬,馬要是丟了,主人會打死我的!置於為什麽馬會受驚……”鬥篷人甩了甩手,鬥篷下隱隱漏出了一條遍布疤痕的手臂。“都怪我,找水源走出來太遠,沒注意走入了可怕魔物的地盤,馬兒才受驚的。”
一瞬間,安娜的同情心開始泛濫,說什麽也要把鬥篷人送回商隊,亨特沒有辦法,不過天色已晚,也沒有落腳處,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麽。於是便和和安娜一起,跟著鬥篷人,往商隊走去。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三人到了目的地,只看見大路上4匹馬拉的馬車前後停了三輛,中間那輛馬車旁有一群人,圍著火堆,或坐或臥,有彈琴的,有看書的,這時一個壯漢抬頭看到三人的到來,二話不說掏出鞭子便抽來,亨特一個箭步衝上去,抬手就抓住了飛速襲來的鞭子,對方嚇了一跳,周圍的人見此情景,全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圍了上來。
“我們認識麽?剛見面就對我們刀兵相向。”亨特手中緊緊扯住鞭子,冷眼看著對方。“我教訓自己的奴隸,與你有什麽關系?出去喂馬喂了這麽久,看我不打死你!小子,識相的就放手,要不然有你好看!”“呵,要我好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要我好看!”話音未落,
亨特提拳便打。“閣下請慢!”一聲呼喊打斷了亨特的攻勢,之間中間的馬車上慢慢走下一個男人,這人穿著金色馬甲,黑色闊腿褲,眼帶金絲眼鏡,儼然一番紳士打扮。男人走到亨特面前,伸出手來,“我是這裡的主事人,剛才是我的手下不懂禮貌,多有得罪,還請多多包涵。”說罷,瞪了一眼那提著鞭子的壯漢,壯漢渾身一機靈, 立即向亨特連連道歉。 亨特本不是一個如此容易動怒的人,他做這些完全是出於對眼前這個商團的懷疑,他本想先發製人,引出對方的幕後主人,看看對方到底想要什麽,而對方此舉讓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樣,對方都道歉了,亨特也不好抓著不放,隻得伸出手來與對方握手言和,並將此行的目的告知於對方。
“原來是這樣,感謝您二位救了我們的馬,同時更感謝您二位能將它們送回來,二位是否是要進去奧布城?我等也是,今日天色已晚,二位若是不嫌棄,可以在馬車上休息一夜,明日我們一同進城,可好?”亨特心裡冷笑,表面卻推脫到:“還是不麻煩你們了,我們在別處對付一下就好,不大然你們休息了。”眼見亨特要走,安娜急了,她還是個小女孩,哪裡願意在野外過夜,當下就要去拽亨特的胳膊,這時,那紳士說話了:“其實想讓二位留下我也是有私心的,剛才您僅伸手就能抓住我們最強護衛的鞭子,您定並非凡人,想讓您留下來,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當然,肯定不會讓您白白工作。”紳士伸手,旁人遞上兩枚金幣。“這兩枚金幣便是定金,等到了城裡,再付給您二位一人一枚金幣,您看可好?”
亨特不解,難道這個商隊僅僅是為了招自己當保鏢嗎?不應該啊,這個商隊從裡到外處處都透露著古怪,不管是白天遇到的那個奴隸,還是現在面前似乎透露著詭異笑容的人,每個地方都讓亨特感覺不舒服,但是他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隻得看著對方,默默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