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你能死在我的雷拳之下,是你三生也償還不了的恩情!”雷蒙德雙腿一弓,瞬間消失在原地,四肢的雷電讓他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快到甚至看不見一點影子。雖然雷蒙德消失在視野中,亨特卻本能的向身後橫斬一劍,金鐵交接之聲閃過,雷蒙德身形閃現,一擊不中,雷蒙德再次閃爍,亨特揮劍向上斬出一道劍氣,雷蒙德再次扭動身體躲開。這時他才確定,血霧中的亨特有某種方式可以感應到自己,於是他連續幾個空翻與亨特拉開距離,想要與亨特遠距離纏鬥。
還未等雷蒙德穩住身形,亨特又是一劍斬出,猩紅的劍氣夾雜著破空聲穿破血霧而來,雷蒙德見無法躲避,雙手並攏,銀蛇翻滾,在他面前纏繞成一面盾牌,與劍氣同歸於盡,而雷蒙德身上的雷光竟是削弱的幾分,看來,這雷電也不是隨便用的。
看著碎掉的盾牌,雷蒙德臉色暗淡幾分,劍氣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雙臂甩開,銀蛇纏繞成數米長鞭,向亨特飛速襲來,亨特舉劍格擋,卻被抽飛出去,在地上翻滾數圈,不動了。
雷蒙德有點發懵,這一擊本是試探,能將對方擊飛出去是他沒想到的,不過這麽好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之見他高高躍起,全身雷電凝聚在右手的電鞭之上,雷電閃耀著刺眼的光芒,向著地上的亨特飛去,說時遲那時快,亨特突然站起,仰天長嘯,一股巨大的波動從血霧中衝出,衝散了雷電,也衝飛了雷蒙德,血霧大肆蔓延,包裹住了空中的雷蒙德,雷蒙德隻覺得自己掉入了泥潭中,入眼之處只剩紅色,四肢粘滯難以動彈,一柄長劍從血霧中刺出,刺穿了雷蒙德的胸口,接著是第二劍,第三劍……數不清的長劍從血霧中飛出,不斷的刺入雷蒙德的身體,巨大的痛苦侵蝕著雷蒙德的精神,但他的四肢卻難以動彈最終,一柄劍直直的刺入他的腦中,叫聲戛然而止,纏繞的銀蛇逐漸消散,雷蒙德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沒有了呼吸。
“啊!!!”雷蒙德猛然驚醒,對面仍是翻滾的血霧,並沒有蔓延,自己的身上扔完好無損,一把劍也沒有,下一秒,雷蒙德隻覺得頭痛欲裂,鼻子,耳朵都流出血來,身上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他驚恐的看著向著自己一步步走來的亨特,心中隻覺得驚恐萬分,剛才的鬥志蕩然無存,他想逃,身體卻不停使喚,癱軟的倒在地上,他想求饒,可舌頭卻不聽使喚,只能發出些嗯嗯啊啊的動靜,作為奧布城威風八面的三城主,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雷拳雷蒙德,此刻卻像隻蠕蟲一般蠕動的逃離著襲來的鳥兒,所謂顏面,蕩然無存。
亨特還是走到了他的面前,雷蒙德終於看清了血霧中人的模樣,一絲不掛,身上爬滿了猩紅的紋路,雙眼被猩紅佔據,如同地獄的惡魔般令人恐懼。
亨特慢慢的舉起劍,對準雷蒙德的心臟正要刺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山崩地裂!”亨特腳下的土地突然出現一道裂縫,將兩人距離拉開,隨即劇烈震動起來,亨特一個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大地囚籠!”大地如同觸手般伸出,綁起,將亨特禁錮在了一個牢籠之中,任憑亨特如何咆哮都無濟於事,“縮!”一聲令下,牢籠收縮,亨特周身的血霧越來越淡,最終消散不見,而亨特身上的血紋,也隨著血霧一起消失。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亨特瞬間癱倒在地,任由大地囚籠將其包裹,早已恢復的安娜立即衝上來,想看看亨特是否還活著,
在確定了亨特生命無礙時才松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來人,那個將亨特禁錮起來的魔法師。 來人是一位有著棕色頭髮,棕色瞳孔的中年人,身著一身便利的棕色法袍,手上的魔法戒指還閃耀著棕色的余韻,顯然,剛才的一切是他所為。雷蒙德看見來人,終於恢復了神智,抱著來人的大腿,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來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 說道:“早就叫你專修精神力你不聽,這次吃虧了吧,中了人家的催眠,命差點都丟掉了。”又看了看眼前屍體一樣的亨特:“這小子精神力竟如此強大,能憑借二十幾級的力量釋放出這樣強大的催眠術,得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說罷一招手,牢籠解開,幾個奴仆立即上前將亨特包起就要帶走。
安娜見他們對亨特圖謀不軌,欲上前阻攔,奈何對方實在強大,僅僅一揮手,自己便陷入大地之中動彈不得,對方看著安娜,似嘲笑一般說道:“我於你們精靈王倒也有一點交情,這才原諒你的不敬之罪,再自不量力,性命不保!”說罷,拉起雷蒙德就要帶著亨特離開。
這時,亨特手上的戒指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戒指是哪來的?”來人將戒指取下,回頭問安娜,這時雷蒙德也注意到了亨特手上的那枚戒指,也疑惑的看向安娜,意思是等著安娜的回答。
“這戒指,是我們剛進城的時候,他救了一位老人家的性命,老人給他的!”安娜一臉倔強的說道。
“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一旁的雷蒙德顯然恢復了不少,也跟著大笑起來,“你這小妮子撒謊都不會撒,你知道這戒指是誰的嗎?還救命,真是可笑!大哥,別和他們廢話了,不一定是老爺子上哪散步把戒指丟了讓他們撿到,編了個謊來騙咱們,趕緊帶回去吧,今天累死我了。”
中年人白了他一眼:“老爺子可沒糊塗,怎麽會把這戒指丟了,你好好跟我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