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啊…”劉姐已經在剛剛的寒暄中知道了趙初的名字。
“到也不是說這房租的事…我也知道,小黑…啊也就是郝白這孩子也可憐…”
“嗯嗯,姐姐說的是。”趙初面不改色的笑著回應。
“只是前幾天,有一群警察過來問我小黑的情況…哎喲喂把我給嚇的喲,我可就是一頭髮長見識短的普通女人,還是第一次經歷這場面。我還聽說小黑還住了幾天院是吧…?”
“這個你放心,白子呢,啊,姐姐喜歡叫小黑是吧,嗯還挺好聽…小黑呢沒犯什麽事兒,甚至還辦了件大好事兒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小黑這人啊,賺錢本事差了點兒,但對他媽那孝順勁兒就看的出來不是個壞人兒…”
“嗯嗯,沒錯沒錯,我以後可能也要住這裡了,房租我等會兒就幫小黑補齊,以後還希望姐姐多照顧啊…”
“duang!”郝白一臉驚訝和奇怪地放下茶壺,弄出一陣微響。他嘴巴微微張成o型看著趙初。驚訝的是他想住下來,奇怪的是他竟然幫忙交房租。
“乾看著幹嘛呀,快去給咱姐姐倒茶…”
…
“那就這樣了啊劉姐姐~以後大家都是樓上樓下的鄰居,沒事兒記得來串串門啊。”
“唉~小趙你真客氣,喲酒窩真乖快回去吧…”
趙初送走劉姐後關上了門,回頭望著還有些懵逼的郝白,剛剛對著劉姐獻媚又不失禮節的笑容變成了一種帶著賤賤的笑。
“別以為這錢不用還啊,我以後可是你的大債主,以後我有什麽要求你都要…”
“你住這兒到底想幹嘛?”郝白喝下已經泡到有點發苦的茶水,問道。
“我現在可是你的契約者,我不跟著你我跟著誰。而且估計現在我原本住的地方也被抄了,嗯…應該不久後就會有人查你水表了,他們如果問你話就按我發給你的那些來回答就行了。”
“先不說為什麽你住的地方會被抄還會有人查我水表以外,你什麽時候…臥槽你什麽時候存在我手機裡的。”
“誰叫你手機是指紋解鎖的,你還昏迷了三天,開個手機很難嗎…唉唉你別動手我沒看你藏在系統應用文件夾裡的那些軟件,也沒動你的網盤…別動刀子啊,小心我報警啊!”
“砰砰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郝白拿著刀子與趙初在沙發上扭成一團,聽到聲音後停止了動作。
“算了不和你計較。”
郝白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刀子放到餐桌上走向了門口。
“你好這裡是白葉…”
“你好,我是警察。”門口的三名男子其中一個亮出了警察證。
“我還沒報警呢,這就上門兒服務了,現在警察效率這麽高了嗎?”趙初探起頭好奇地看向門口。
“請問郝白先生在嗎?”
“那什麽…我就是,請問有什麽事嗎?”
“這邊有件案子我們懷疑跟郝白先生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郝白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無助地回頭看向趙初。
“看我幹嘛,去呀,說不定能為攘除社會有害分子作出貢獻呢。”
郝白瞪大了眼睛,心想你前不久還不是說你跟我親密嗎,怎麽現在就不管我了。
“快去吧,工作方面我幫你整理,哦記得有事微我哦~”趙初笑著指了指手機。
郝白明白指手機的意思是按趙初發給他的文件回答,
可是我還沒看兩眼呢,等會兒路上背下來嗎? “886~”趙初帶著一股迷之興奮目視著郝白被帶走,然後向他揮了揮手,也沒管看沒被看見。他回頭看向這個事務所,露出了一個邪笑,然後向兩個人打了個電話…
…
郝白有些慌了。
他被人帶進車後突然被戴上一個黑頭套,郝白心知不對,警察的路子應該沒這麽野啊,便掙扎起來想要逃走,可惜唯一的健身運動是找貓找狗的他抵不住兩個壯漢的脅迫,乖乖的坐在了後座。
“郝先生請不要做出多余的行為,我們雖然是專業的,但也怕誤傷到你…”
郝白已經不敢亂動了,在剛剛的掙扎裡,他好像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摸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根據形狀和材質硬度來看,那玩意兒百分之七八十的概率是把手槍…
行,我經歷了大風大浪還怕你們這群人嘛。郝白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但身體還是有些微微顫抖,這些細節被坐在他旁邊的“警察”收入眼底。
…
與此同時,東瀛一個地下賭場中的隱秘房間內。
一個穿著沉重華麗服裝的女人跪坐在踏踏米上,將覆在臉上半張花紋精致複雜但卻只有左半邊的面具緩緩取下。面前古樸梳妝台上的鏡子倒映出她堪稱傾國的臉龐,細長濃密的睫毛,宛如瓷娃娃一般幾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膚,大大的眼睛中,瞳孔中的光華似曼陀羅般綻放流轉,一些看到她的人腦海中總是會情不自禁浮現一株美麗的紅色山茶花…如果不考慮從左眼上方向下幾乎快延伸到鼻尖水平位置的傷疤的話這張臉幾乎可以說是一個精致的藝術品, 可是一道傷疤卻讓這朵花上沾染了肮髒的泥土。
“咚咚…”突然一陣沉悶的敲門聲傳來。
“說…”這個女人用華夏語說道。
“有人向主人發來通話請求…”聽不出是男是女的聲音傳來。
“不用管。”她拿起一支狼毫,滾上了朱砂,清冷的聲音從豔麗的紅唇中吐出。
“…是主人師弟的…”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女人正對著鏡子用狼毫畫著眼妝,聞言手頓了一下,一副美麗的畫出現了刺眼的瑕疵。
“沒聽見我說的嗎…不用管。”
“是…屬下告退”窸窸窣窣的聲音隱隱傳來。
“等一下!”女人突然喊了一聲。
“在。”
“我等會兒來。”
“明白”不知道為什麽,女人似乎從回應中聽出來一股笑意,但是並沒有多計較。只是擦掉了臉上畫到一半的妝容,又帶上了那個精美的面具。
她靜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摘下紅花送伊人
紅花似火綰青絲
紅花啊紅花綰起伊人的青絲
伊人笑靨似紅花…”
不知道為什麽,女人突然唱起了一首東瀛的歌謠,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情緒,仿佛周圍連那看不見的靈們都在為她哭泣。
“我美嗎?”
女人右手輕撫著那半張驚心動魄的臉龐,不知道在問誰。