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出了房間,老城主揮手,精神力將整個房間包裹,隔絕了聲音後,開口問到:“孩子,告訴我,你的身世究竟是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令亨特無所適從:“我的身世?我的身世很慘,在我五歲那年,父親被殺,母親隻留下一柄劍後也被那人抓走了,我逃離了家鄉,來到山脈之中,很幸運,遇到了一個好心的獵人將我留下,這才保住性命,我一直在打探母親的消息,但始終沒有任何線索,我只能向著當初那人離開的方向不斷追尋,這才來到了城裡,遇到了你們。”
老城主看著窗邊的寶劍,口中喃喃道:“他原來竟是你的孩子麽……這麽說約書亞也逃出來了,世界要變天了啊。。”
“義父,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啊,沒什麽,也就是說,你完全沒有進行魔法的修煉?”
見亨特搖頭,老城主繼續問到:“那你是如何釋放出火焰的?”
“是因為它。”亨特伸出了左手,中指上,一枚古樸的戒指閃過一絲光芒。
“這是?”任提姆見多識廣,但翻遍了記憶也沒找到關於這枚戒指的一絲一毫。“這是我父親在我5歲生日的時候傳承給我的,配合不同的手勢,可以釋放出不同的法術,比如這樣。”說罷,亨特左手捏咒印推出,一個魔法薄膜從戒指上展開,幾乎是瞬間,包裹住了亨特。
“這是一個防禦魔法,我能活到現在,不少時候都是靠它。”亨特收起咒印,薄膜依然存在,包裹著亨特。
“原來如此。”提姆明白了,“原來是一枚玄戒。”
“玄戒?”亨特發問,“是的,玄是一類裝備的代稱,可以附加在各種物品上,比如,玄刀,玄袍等等。而在某種物品上,用某種方法,附加上一個在某種情況下可以被觸發的魔法的理論,被稱之為玄學。而玄學是很複雜的,一般只有高深的法師才能涉獵,而玄器一般只能附加一個魔法,像你這種能附加好幾個魔法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東西大概是出自某個名門望族,是這個大家族的標志一類的。”
聽完這段話,亨特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位與家族有了不可調節矛盾的富二代在離家出走,來到某個偏遠小鎮,迎娶鎮上最美的女人,走上人生巔峰的淒美的愛情故事。瞬間一臉黑線。
老城主似乎看出了亨特所想,哼了一聲,說道:“別胡思亂想了,你母親的背景可比你父親厲害的多。”
亨特一聽,連忙拉住老城主問到:“義父,您認識我母親?您知道她的下落嗎?”
老城主搖搖頭,拍了拍亨特的肩膀說道:“我的確認識你母親,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們很久沒見了,所以,我並不知道她的下落,但是我會幫你,現在,你只要知道,你必須繼承母親的意志,趕緊成長起來,因為,你面對的敵人,要遠超你的想象。”
提姆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智,在13年的磨煉之後,堅韌程度已經遠超一般人類,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恐慌,果然,亨特在聽了提姆的話後,非但沒有恐慌,反而充滿了鬥志:“義父,您說的對,我必須趕緊成長起來,才能救回我的母親,請您教導我!”
提姆欣慰的點點頭,事情正向好的方向發展著,提姆被眼前充滿鬥志的年輕人所感染,似乎城外的威脅也已經不足為懼。“我自然會教導你,你可是我的四兒子!”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時,在遠方的某個地方,
一個身著黑色西裝,帶著單片眼鏡的人,正坐在城堡的王座上,守著面前巨大的紅色血繭,陷入昏睡。突然,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麽,睜開眼鏡,往東方淡淡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倚靠著王座閉上了眼睛,但俊美的臉上好像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 “現在,首當其衝的事情,就是得讓你看見。孩子,你知道心眼麽?”提姆認真的對亨特說道,“這,,沒聽說過。”提姆點點頭,“這也正常,畢竟是個小眾法術。這個法術是對精神力的一種特殊運用,他能幫你‘感受’到你周圍的一切,包括元素的波動,包括別人的思想, 不過這都需要學到極致了,但最初,它就能成為你的眼睛,幫你看到周圍的一切。”
亨特激動了起來:“請義父教我!”提姆自然答應,帶著亨特來到了別墅中心的一個暗室內。
“68歲那年,我被血族毒瞎雙眼,就是在這裡,我領悟了心眼的使用方法。”提姆看著覆蓋了整個暗室的大型法陣,解釋道,“這裡有一個大型法陣,是老大當初學習魔法陣的時候畫出的一個失敗品,雖然能夠高效的凝聚元素力,但同時也會讓元素力按照自己的頻率震動起來,這種震動,對靈瞳來說是致命的,但對於沒有元素力的你我,卻是最好的導師,孩子,用心去感受元素的震動吧。”說完,便退出了暗室,留亨特自己慢慢感悟。
亨特站在暗室的中央,毫無頭緒,提姆只是說讓他自己感受,卻沒說如何感受,想來是不想讓自己的思想限制了亨特的感受。沒辦法,亨特只能用僅剩的聽力去聽四周的動靜。
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一絲聲音,漸漸地,亨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聽到了自己血流的聲音,每動一下,衣服的摩擦聲在耳中都猶如驚雷般炸響,讓亨特痛苦不堪,眩暈難耐,摔倒在地上。這時,身上傳來的疼痛提醒了他,自己所剩,可不止一個聽力,視聽味觸智,自己僅僅失去了視力,還有四種感覺等待著亨特的挖掘,亨特明白了,原來,所謂的心眼並不是真的在心裡形成一個眼睛,而是要用出了眼睛以外所有的感覺去感受周圍,感受元素的震動,而這種感受,才是真正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