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腐蝕的聲音,那兩根豪豬毛逐漸溶解在深綠色的液體裡,而後坩堝裡深綠色的液體在緩緩變的清澈,形成了透明的粘稠綠色液體。
“很好,斯萊特林加10分!”斯內普滿臉笑容,然後看向弗雷德,“讓我們看看這位只會死記硬背的書呆子做得怎麽樣?”
說實話弗雷德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怎麽樣,自己就差最後一步了。
弗雷德並沒有理會斯內普,轉過身來,和喬治換了個位置。
按照剛才看到的情況,自己目前調製的疥瘡藥水和那個黑頭髮的斯萊特林小女孩是幾乎沒有任何的差別,所以最後一步,放入2根豪豬毛理論上來講是沒有問題的,自己的疥瘡藥水最終的效果也會和她的一樣。
但是斯內普這是要看我的洋相啊,那就讓他看個夠!
弗雷德在羊皮紙上拿起兩根豪豬毛,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喬治還在加熱的坩堝裡。
“噗!”
“轟~”
喬治的坩堝像火山爆發一般,開始冒出綠色的濃煙,很是嗆人,隨後直接開始滋濺起滾燙的綠色液體!
“噗噗~”
“劈裡啪啦!”
喬治的坩堝瞬間被腐蝕成一坨爛鐵,裡面的液體炸裂,濺到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身上,甚至還濺到了斯內普那大大的鷹鉤鼻和長長的大臉上!
“哦哦哦!該死!教授,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樣!我只是把豪豬毛放進坩堝而已啊!”弗雷德半真半假的喊道,一半是自己真的不知道這最後一步做錯了藥劑的反應會這麽大!而斯內普卻只是提醒了一下,並沒有說會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
另一半是弗雷德必須得甩鍋啊,不然要是被他看出自己是故意的,那就麻煩了。
“笨蛋!白癡!都說了要先把火滅掉再放豪豬毛!果然是個只會死讀書的!格蘭芬多扣10分!”斯內普的大鼻子和臉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個紅色的斑點,他的臉在不斷的抽搐著,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弗雷德很能理解斯內普現在的感覺,因為他現在手臂和臉上都已經長滿了紅色的斑點,全身奇癢無比!
“癢死了,癢死了!救命啊,教授!救命啊!”弗雷德是真的受不了了,抓著手臂上的紅色斑點急切的喊道。
“走!跟我去上面的醫務室!”斯內普一副想要抓癢的樣子卻又顧忌什麽,猛地一揮黑色的披風,奪門而出。
弗雷德和喬治趕緊跟了上去,不行了,不行了,再晚點就要活生生癢死了!
弗雷德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大步的斯內普,他們穿過回廊隻上了一段樓梯,來到了城堡二樓的另一邊。
這裡有一扇巨大的尖頂木門,斯內普推開黃灰色的大木門,帶著弗雷德和喬治走了進去。
弗雷德走進大門,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房間,房間也很長,兩邊牆壁上有著排列整齊的好幾扇碩大的尖頂窗戶,所以這個房間的采光非常好。
明亮的陽光照在兩邊一排排的白色病床上,很是亮眼。
剛進門,就迎上來一個好像修女打扮的中年婦女,一身白色的衣服,戴著白色的帽子,棕色的長頭髮散在背後。
她先是看了看弗雷德和喬治,然後才看向斯內普,“哦,斯內普教授,這又是煉製魔藥出問題了嗎?”
“是的,龐弗雷夫人,他們在煉製疥瘡藥水的時候出了點問題,
每年的一年級新生就是不讓人省心!”斯內普似乎不想多說些什麽,一副我沒事的樣子。 “癢癢癢!龐弗雷夫人...”弗雷德一臉無辜的看著龐弗雷夫人。
“哦,可憐的孩子,來,我先給你們處理下。”龐弗雷夫人一臉心疼拉著弗雷德和喬治的手走到了白色的窗簾後面。
白色的窗簾後面有幾張凳子,一個木頭小台子,小台子上放著很多貼著標簽的玻璃瓶。
龐弗雷夫人拿起一個褐色的玻璃瓶仔細的看了看後,打開了瓶子上的褐色木塞子,拿著一根棉簽沾了沾瓶子裡的藥水,塗在了弗雷德手臂上。
瞬間一股涼絲絲的感覺取代了原來瘙癢的部位,弗雷德的臉色也是逐漸平和了下來,直到所有傷口被塗上了藥水。
在處理完弗雷德和喬治後,校醫室的大門又被推開了,抬進來一個人。
龐弗雷夫人將藥水和一面小鏡子急急忙忙的遞給了斯內普,“斯內普教授,你還是自己塗吧,又有傷員來了!”
斯內普尷尬的一笑,接過鏡子和藥水,坐了下去,開始自顧自的照著鏡子塗著藥水。
這樣子....
讓弗雷德想起了女孩子打扮的過程,於是弗雷德直接喊道,“教授,我們先回去了,您繼續打扮哦!”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鐵青,弗雷德透過鏡子看到了!
趕緊撒開腿就跑!
後面傳來斯內普氣急敗壞的吼叫,“格蘭芬多扣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