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亨特強壓下想抓著兵士再多問些事情的衝動,理智逐漸回歸了上峰,畢竟他與那士兵不熟,而且士兵這個等級,可能也不知道更多的信息了,關於血族城堡,還是等自己進了城再多收集些情報好了。
走過城門,亨特才發現這座城池另有乾坤,城門建立在一座獨立的城牆上,城牆是新建的,進去要過三座橋,橋下是大河的支流,橋的後面,是一座古老的城門,古老的城牆上,有不少地方被青苔覆蓋著,充滿了時間的痕跡。城牆的四角都改了極高的瞭望塔,有幾個士兵在城牆上來回巡邏,守著大鍾,以備隨時襲來的敵軍。進了這座大門,才算正式進了奧布城。
城內的建設高低有序,錯落有致。建築以城中心最高的城主塔為中心,向四周以圓形輻射出去,一層層的越來越矮。安娜告訴亨特,這裡的建築高度是按照階級劃分的,城主塔最高,往外依次是勳爵府,官邸,最後才是平民區,商業區在最外圍,繞城而建,都是攤位,戰爭來臨時,可以快速撤去,軍隊駐扎,內部居民區也是以方便軍隊伏擊與巷戰而建設的,房頂全都設置了埋伏點和固定弩台,誰住在這誰負責維護,並有專人檢查,一但發現維護的不好或弩台失靈,房主最高會面臨被放逐出城的懲罰。
“這樣看,這座城的建設非常方便守城嘍?這周圍看起來如此的寧靜平和,為什麽城主要大力建設守城設施呢?”
“奧布城並不是現代建立的城池,而是在一座古代城池的廢墟上建立的,根據古籍記載所推斷,這裡應該在4000年前就存在了,現代奧布城的存在也十分久遠,建立於公元1300年,距今已經900多年了。”
“居然是一座近千年的城池,太厲害了,它是怎麽留下來的?”亨特十分吃驚,因為在他所了解的歷史裡,極少有城市能擁有超過500年的歷史,
“兩個方面,首先就是這個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守城設施,以及後來第一代城主根據現有條件研究出來的守城規則,第二就是城主選拔的的舉賢任能和賢者繼位,這才讓奧布城成為了一座千年古城。”
亨特剛想說什麽,扭頭髮現一群人圍在前面,好熱鬧的安娜立即拉著亨特跑上前去,好不容易擠進人群,原來是一位老人倒在地上,不斷呻吟著。
亨特正要上前幫忙,一旁的人連忙拉住亨特,“好心”規勸到:“回來回來,你要幹嘛?你就不怕這老頭賴上你?”亨特白了那人一眼,甩開拉住自己的手,走到老人面前,就要扶老人起來。見亨特這個舉動,圍觀人群一哄而散,生怕有麻煩找到自己身上。
亨特想要扶起老人,但老人確是犯了病,口吐白沫,四肢僵硬,無論如何都站不起來,亨特心急如焚,老人的呼吸逐漸減弱,自己確毫無辦法,正要抱起老人往醫館去,老人僵硬的四肢突然揮舞起來,亨特避而不及,被老人手上的戒指劃破了臉頰,一滴金紅色的鮮血流下,滴入老人口中,只是一瞬間,老人平靜了下來,呼吸平穩,眼皮顫動,竟是醒了過來。
未曾來得及驚訝,老人扶著亨特的胳膊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亨特,張張嘴,想說什麽,最終是沒有說出來,隻褪下了手上的戒指給了亨特,微笑著拍了拍亨特的肩膀,沒給亨特推辭的機會便轉身離開了。
亨特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再抬頭,人群中已不見老人的蹤影。搖搖頭,將戒指戴上,提起包裹,與安娜一起往坊市走去。
坊市總是熱鬧的。還未到坊市,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吆喝聲就已經鑽到了兩人的耳朵裡,進入坊市,大大小小的攤位鱗次櫛比,許許多多的商品琳良滿目,有賣食物飲品的,也有賣藥物毒藥的,更有賣裝備武器的,不過更多的還是賣各種各樣材料的,兩人在攤位中穿梭,搜尋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對比坊市的熱鬧,坊市中心的石屋就顯得無比的冷清, 兩人進入石屋內,一個帶著眼鏡,頭髮花白,有些禿頂的中年人正坐在躺椅上看著報紙,見到兩人的到來,不情願的放下報紙,緩慢的站起身,來到櫃台後,頭也不抬的對兩人說道:“東西拿出來我看看。”在安娜的示意下,亨特將手裡的包裹放到了櫃台上,“打開啊,包著你給誰看去?”那人鼻孔朝天,手都懶得抬一下。
亨特強忍怒氣,打開包裹,那人掃了一眼,張口就說:“就這點兒破玩意兒拿來兌換個屁啊?”說完向兩人扔出一枚銀幣,“滾滾滾,別打擾我休息!”
亨特忍不住了,誰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拖出櫃台,按在地上就是兩巴掌,那人被打蒙了,他沒有想到在這裡有人敢打他,回過神來,大聲吼道:“來人啊,你們主子被打了還不出來,等死嗎!!!”話音剛落,屋子後面鑽出來了十來個手拿棍棒的仆人,把兩人圍了起來。
安娜慌了,拉住亨特埋怨道:“你怎麽就把他給揍了啊,他是這個坊市的頭頭,雖然沒少乾欺行霸市的事兒可是也沒人敢惹他,這下麻煩可大了。”
亨特冷哼一聲:“你是想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嗎?這種人都是被人們慣壞了,揍一頓就好了。”說罷,三下五除二就打倒了圍上來的仆人,順便又扇了那人幾巴掌。
“反了,反了,你等著,等著!”那人一邊放狠話,一邊連滾帶爬的往內城跑去,亨特冷哼一聲,也沒理他,地上那枚銀幣他連理都沒理,拿起自己那包材料往賞金獵人工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